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一段時間的交流,韓祖和陸安收獲了一些信息。
這些人群并不是這里的原住民,和韓祖和陸安一樣,他們也是在行進途中,突然來到這里的,在他們居住的村莊周圍,韓祖和陸安看見了一輛脫離軌道的列車,雖然造型和地球上的任何列車都不同,不過從構造能看得出,這應該是輛軍用的列車。
而那些村民也不是普通人,他們全都是士兵,這也是他們擁有那些看上去像是制式武器的由來,中年人應該是他們的長官。
他們現在居住的地方,說是村莊,其實是他們在一片空地上,用帳篷搭出來的一個落腳點,他們比韓祖他們要早到這里兩周的時間。
雖然語不通,不過雙方的行為習慣,以及文化卻都大差不差,所以利用肢體語,雙方現在已經能夠相對無障礙的交流了。
陸安和兩只獵犬在幫著其他人做一些工作,韓祖和中年人坐在村莊的中心,坐在地上,中年人拿出了一張地圖,上面是用筆畫出來的村莊周圍的地形圖。
地圖簡單易懂,韓祖很快就記住了周圍的地形,他讓中年人又給他拿了一些空白的紙張,把它們和中年人的地圖拼在一起。
韓祖將在飛機降落之前,看到的地形大概畫了出來,并且通過肢體語,告訴了中年人這些地方的地形,仔細查看著完成的地圖,中年人似乎有些激動,他對著韓祖一直在說些什么,不過韓祖聽不懂。
中年人將地圖收好放在一邊,在地上找了一塊細長的石頭碎片,在地面上畫著什么。
似乎是經受過專門的訓練,中年人的繪畫水平很不錯,所以韓祖很快就明白了中年人表達的意思。
那個山脈他們認識。
不過很快,中年人的情緒就低落了下來,嘆了口氣,接著在地面上畫著。
通過中年人的畫作,韓祖分析出了中年人表達的意思。
翻過山脈在走一段路,就能到達那些人熟悉的城市,這里應該是他們生活的世界,不過他們世界的人,對于山脈的這一側,似乎并不怎么了解。
韓祖比劃著,意思是,你們的世界,為什么還會對它如此的陌生,對此,中年人用肢體動作和地上的圖畫給出了回答。
中年人先是在地上畫了個圈,然后在中間畫了個問號,然后指了指自己和韓祖,意思是這是他們現在大概所在的位置。
在圓圈外圍畫了一個更大的圓圈,示意是將這里環繞的巨大沙漠,在沙漠上畫了個問號,然后想起了什么,在上面畫了一個奇怪的生物,正是韓祖之前在金字塔頂的祭壇上,看到過的那種生物,又在旁邊畫了個小人,應該是像說明它的大小。如果按照比例來看,這種生物,最小也得有上百米,而且沙漠里似乎并不是只有一只這東西,而是有很多。
韓祖用肢體語問向中年人,他是怎么了解到這種生物的,中間人在地上畫了個圖案,是那些生物從沙漠中躍出,一口吃掉了一個類似無人機的東西,從高度來看,這些生物的身體非常離譜。
接著是沙漠外的原始叢林,中年人畫了一些植物,但是卻在它們的上面畫上了恐怖的尖牙利齒,然后做了個吃東西的動作,整個原始森林的植物,幾乎都是肉食性或者說雜食性的,它們幾乎什么都吃。
其中還有一種看上去像是昆蟲的生物,它們有點像是被擴大了幾十倍的遠古昆蟲,當然,它們也是肉食性的。中年人指了指自己的槍,搖了搖頭,用手指在槍口處圍成一個大一倍的圓圈,然后點了點頭,意思在說,這些蟲子,需要用大口徑的武器才能造成有效的傷害。
原始森林外的湖泊相比于沙漠和叢林倒是好了不少,不過中年人做了個喝水的動作,然后躺在地上裝死了幾秒,示意湖水有劇毒。
最后的山脈倒是很正常,不過從中年人的動作來判斷,那里的氣溫好像非常低。
中年人比劃了一下距離,搖了搖頭,意思是在說,他們這些人要想跨越這段路程,完全不現實。
韓祖思考了一會,拿出了自己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無法開啟的手機,做了個通訊的姿勢,指了指中年人,中年人明白了他的意思,站起身,從不遠處的板條箱里拿出了一個類似衛星電話的設備,不過它是圓形的。
給韓祖看了看,雖然是能夠使用,不過上面的標識似乎在說,沒有信號。
韓祖用手指做了個行走的動作,然后拿過了中年人手中的通訊設備,搖了搖,意思是說,他們為什么不派一些人去外面看看,能不能找到信號,中年人表示,他們派過人出去,不過派出去的兩個小隊,至今沒有回來,加上這里的兇險,多半是兇多吉少了。
