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過幾次的經歷,韓祖已經確認了,無限之城內的副本,都存在于各自的空間或者維度中,而游戲倉則是個“傳送裝置”,他會把玩家傳送到那些世界中。
而無限公司則在利用玩家們達成什么目的,而且可能和那些造物引擎有關。
“啪!”
躺在地板上的韓祖坐起了身,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。
“我想這玩意兒干什么?”
在生活中,有極小的幾率會碰到一種性格獨特的人,他們如果生活在熟悉的環境中,并且周圍有親人存在的話,他們會表現的非常正常,甚至可以說是平庸,他們會正常的和其他人進行交流,但通常這種交流都是被動的,而且并不真實,所以這類人一般沒有朋友,或者非常少。
而當這類人離開了熟悉的環境和親人周圍,在最開始的一段時間,會和之前一樣,不過一但超過一段時間,這類人就會自主的切斷掉除了親人外的所有聯系,在這類人的思維中,“親人”,僅代表父母和親兄弟姐妹,親戚之類的在他們的思維中,并不屬于“親人”的范疇。
而他們和親人的聯系,也僅限于被動,絕不會主動聯系,而一但當這類人長時間沒有來自親人的聯系,并且他們也不知道自己的情況之后,他們就會露出本性。
他們什么都不在乎,包括自己的生死。
也什么都不關心,哪怕有人死在他們面前。
他們會完全按照自己的喜好改變自己的行為以及思維方式,并且半數以上的時間,都花費在自己的興趣上,而一旦有陌生人打破了他們的這種生活規律,無論是否出于善意,都會讓他們在這類人的心中,被刻上一個“你真該死”的第一印象,不過除了極個別人之外,他們并不會真的那么做,只是會把擾亂他們生活規律的人,從自己幾乎可以說沒有的社交圈子里排擠出去。
韓祖就是這類人,而且他就是極端的那些“極個別人”。
別看韓祖能夠正常的和他人交流,在多數時候都表現出一副人畜無害,和藹可親的樣子。但是由于父母的離世,再加上他超過很長時間的獨居,以及通過無限公司,實現了財富自由,已經讓他的行為邏輯和思維方式幾乎要完全固化了。
原本還沒通過無限之城,獲得這些能力的時候,他就什么都不在乎,而在獲得了這些能力之后的他,其行為可想而知。
“我看看能不能接著玩。”
韓祖強制自己把之前發生的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全部扔進思維中的“垃圾處理站”,給它們打上了一個“廢物,浪費時間”的標簽,就不再去想了。
躺進了游戲倉里,進入了無限之城。
無限之城的系統面板似乎出了問題,可能是那個尖耳朵做的,除了系統設置之外,其他的面板都變成了亂碼。
韓祖點開系統設置,選擇了關閉其他所有面板,然后又想了想,在相關設置那一欄中,找到了一個選項,并且打了勾。
“面板僅在數值發生變化時彈出”
修改完成后,韓祖皺在一起的臉再次舒展開來,關掉了設置頁面。看著除了時間戳之外空無一物的界面ui,韓祖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“這回看著舒服多了。”
在玩家廣場上走動,依然沒人能看得見他,韓祖把這件事也扔進了思維中的“垃圾處理站”,打上了一個“小事”的標簽。
來到廣場角落的一個位置,面前是個巨大的屏幕,不過屏幕并沒有啟動,而且在這個位置前,一個排隊的玩家都沒有。
這里是無限之城早期,開啟副本的位置,那個時候玩家還不能通過系統面板打開匹配的界面,所以當時的玩家都是通過這個位置進入副本的。
更新換代后的無限之城不知道為什么保留了這個地方,可能是底層數據邏輯復雜,工作人員懶得修改吧。
在屏幕面前,通過上面的控制臺,韓祖嘗試著選擇匹配副本,這次成功了,不過可能是由于這東西很長時間沒人用了,導致它的啟動速度非常慢,面前的屏幕倒是亮的很快,不過除了無限之城最早期的logo之外,什么都沒有。
拿出一支“滅絕令”,韓祖站在這里消磨著時間,剛好一支雪茄的時間過后,白光閃過,韓祖進入到了一個隨機的副本之中。
由于韓祖關閉了所有失效的界面ui,所以并沒有收到任何的系統提示,而在進入副本后,還沒先看看周圍什么樣子,韓祖的面前就彈出了一個數值變動的提示信息。
“2→3”
“這應該是軀體轉換那個界面的信息,我看看能不能看看詳細的信息。”
點進了軀體轉換的界面,之前韓祖使用造物引擎制造出的新軀體,成了第三個可以使用的軀體,不過軀體特質的介紹目前都是亂碼,不知道具體有什么能力,目前知道的信息就是,一共有三條軀體特質,而且有一條是被封鎖的。
“看來得過一段時間才能知道具體都是些什么了,我先看看造型有沒有變化。”
切換為第三具軀體,韓祖變成了一個軍人形象,身穿著灰色的軍官制服,長筒的黑色軍靴,軍官制服外是灰色的軍用雙排扣風衣,戴著黑灰相間的大蓋帽,帽子上的正中間是一個軍徽,軍徽的兩側是銀色的金屬麥穗,中間是個獨特的符文。
這具軀體的體型和其他的兩具軀體來比要稍微“嬌小”一些,是韓祖在成為無限之城玩家前的原本身高,不過要壯實很多,像個健美運動員。
“嗯。。不錯!非常好軀體,使我手臂旋轉。”
低頭打量了一下現在自己的樣子,韓祖點了點頭,很滿意這具軀體的外形,突然想到了什么,右手握拳放在背后的腰間,左手伸開五指并攏,手臂伸直,向上傾斜了一個不符合法律法規的角度,喊了句口號,然后笑了出來。
口號很簡單,只有兩個詞,不過不能說。
“有點那味兒了,我看看這具軀體下,我的武器和裝備有什么變化。”
嘗試喚出機炮,不過自己的身上并沒有出現任何武器,隨便選定了一塊位置,韓祖嘗試用機炮攻擊那里,不過并沒有事情發生。
“嗡!”
