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不會那么做。”
“是是是,無聊的情欲把戲,行了,地址給你發過去了,我掛了,有事叫我。”
“嗯。”
“滴。”
掛斷了電話,韓祖收到了一條短信,是從某個虛擬端發送的,上面是一個地址。記住了地址,韓祖刪掉了這條信息。
關掉了電腦,韓祖一邊抽著煙,一邊拿了些吃的東西,吃飽喝足,閉上眼休息了一會,睡了幾個小時。
晚上11點多,韓祖穿好衣服走出了家門,在倉庫后面的院子里釋放了自己的技能,離開了這里。
“砰。”
空投倉降落在了某個地方,和之前不同,空投倉并沒有發出巨大的噪音,只是落地時發出了沉悶的聲響,蒸汽噴涌,艙門打開,韓祖走了出來。
這里是s市的一個廢棄游樂場,位置在s市的東城區中心,因為一些都市傳說的緣故,這個廢棄的游樂場并沒有被拆除,而且幾乎沒有任何人愿意待在這里,所以別說是夜里十一點,就是正午,也不會有人來這里。
韓祖完全不信這玩意,他覺得沒什么東西比人心更可怕,人都不怕,怕都市傳說?更別提現在的韓祖的狀態,和都市傳說差不了多少,似乎是因為死境之賜的原因,韓祖的眼睛在黑暗中,也會發出詭異的紅光,而且要比獵犬們眼中發出的紅光,還要詭異。
空投倉在韓祖離開后,很快的就消失了,韓祖在腦海中回想著記下的地址,就在游樂場外圍不遠。
沒費多少力,韓祖就找到了位置,一棟看起來剛翻修不久的居民樓。
“住頂樓,倒是省了我不少事。”
控制好力度,韓祖一躍而起,伸出一只手扒住了天臺,翻了上去,沒發出太大的聲響,天臺的門從內部被鐵鏈和一個老式的鎖頭鎖上了,不過門應該是年久失修,中間有很大的空隙,足夠韓祖把手伸進去。
伸出手將鎖頭握在手心,一用力,把鎖頭變成了廢鐵,輕松的打開了天臺的門,彎腰抓著門框,低下頭走了進去。
天臺到頂樓的樓梯并不高,只有正常樓層高度的三分之二,韓祖兩步就走到了目標的屋門外。
“叩叩叩。”
“誰啊?”
“叩叩叩。”
“誰啊?外賣嗎?”
“叩叩叩。”
“催命呢?!一直敲!”
“催命呢?!一直敲!”
一個梳著臟辮的年輕人氣憤的打開了自己的房門。
“不是誰啊,大半夜敲門不說話?你他媽。。。”
一只大手從正面抓住了他的腦袋,把他從房間里拉了出去,帶到了天臺。手掌蓋住了他的大半張臉,只露出了嘴巴,年輕人不知道是誰把他帶走了,不過從身邊吹過的涼風,和懸空的身體來感知,自己應該是被人抓著腦袋,懸在了天臺的邊緣。
“如果你喊出聲,我就把你扔下去,這里是十二樓,你想好。”
年輕人很快就閉上了嘴。
“你是業火的成員對吧。”
“是。。。”
“那你應該知道我為什么來找你。”
“明白明白,大哥你千萬別松手,你說什么我都答應你!”
“我要你在無限之城的論壇上發個帖子,給其他的業火成員發信息,讓他們以后做點人事兒,如果我從今天開始,再發現一次,業火的人再搞事,我會開始無差別狙擊所有業火玩家,并且我會在規則范圍內,把你們玩到死,一直到你們停止惡心別人,如果還有第二次,我會來找你們,就像現在這樣,再一再二不再三,你猜猜第三次會發生什么事?”
“明白!明白!我馬上照辦!馬上照辦!”
“我要你記住一件事,無論是業火里的誰,壞了規矩,我都會先來找你,你會是殺雞儆猴的那只雞,當然,光說沒有用,我需要給你看看,我的確有這個能力。”
韓祖抓住了年輕人的肩膀,把他帶回了天臺,面朝著墻壁,伸出一根手指,沒怎么費力,就在厚重的墻壁上捅出了一個洞,墻體里的鋼筋也被粗暴的捅斷,在韓祖的怪力下,就像是干脆面一樣不堪一擊。
年輕人雖然因為黑暗沒有看清細節,不過鋼筋斷裂的聲音,清晰的傳到了他的耳朵里,面如篩糠,不住的點頭。
“還有,你不可以說出我是誰。。”
“不會不會!我沒看見你的臉,我不。。”
“哐!”
一拳鑿穿面前的墻壁,年輕人被嚇得差點尿了出來。
“打斷別人說話很不禮貌。”
“嗯嗯嗯!”
年輕人捂住了嘴巴,瘋狂的點頭。
“我的意思是,即便以后偶然在副本或者現實里碰到了我,你也要當做沒看到,不然我就親自來把你的嘴,永遠的閉上,明白嗎?”
“嗯嗯嗯!”
“我現在把你放下,你要走回家里,然后馬上發帖子,并且兩天內,你不可以離開家,聽明白了就點頭。”
年輕人瘋狂點頭,韓祖把他放回了地上,年輕人站穩,馬上想跑回家里,不過韓祖再次抓住了他的肩膀。
“我說,走回你的家里,不是跑。”
在壓迫下,年輕人踢著正步,走回了家里,韓祖一直跟在他的背后。
走進家里,關上了門,嚇得不輕的年輕人按照韓祖的要求照做,在無限之城的論壇上發了帖子,將大門反鎖,躲進了房間,嚇得睡不著覺,最終在自己的腦補中,換了一條褲子,原來的那條濕掉了。
韓祖在他家的門前,壓低了呼吸,站了很久,兩只獵犬不知道什么時候被韓祖叫了出來,一只藏在在天臺的黑暗中,一只藏在十一樓和十二樓中間的樓梯間里。
過了大概一個小時,韓祖聽見了洗衣服的聲音,這才放心離開。來到了天臺上,拿出了一根雪茄,抽了起來。
“呼~~”
“你這人的行為邏輯怎么和個變態殺人狂一樣?他們只是些網絡噴子罷了,至于這樣么?”
