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青遇伸手去拽元慎之。
挺大一個男人,告白就告白,跪什么跪?
她抓著他的手臂,一把將他拽起來。
伸手接過他手中的玫瑰花,她放到鼻子下嗅了嗅。
這是她收到他送的第一束花。
果然,喜歡的人送的花就是不一樣。
明明是紅色的玫瑰,虞青遇卻覺得它仿佛鑲了金邊,珍貴得很。
元慎之打開一個首飾盒,取出一條細(xì)細(xì)的鉆石項(xiàng)鏈,戴到她的脖頸上。
虞青遇不愛戴首飾,只耳朵上戴一對天青色翡翠耳釘,是母親送她的,戴了很多年。
她抬手摸著頸中細(xì)細(xì)的項(xiàng)鏈,覺得累贅。
戴上這玩意兒,穿衣不得勁,洗澡要摘,睡覺也要摘,一點(diǎn)點(diǎn)大的項(xiàng)鏈扣,捏來摳去,不小心還會扯斷。
可是這是他送的。
她喜歡的人送的。
罷了,礙事就礙事吧。
元慎之握著她的手,垂眸望著她,眼眸深沉如浩瀚的海。
虞青遇面上沒有表情,心里悶著樂。
苦追七年的男人,終于拿下!
做夢一樣,不可思議。
元慎之道:“青遇,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嗎?”
虞青遇覺得他在說廢話。
可是她愿意聽。
她微抬下巴,“我愿意。”
元慎之從兜中掏出一個小巧的祖母綠色首飾盒,打開,取出一枚鉆石戒指,捏在修長手指間,問:“青遇,你愿意嫁給我嗎?余生我想和你一起把日子過成詩,把生活過成畫,把彼此過成家,和你一起生兒育女,天長地久。”
虞青遇一怔。
不是說今晚是告白儀式嗎?怎么還求上婚了?
老男人都這么心急嗎?
不過這求婚的小詞說得真動聽,聽得她心花怒放。
她面上喜怒不顯。
元慎之以為她不同意,急忙又說:“你放心,如果政審過不了,咱們就只辦儀式,不領(lǐng)證。你要是怕我辜負(fù)你,我提前把我名下財產(chǎn)都轉(zhuǎn)移到你名下。天予說我只有一女,生下來跟你姓,就這么定了。”
若放在一個月前,他這么說,虞青遇會讓他哪涼快哪待著去。
可現(xiàn)在,她抬起眼簾望著他,目光堅定,道:“我愿意。”
元慎之急忙把戒指套到她左手的無名指上。
生怕她反悔。
“嘩嘩嘩!”
掌聲如潮水般洶涌!
元伯君氣不打一處來!
臭小子對他那么有骨氣,怎么在虞青遇面前這么慫?
財產(chǎn)都給她,孩子還要姓她的姓!
元峻那樣。
元慎之又如此!
元家的臉讓這一個兩個的都給丟盡了!
元伯君噌地站起來,就要走!
斜刺里忽然伸出一條頎長手臂攔住他,接著捉著他的手往下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