不過在一秒鐘過后,韓祖聽到了飛機引擎發出的轟鳴聲,韓祖轉身抬頭,看向了聲音的來源,發現空中有幾架戰斗機呼嘯而來,朝著自己選定的位置俯沖,飛機上的機炮突然開火,把自己選定的位置用彈雨犁了一遍。然后那幾架戰斗機迅速拉高機頭,爬升進了云層,消失不見。
“威力比以前大了不少,可能是因為這具身體的軀體特質的原因,不錯不錯。我再看看其他的。”
“威力比以前大了不少,可能是因為這具身體的軀體特質的原因,不錯不錯。我再看看其他的。”
嘗試使用環境凈化器,韓祖選定了一塊位置,同樣的,身上沒有出現任何武器,在短暫的延遲過后,韓祖再一次聽見了飛機引擎的轟鳴聲。這次聲音的來源聽上去要遠了不少,韓祖抬起頭,看見了一架大型的轟炸機,向他選定的位置投下了大量的炸彈。
炸彈與選定位置的地面接觸后,迅速產生了劇烈的爆炸,并且將那里變成了一片漆黑的火海,熊熊燃燒的火海散發出了危險的氣息。
“凝固汽油彈?!漂亮!!而且威力和范圍都增加了不少!”
嘗試召喚出蜂群,同樣的,蜂群也沒有出現,天空中再次傳來了飛機引擎的轟鳴聲,一架運輸機出現在韓祖的視野當中,運輸機的艙門打開,大量的巡航無人機飛了出來,迅速的四散開,潛入了云層之中。看了看周圍被破壞的環境,韓祖收回了蜂群。
“視角的范圍更大了,而且由于無人機處于云層之中,它們基本上很難被攻擊到。”
如果說老虎先生的軀體適合潛行,暴君的軀體適合單體的正面作戰,那么這第三具軀體,無疑就是適用于大范圍的支援作戰,韓祖的戰斗思路再次完善了許多。
活動了一下身體,扶著帽檐正了一下大蓋帽的位置,韓祖離開了被他破壞的“廢墟”,找了個沒遭受到破壞的地方,觀察起了周圍的環境。
這里離之前被韓祖破壞的地方很遠,差不多有個十幾公里,這里是一個被建在山谷中的車站,只有一些混凝土的外墻隔著里面的月臺和外面的山谷,從爬滿寄生植物的墻壁上來看,這里應該很久沒人來了。
車站的金屬大門倒在了地上,銹蝕的很嚴重,上面堆積著一些變得干燥的落葉,韓祖的長筒軍靴踩在上面,發出了悅耳的清脆響聲。
走進車站,月臺上空無一人,一覽無余,韓祖打量著月臺的環境,看見了不遠處一個同樣用混凝土砌成的小屋,上面掛著個牌子,上面寫著“售票處”。
走到售票處前,隔著玻璃不翼而飛的窗口,韓祖看見了里面的售票員,售票員穿著整齊的鐵路制服,但是卻戴著列車員的帽子,低著頭,看不清臉。
“額。。亻爾女子?”
售票員的身體震了一下,很快有了動作,發出了一個非常普通的女性聲音。
“買哪里的票?”
售票員依然低著頭,看不清臉。
“額。。都能去哪兒?票都分別什么價位的?”
售票員敲擊著什么,韓祖好奇,探著頭瞟了一眼,看見了一個非常老式的手動售票機,就是那種需要手動裁剪車票,而且不需要乘客信息的,20世紀初的手動售票機。
售票機的另一端連著一個沒了墨盒的按鈕式打字機,應該是打印車票用的,但是韓祖想不通,一個沒了墨盒的打字機能如何使用。
“結成町一塊銀幣,日見町四塊銀幣,千鳥町十七塊銀幣,千秋島一百塊銀幣或者半塊金幣,星見神社四塊金幣,川古縣東暫時沒有票,全程票免費。”
“我來個全程票。”
身無分文的韓祖選擇了免費的全程票,售票員很快的就給了他一張車票,上面沒有字,只有個不怎么清晰的印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