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禾道:“馮將領(lǐng),你被徐有才算計了,他回京并非請援兵,而是將失職一事推到你身上。”
馮德猛地抬眼,情緒有些激動:“這不可能!我們是出生入死的兄弟,他不會坑我!”
說到最后,他的聲音有些虛。
林清禾道:“是不是,拭目以待。”
馮德抿嘴,他說心底話:“少觀主,我之前便非常敬仰你,拋去你背叛朝廷不說,你的道行,醫(yī)術(shù)都惠濟了百姓,是當(dāng)之無愧的懸壺大師。
可你為何偏偏要走歪路。”
林清禾淡淡一笑:“馮將領(lǐng),何為歪路,何為正道。”
“你意欲取代帝王,便是歪。”馮德道。
林清禾:“你心中所想,我不反駁,我看到的大景王朝,是表面開的茂盛,內(nèi)里早就腐爛,隨時都會崩塌。
為官者,貪婪自私,為保世家利益,欺壓百姓。
少年皇帝,手中無權(quán),桎梏于一個老道,而這老道,恰恰是最大的毒瘤。
我本無意帝位,但景元帝無力挽狂瀾的本領(lǐng),定要有人破局。
那個人不是我,也會是別人,只不過我是女子身份,天下男子多半都不服我。
倘若此時我是男子,你在我面前不敢如此叫板,因你會稱我為梟雄。”
馮德怔愣,久久未能回神。
林清禾說的每一句話,他都反駁不了。
確實如此,要是林清禾是男的,他會敬重?zé)o比,兩人只是立場不通,但英雄之間都是惺惺相惜的。
“馮將領(lǐng),朝廷來人了,帶了圣旨,就在村口,您快出去看看吧。”
就在此時,與馮德交好的朝廷兵不顧一切沖進(jìn)屋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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