思考了一會,韓祖將通訊設備拿在手里,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地圖,意思是再說,自己可以替這些人出去尋找信號,不過韓祖指了指通訊設備,示意需要有人和他一起走,因為他并不會他們的語,即使找到信號,也沒有用。
中年人思慮再三,指了指自己,然后他站起身,將周圍的人都叫了過來,聚在一起,和他們說著什么,應該是在交代自己走后的事情。
中年人似乎在人群中有很高的威望,人群也十分愛戴他,所以他們不免有些擔憂,不過中年人對自己的想法十分堅定,不容拒絕。
在將領導權交給了和他年齡差不多的一個人之后,中年人換上了一身作戰服,拿好武器,背上裝滿了食物和水的背包,朝著人群敬了個軍禮,然后回到了韓祖身邊,似乎是想現在就出發,看得出他很急切。
簡單的收拾了一下,韓祖和陸安,兩只獵犬,和中年人一起離開了聚集地,人群簇擁著他們,送了一段路程,在中年人的強制要求和命令下,他們才回到了村莊中。
陸安拿了一些食物和水,不過韓祖什么都沒拿。
村莊的外面同樣是一片森林,不過森林里并不是很大,也并沒有很多致命的地方,不過還是有很多的野生動物,它們的樣子都很奇特,之前死境獵犬們干掉的那些野獸,似乎就是這個小森林里的捕食者之一。
獵犬們在前面開路,森林里大多數的野生動物都避開了它們,除了一些鳥類和完全沒有攻擊性的草食動物之外,幾乎所有生物都非常害怕它們。
森林并不大,很快,一行人就離開了這里,森林的外圍逐漸荒漠化,沒走多久,一行人就看到了一望無際的大沙漠。
森林并不大,很快,一行人就離開了這里,森林的外圍逐漸荒漠化,沒走多久,一行人就看到了一望無際的大沙漠。
一行人站在沙漠的邊緣,中年人拿出了通訊設備,仔細看了看,情緒有些激動,把通訊器舉在韓祖面前。
通訊設備的信號時有時無,并且非常不連貫,不過總算是有了動靜,看來只要繼續向前,也許很快就能找到信號穩定的地方。
一行人沒有猶豫,根據韓祖依靠記憶畫出的地圖,走進了沙漠。
現在時間約莫著是臨近正午,所以眾人能夠感受到沙漠上撲面而來的熱浪,中年人和陸安熱的渾身是汗,耐力因高溫而下降,步伐變得緩慢了起來,中年人還好,畢竟是軍人出身,他脫掉了自己的防彈衣,披在腦袋上,遮擋著陽光。
陸安有些吃力,不過為了不給隊伍增添負擔,用外套纏在頭上,像個阿拉伯人一樣,咬著牙忍受著烈日的炙烤,艱難的行走著。
大約走了兩個多小時,陸安終于有些堅持不住了,一個踉蹌倒在了地上,不過很快被滾燙的沙子燙的彈了起來。
從背包里拿出一瓶水,喝了一大口,水因為高溫已經變成了溫水,有幾滴不小心滴在地上,很快就蒸發了。
奇怪的是,韓祖好像并不怎么受到影響,他只是很熱,獵犬們也是一樣,吐著舌頭散熱。
韓祖看見了后面快要掉隊的陸安,站到了隊伍最前面,高大的身軀靠近了陸安和中年人,為他們遮擋著陽光,韓祖擺擺手,示意兩個人休息一會兒。躲在韓祖的影子里,兩個人拿出食物和水,恢復著體力。
兩只獵犬被韓祖收回到了體內,引得中年人一陣錯愕,不過很快,沙漠上出現的一些野生的動物,轉移了他的注意力。
那是一種高大的生物,差不多比兩只獵犬還要大一點,它們的樣子非常像駱駝,不過它們有八個蹄子,沒有尾巴,并且有三個駝峰。
這些動物在吃著一種生長在沙漠上的巨型植物,它們的樣子很像仙人掌和蘆薈的混合產物。
這些動物不怎么怕人,可能是因為它們沒怎么見過這些用兩條腿行走的奇特生物,即使一行人靠近了它們,它們也沒有跑開,依然在進食。
走到它們身邊,韓祖伸出手,撫摸著這些生物的脖子,它們出乎意料的溫順,性格可能和溫順的馬匹差不多,韓祖將陸安和中年人,一人放在一個生物的背上,用中年人背包里的繩子,給他們兩人做了兩個簡易的韁繩,等它們吃完東西,韓祖牽著兩只生物,馱著陸安和中年人,繼續向沙漠深處走去。
有了坐騎,他們的腳程快了不少,隨著時間的推移,太陽慢慢落下,沙漠的氣溫慢慢降了下來,現在正是一個比較舒服的溫度。
中年人拿出了通訊設備,信號好了一點,不過還是斷斷續續的,沒辦法正常使用。看來還得繼續前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