元慎之連忙將嘴唇湊到虞青遇的耳朵上,親起來。
接著又把嘴唇移到虞青遇的脖頸上吮吻。
不知是歪打正著,還是沈天予的法子有用,原本一直掙扎的虞青遇老實了一點。
元慎之兩只手臂緊緊箍著她的腰,嘴唇在她脖頸、臉和耳朵上不停親吻,頗有耳鬢廝磨之相。
那畫面相當曖昧。
香艷。
青回臉都氣青了!
在外人眼里這是俊男秀女繾綣廝磨。
在青回眼里,分明就是一只大號野狗趁人之危,欺負他的寶貝女兒!
他咬牙切齒沖元慎之破口大罵:“臭小子,流氓!等會兒看我不割了你的嘴喂狗!”
沈天予一邊不停地拿著注射器朝虞青遇口中注射藥汁,一邊不緊不慢地說:“大師兄,您若恩將仇報,我就讓慎之起開,換您來。要抱緊青遇,要親吻她,您覺得您合適嗎?”
他俊容顏淡定如水。
讓人分不清話真話假?
青回對他修的這些東西了解不多,明知他在偏幫元慎之,卻又拿他無可奈何。
他氣得摔門離去!
出去待了不到一分鐘,他又氣憤地折回來。
他怕沈天予偏幫元慎之,幫到離譜。
怕元慎之趁人之危,玷污了青遇。
元慎之以前在他眼中就是個事事不如顧近舟的官n代,平平無奇,還不識抬舉!
如今在他眼里,就是種馬、種狗、臭流氓!
一大碗極苦的藥終于全部灌進虞青遇的口中,一滴沒灑。
沈天予拿濕毛巾幫她擦了擦嘴角的藥漬。
元慎之問:“我可以松開青遇了嗎?”
沈天予眸色鄭重,道:“接下來,除了去衛生間,你要一直抱著她,睡覺也抱著。若不遵醫囑,后果自負。”
元慎之聽得暗暗咂舌。
這偏幫幫得也太明顯了!
平日這個妹夫對他不咸不淡,關鍵時刻卻中大用。
青回不干了,“天予,你故意的!”
沈天予將毛巾扔進盆里,回眸看向他,慢條斯理道:“要不,您來治?”
“我去找師父!”青回轉身就朝門口走去。
沈天予從容不迫道:“這是茅山之術,你找師父沒用,若不信,你且去試。”
他都這么說了,自然不會有假。
青回氣得直跺腳!
接下來,元慎之嚴格遵守玄醫沈天予的醫囑,除了去衛生間,一直抱著虞青遇。
服完藥后的虞青遇臉上詭異的笑消失了,也不掙扎著要脫衣服了,她陷入昏天黑地的沉睡之中。
她睡,元慎之自然也要跟著睡。
青回平了五十多年的小腹,如今脹得像蛤蟆一樣鼓。
氣的!
簡直氣煞他也!
上官雅帶著補品,趕到沈天予家,看到的就是這一幕。
她的好大兒和虞青遇親密地躺在一個被窩里。
虞青遇雙眼緊閉,顯然已經睡沉。
元慎之從后面摟著她,臉貼在她腦后,下巴抵著她的脖頸,儼然一副恩愛情侶的架勢。
青回立在墻邊,氣得肚子鼓得老高。
那張本就像棺材板的臉比寒冬臘月結的冰還冷。
上官雅連忙對元慎之說:“慎之,不可無理。你和青遇還沒訂下婚約,怎么就這么草率地和她同床共枕了?等我們去島城提了親,也不遲。”
元慎之一臉無辜,“這是天予交待的,我嚴格遵守他的醫囑。”
上官雅啼笑皆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