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祖走到神像前,觀察著刻在神像底座上的描述文字。
“新生與死亡,創造與破壞,互為輪回,生命不息,死亡不止。”
雖然韓祖對于這些宗教性質的東西不太懂,不過通過底座上描述也能感覺出,這尊神像擺在墓園,意外的合適。
離開了神像,韓祖繼續朝著目標位置前進,墓園里的擺設非常整齊,幾乎沒什么區別,再加上血色濃霧的干擾,如果沒有蜂群的幫助,還真挺容易迷路的。
“喵嗚~!”
韓祖聽見了野貓的嚎叫聲,停了下來,看見了旁邊幾個被破壞的墓碑。
“這可不像是野貓能夠做到的事。”
墓碑是由堅固的石料打磨而成,雖然石料很普通,打磨的也很粗糙,但從墓碑的破壞程度來看,怎么看也不是野貓能夠做到的。
血色濃霧的濃度又變得高了不少,這下徹底遮擋住了原本就朦朧的月光,墓園內的能見度再次降低,暗了下來。
“血跡變多了,這是。。。野貓的尸體?”
向前走了幾步,韓祖發現了地面上以及周圍墓碑上,變多的血跡,在地上發現了被撕成碎片的野貓尸體,似乎還有一些其他動物的毛發和殘骸。
繼續向前,墳墓的破壞變得更嚴重了,有幾個墳墓已經被挖開了,露出了破損的棺材,散發著腐爛的臭味。
點上了一根“滅絕令”,濃重的雪茄香味驅散了被破壞的墳墓中散發出的腐臭味,韓祖半跪下來,檢查著那些破壞的墳墓。
“從破壞的痕跡來看,這些破壞似乎是棺材內部造成的。。。”
“啊~啊~”
有幾只烏鴉落到了韓祖的肩膀上,它們似乎是被腐爛的味道吸引過來的。
“咕嚕。。。咕嚕。。。”
“嗯?那是什么聲音?”
旁邊樹下的濃霧中,傳來了奇怪的聲音,還沒等韓祖站起身,有斷斷續續的對話聲傳出,聽上去就像是幾個根本不會說話的人,突然開口說話一樣,很生澀。
“鳥類。。。不錯。。”
“鳥類。。。不錯。。”
“那。。是你的。。嗎。。?”
“我的?什么我的?誰在霧里?”
“給我。。們。。新鮮的。。話。。分你。。”
“翅。。膀還。。是身體。。?”
“額,翅膀?”
“慷慨。。的。。翅。。膀肉很。。少,可以分。。多點。。。給。。你。。”
發出聲音的幾個身影從血色濃霧中走出,濃霧也適時的消散了一些,露出了天空中已經變為血色的月亮,異樣的月光照在地上,一片通紅,環境變得十分詭異。
“好。。了。。把。。鳥類。。給我們!”
“我們幫。。你。。撕。。開它。。們。。”
韓祖呼出一口煙,借著異樣的月光,觀察著面前和他對話的幾個東西,幾具高度腐爛,散發著腐臭味道,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還能行動和說話的尸體。
“不要。。緊。。張。。會把你的。。份。。分。。給你。。”
看來它們應該是想吃掉落在韓祖肩膀上的烏鴉,不過韓祖擺了擺手,放飛了那些烏鴉。
“那。。就只。。能。。吃你了。。”
那些尸體朝著韓祖緩慢的圍了過來。
“哈哈。”
韓祖沒忍住,笑出了聲,拿過嘴里的雪茄,對那些尸體說道。
“你們確定,要吃我?”
“沒。。沒錯。。胖子。。肉多。。好。。吃。。”
韓祖笑著點了點頭,站起了身,那幾具尸體這才看清楚,韓祖那夸張的體型,自己腐爛的身軀,甚至還不如他的一條腿高。他根本不是尸體們預想的胖子,而是個巨人。
“可能你們之前沒看清楚,我重新問你們一遍,你們確定要吃我,一個他媽的。。”
手臂上猙獰的血肉機炮在扭曲的聲音中突然出現,韓祖露出了和善的笑容,繼續說著他沒說完的話。
“。。人形兵器,確定嗎?不再好好想想?”
不過那幾具尸體的腦袋好像腐爛的差不多了,突然的變化并沒有影響他們之前的決定。
“對。。要吃。。。你。。”
韓祖笑了起來,不過想了想,收起了手臂上的血肉機炮。
“弄的到處都是不好收拾。”
留下一只"馬蜂",韓祖離開了這里,回到了板車的位置,把板車推了過來,輕松的將這些緩慢移動的尸體腦袋,從它們的身體上扯下來,把它們的殘骸放到了板車上,推著滿載著“貨物”的板車,回到了小木屋遺址的木柴堆旁邊。
在空地上找了一塊區域,由于韓祖沒什么手動火化的經驗,所以他用木柴和那些尸體搭出了一個類似大型篝火的東西,順帶把板車上鋪著的草席也扔了進去。
點起火焰,“篝火”慢慢的燃燒起來,火勢越來越旺,照亮了很大的一片范圍。
雖然違反了墓園的員工守則,不過并沒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。似乎是收到濃霧的影響,篝火燃燒的非常快,一個小時后,就燒了個干干凈凈。
將工作完成的消息告訴了主管,主管雖然非常驚訝,不過也沒多說什么,只是再三囑咐了韓祖,不要離開小木屋,然后就掛斷了電話。
看了看被拆成大木板的小木屋,韓祖離開了這里,把之前那些遭到破壞的墳墓簡單清理了一下,然后來到了墓園的大門前。
想了想,彎腰蓄力,一個跳躍直接越過了大門,來到了墓園外的街上。切換為蜂群的視角,之前看到的那個奇怪的人還停留在噴泉附近,韓祖決定過去看看。
點上一根“滅絕令”,韓祖走進了血色濃霧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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