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也適時的傳來了提示,所有的面板和數據都恢復了正常,看了看周圍,確認沒有什么危險,韓祖迫不及待的打開了軀體轉換的面板,查看著自己目前這具軀體的信息。
“軀體:“領袖””
“軀體介紹:他是戰爭的化身,只要戰爭這個概念還存在,他就永遠不會消失”
“軀體特質1戰爭狂熱:在此軀體下,所有攻擊及技能威力翻倍,并具有不可閃避效果,攻擊方式會自動根據所處位置變化,攻擊范圍翻倍,技能范圍翻倍,攻擊間隔級技能冷卻時間大幅縮短,各項攻擊方式及技能可自動配合,達到最優解?!?
“軀體特質2戰爭直覺:自動探測重要信息,人物,地點,并在地圖上顯示大概位置,提前預知可能出現的攻擊,并短暫提示可能出現攻擊的方位。”
“軀體特質3領袖衛隊(已鎖定,當前無衛隊成員)一支訓練有素的精銳衛隊,絕對服從命令,衛隊存在時,“領袖”不可被攻擊或攻擊性技能選中,衛隊實力可隨玩家基礎數值增長,玩家暴擊倍率隨衛隊人員數量增加?!?
韓祖看完了當前這具軀體的描述,點了點頭,非常滿意。
“不過這個領袖衛隊,不知道要怎么解鎖,是要我自己去找還是能夠隨著等級解鎖呢?”
韓祖搖了搖頭,目前沒什么頭緒,不過目前也不算太重要,其他兩條特質已經很不錯了,起碼在這個副本里是綽綽有余了。
又看了一下新多出來的那個技能,笑容突然出現在韓祖的臉頰。
“這才像樣嘛!不愧是終極技能,一會兒等事情都辦完了,找個機會試一試?!?
韓祖離開了這里,在離開之前,通過里面的終端,打開了一個倒計時,倒計時的時間是十分鐘。
來到設施內部的通道,剛走沒幾步,韓祖就碰上了被呼叫來的增援,利用那些由改變的攻擊方式變化出的精銳士兵,韓祖很輕松的就解決了他們,一路殺到了地面的公園上。
有不少的裝甲載具和坦克包圍了這里,改變攻擊方式,戰斗機和轟炸機群,在這些地面的裝甲載具還沒反應過來之前,就消滅了他們。
戰斗延伸范圍不小,包括公園在內,臨近的幾個街區都被拉進了戰斗的泥沼當中。
“轟!”
隨著旁邊的一棟大樓倒塌,伴隨著大量的硝煙和被揚起的塵土,戰斗結束了,以韓祖單方面的屠殺結束了這場沒什么意義的戰斗。
“都是些士兵,一個陰陽師都沒有,難道這是兩伙人?那幫陰陽師在干什么?”
韓祖有些疑問,他本以為,在這個副本中,出現的那些靈異的敵人,都是在為了這個地下設施做掩護,只是些障眼法,現在看來并不是這樣,那些陰陽師,以及和他們關系不淺的紗織,應該在謀劃著別的東西。
“看來暫時先不能讓紗織死,在我面前演了這么久的戲,我必須得知道她在謀劃什么?!?
“看來暫時先不能讓紗織死,在我面前演了這么久的戲,我必須得知道她在謀劃什么?!?
韓祖看了看手上帶著的手表,當然,這也是他在不知道那個倒霉蛋身上扒下來的,上面的時間顯示,已經過了九分多鐘了。
“臥槽,差點過時間了!”
韓祖朝著感知到的位置,飛速的跑走了。
十幾秒后。
“轟!”
公園的地面突然被炸上了天,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深坑,不過這并不是爆炸完全的威力,看起來爆炸的源頭應該是在地下深處。
在爆炸過后,深坑的最底部,一堵被炸開的厚重金屬門失去了支撐,轟然倒塌,露出了里面大量的尸體,看起來像是被困在什么房間中,被高溫煮熟了一樣。
“砰!”
另一面厚重的金屬墻壁倒塌,將這些尸體壓成了肉餅,可能是烤的火候正好,在金屬墻壁接觸到那些尸體的時候,烤的焦黃的皮膚表層,發出了誘人口水直流的酥脆聲響。
“大小姐,研究基地那邊,軍方的支援都死光了,研究基地也被炸毀了?!?
在城市中的一側,一個被寺廟圍在中心的,古色古香的宅邸中,一些陰陽師正在和紗織對話,紗織的旁邊,坐著一個僧人,僧人戴著斗笠,看不清臉。
“早就說過,那些家伙根本就不靠譜,一個兩個的,那東西能起到什么用處?查到是誰干的了嗎?”
“是之前跟著您的那個軍人。”
“是他?他怎么會知道那個地方?對了,之前和我戰斗的那個怪物,查到了嗎?”
“抱歉大小姐,我們查不到任何信息,那兩個家伙突然消失,不知道去了哪里?!?
“和他有關系嗎?”
“應該沒有,在戰斗之后,那兩個怪物和他沒有交集,應該真的是巧合?!?
“你怎么看?”
紗織側過頭,問著旁邊坐著的僧人,僧人卻沒有回答她,站起了身。
“紗織,有人來了?!?
“是他嗎?”
“不,是其他人,有五個?!?
“應該是火車上那五個家伙,去解決掉他們?!?
“嗯。”
僧人不緊不慢的走出了房間,甚至還有時間轉身關上房間的門。
“去把宅子里所有的位置都守好,一旦發現他的蹤跡,第一時間告訴我?!?
“是,大小姐?!?
陰陽師們也很快的離開了房間,關上了門,房間內現在只剩下了紗織一人。
紗織癱坐在木制的椅子上,揉了揉臉,伸出手朝旁邊的桌子上摸索著,她有些口渴,想要拿過之前放在桌子上的茶杯,喝口茶緩解一下口渴。
不過摸索了幾下都沒有摸到,正當紗織想要抬起頭看一眼的時候,有人把茶杯放到了她的手中。
“多謝。”
紗織拿著茶杯喝了一口,這才反映出不對,猛的站了起來,手中的茶杯也被她丟到了地上,里面剩余的茶水灑了她一身。
“怎么毛毛躁躁的,別大驚小怪?!?
“你是怎么進來的?為什么沒有人發現你?”
“好歹我也幫你換了不少的身體零件,就和我這么生疏,來,坐下聊聊。”
韓祖,正是那個突然出現的人,不知道他用什么方式,避開了其他人,突然出現在了這里。
他伸出一根手指,在桌子上敲了敲,拿過桌子上的其他空茶杯,給自己倒了杯茶,一邊喝著,一邊看著面色凝重的紗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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