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青遇臉上的表情難以描述,“你,好變態。”
元慎之卻覺得情侶之間這樣做很正常。
他喜歡她,才會這么做。
以前她去他家保護他,貼身保護,二十四小時和他形影不離。
他那時不喜歡她,壓根就不會有這種騷操作。
他吐掉牙膏沫,漱了漱口,接著拿起一個電動剃須刀。
虞青遇住的這間客房,其實是爺爺奶奶給他留的房間。
他把剃須刀遞給虞青遇,“你幫我刮。”
他語氣帶著點撒嬌的成分。
虞青遇眼神錯愕。
原來他談起戀愛是這樣的,她有種想揍他的沖動,可是又莫名地開心。
她打開剃須刀的開關,認真地幫他剃起來。
元慎之垂眸望著她,說:“青遇,你眼里有星星,星星是我。”
“別說話,剃破了皮,我可不管。”
剃完,元慎之抄起水,洗一把臉。
擦干凈臉上的水,他扭頭,大手握著她的脖頸,嘴就對上了她的嘴。
虞青遇掙扎,含糊地罵道:“元慎之,這是你爺爺奶奶家,你收斂點。”
元慎之松開她的嘴,彎腰打橫將她抱起來,就朝臥室走去。
來到臥室,他把她放到飄窗上。
他雙手撐在她腿側,拿下巴蹭她的鼻子,又去蹭她的臉頰。
一偏頭,他吻上她的唇。
他輕咬一下她的舌尖,又纏住她的舌頭吮吻,直吻得她氣喘吁吁……
虞青遇伸手去推他沒受傷的那邊胸膛,警告道:“元慎之,你給我老實點。”
元慎之俯身,臉貼在她耳朵上,低聲說:“以前竟不知你這么可口,白白荒廢了七年。”
“七年前,我才十六,流氓!”
元慎之笑著改口:“白白荒廢了五年。”
他忽然抓起她的手,“我們走。”
虞青遇從飄窗下跳下來,“去哪?”
“去酒店。”
虞青遇一怔。
雖然她早就想扒了他的衣服,吃了他,也曾做過他當男主角的春夢。
可是他這么主動,轉變得如此之快,她著實有些意外。
思索間,元慎之已經拉著她的手,來到客廳。
元夫人聽到動靜,走出來,納悶地問:“慎之,這么晚了,你倆不早點休息,這是要去哪?”
元慎之堂而皇之道:“去酒店。”
“家里這么多空房間,你倆去酒店做什么?”元夫人突然明白了。
臭小子不開竅是不開竅,一旦開竅,急不可耐了。
她心中暗喜,急不可耐了好。
總比打一輩子光棍強。
還以為他水泥封心,一輩子不娶了呢。
主臥室內突然傳來一道嚴厲的聲音,“不行!”
元伯君猛地拉開門,“你堂堂一公職人員,沒結婚就公然帶著女人去酒店開房,成何體統?”
元慎之唇角一扯,“所以我和青遇是不是得盡快結婚?”
元伯君驟然發覺上了當。
他板著臉不吭聲。
元慎之道:“我爸媽這幾天要去島城,向虞家提親,您和他們一起去。”
元伯君不想去!
元慎之語氣強硬,“如果您不去,我就入贅,反正我不是元家第一個入贅的。我小叔入贅顧家,蘇寶姓蘇。我和青遇以后生的女兒姓虞,虞比元取名好聽。”
元伯君氣得把牙根咬得生疼。
心中憤憤半天,他一甩袖子罵道:“你小子有種!”
“那您去不去?”
元伯君冷哼一聲,轉身回屋,啪地一下摔上門!
元慎之高聲道:“您到底是去,還是不去?”
元夫人拍一下他的手臂,“臭小子,行了,他那架勢就是去了。他一輩子要強,你給他個臺階,讓他緩沖一下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