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說。”
村長看向村民,示意他們靜下來。
林清禾看著不大,卻是有真本事的。
村民噤聲。
林清禾道:“你們村子被太虛真人埋了尸骨和五毒,昨夜陰魂已散,但若是繼續住在此處,不出一年,你們都會離奇喪命。”
她望著村里的老老少少,心底對太虛真人的厭惡增添。
她接受堂堂正正,光明磊落的手段,這骯臟。為達目的害人害已的心思,可恥。
周遭驟然靜下來,眾人面面相覷,緊張的吞口水。
“大師,那太虛真人是高高在上的國師,他為何要對付我們,我們與他無冤無仇。”村長喉嚨緊,苦澀抿唇。
林清禾道:“此事因我而起,太虛真人想要對付的人是我,因我欲爭霸天下,威脅他的地位,他想讓你們村滅亡,再說是我不得天道允許,若是繼續爭奪,百姓必亡。”
村長一怔:“敢問您可是清山觀少觀主懸壺。”
林清禾點頭:“是我。”
“既然是少觀主,那我們都聽你的。”村長道,“幾年前你途經我村子,救了落水的稚童,還在村中坐診三日,不收診金,甚至自掏腰包,給我們村這群老骨頭買藥材。
多虧了你,我們才能無病無痛活到現下。”
村長身后的老人紛紛站起來,正色道:“是啊,我們誰也不信,就信懸壺你啊。”
昨夜那金蟾蜍一口一個少觀主,他們也不敢往林清禾身上猜,幾年前的林清禾十歲,樣貌還未褪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