一個有些沙啞的磁性嗓音突然出現在韓祖背后,韓祖的身體瞬間緊繃,眼中詭異的紅芒大盛,左臂上的血肉機炮瞬間出現,活動著脖子,韓祖面色陰沉的轉過了身。
今晚是個陰天,沒有月亮,天臺上的韓祖如同詭異而恐怖的都市傳說一般,矗立在黑暗中,眼中亮著詭異的紅色光芒,嘴里叼著的雪茄燃燒著,嘴里吐出的煙霧圍繞著他。
“我應該并不認識你。”
左手伸向了嘴里的雪茄,看上去只是要彈下煙灰,不過實際上小臂上的血肉機炮已經調整好了角度,隨時可以開火。
“喔喔喔別激動韓祖,我不是壞人,用不著用那玩意對著我,你的意圖過于明顯了。”
聲音的主人是個女人,穿著一身灰色的運動服,臉上戴著個廉價的兒童面具。看見韓祖的動作,非常迅速的高舉雙手投降,一動不動。
“一個我不認識的人,大半夜的突然出現在我身后,并且戴著面具,這種相遇的情況可不太好。”
韓祖的左手彈了下煙灰,將雪茄叼回嘴里,不過手臂并沒有收回來。
“你說這個?我可以。。。”
“咔!”
女人的一只手動了,不過還沒等她有什么實質性的動作,韓祖的左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,把她舉在了半空中,手臂上的血肉機炮對準了她,幾乎是懟在了她的腦門上。
“別。。別激動。。我只是。。要。。摘掉。。面具。。”
“你現在也可以摘。”
“你現在也可以摘。”
“好。。好的。。”
一只手抓著韓祖的手腕,另一只手摘掉了臉上的兒童面具,女人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。
一個長得像混血的年輕女人,也可能是某個少數民族的長相。
“能。。先把我。。放下嗎?我有點。。喘不上。。氣。。”
“不行。”
韓祖并沒有松開女人,不過換了只手,抓住了她的肩膀,雖然還被舉在半空,不過女人能正常的呼吸了,當然,血肉機炮還是懟在她的腦門上。
“你這人怎么這么粗魯,要是其他人的話,會很喜歡這種偶遇的!”
“紅粉骷髏,這個詞很適合你,如果你再不說點有用的話,骷髏會更適合。”
“好吧好吧,我說,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楚一,算是官方的人。”
“官方的人?政府的?”
“不是,無限之城的。”
“找我干什么?”
“你的。。。數據有點異常,我是代表官方來查看的。”
“工號。”
韓祖把楚一放到了地上,右手拿出了手機,左臂上的血肉機炮依然對著她。
楚一報了自己的工號,韓祖打給了無限之城的客服,簡單查詢后,確認了楚一的身份,掛斷了電話,韓祖收起了血肉機炮。
“你們官方的人,喜歡這種方式?跟蹤他人而且未經允許,政府的人都不敢這么干。”
“現在這個社會,無限之城可比政府要。。再說你不也是一樣?說我?”
“不一樣。”
“怎么不一樣?”
韓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。
“我這里有問題,你也有?”
“額。。。你這話我沒法接啊。。”
韓祖轉過了身,看著黑暗中的城市,背后的楚一似乎是來了興致,掐著腰,和韓祖對起了話。
“你剛才還如臨大敵呢,現在就背對我了?你就不怕我是假冒的?”
“不怕,你沒辦法殺掉我。”
“你怎么得出的結論呢?”
“直覺。”
“那你就不怕我跑了?”
“你可以嘗試一下。”
楚一點了點頭,掉頭就走,不過總覺得黑暗中好像有什么東西盯著她,走出天臺,順著樓梯往下走,楚一看見了兩道詭異的紅光,浮在樓梯正中間,應該是什么東西的眼睛,因為它們在跟隨著自己的動作。
壯著膽子往前走了兩步,來到了紅光的正前方,看清了堵住了樓梯,一動不動的死境獵犬,本能告訴楚一,自己不能再繼續向前了。
“鬧著玩呢,我現在回去。”
硬擠出一個笑臉,楚一回到了天臺,邊緣的韓祖還在抽著煙,楚一下意識的看向旁邊的黑暗處,看見了一模一樣,亮著詭異紅光的眼睛,這是另一只獵犬,剛才在天臺上那種一直被盯著的感覺,應該就來自于它。
“行,還有后手,我說呢。”
“你不是要調查我數據的異常么,調查吧。”
“算了,今天沒心情,過兩天的吧,我能走了吧?”
哨聲傳出,兩只獵犬回到了韓祖身邊,別看它們的體型碩大,它們動起來,完全沒有聲音。
“留個電話?”
韓祖沒出聲,只是把手機交給了楚一,楚一在通訊錄里留下了自己的電話,拿回手機,韓祖熄滅了抽完的雪茄,將獵犬收回,一個跳躍離開了這里。
“果然有點大病,特殊的人都這樣么?”
回想起剛才那兩只奇怪的的獵犬,楚一有些疑惑。
“那兩只野獸什么時候出現的?我竟然毫無察覺?真是奇怪。。”
搖了搖頭,楚一順著樓梯,也離開了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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