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該就是這兒,難道是我拿反了?沒有啊?”
韓祖把那幾張日記拼在了一起,日記的背面是一個構造圖,上面是由幾個房間的建筑構造,所組成的一個特殊的祭祀法陣。
這幾張日記的內容很簡單,大致意思是說,小兒子澤曼莫里斯,從在建筑學院的異邦同學那里,聽到了一個,能夠讓人死而復生的祭祀儀式,在親眼目睹過一次成功的儀式后,澤曼就立刻對這個祭祀儀式深信不疑,并在搜集了大量的信息后,于次年返回了家中,開始重新翻修莊園,暗中改變莊園的結構,建造祭祀儀式所需要的法陣,他要用這個法陣,復活他的哥哥德懷特。
然而復活儀式除了大量詭異的物品,例如之前那些玩家找到的祭祀道具之外,最重要的,是需要一個活祭品,一個必須和想要復活之人,有血緣關系的活祭品,澤曼思考再三,決定用自己的命來換德懷特,但是老莫里斯偷聽到了澤曼的自自語,他立刻沖進了澤曼原來居住的地下室,制止了澤曼的行為,并告訴澤曼,這個活祭品,應該由老莫里斯自己來做。
雖然和父親的關系算不上多好,但澤曼是個善良的人,就像他的哥哥德懷特一樣,他還是不忍心讓老莫里斯成為活祭品,而老莫里斯也拒絕再次失去一個孩子,所以他把一個儀式需要的重要物品,偷偷藏了起來,避免澤曼偷偷用自己進行儀式,因為這件事情,兩父子大吵一架,不歡而散,不過還是擔心老莫里斯的澤曼,在離開莊園之前,悄悄的改變了儀式法陣的布局,讓祭祀法陣沒辦法生效,去尋找被老莫里斯藏起來重要物品的替代品。同時為了保護老莫里斯的安全,澤曼在返修后的莊園里再次放了把火,他告訴老莫里斯,這是哥哥德懷特的靈魂在阻止老莫里斯。然后對外宣稱,莊園鬧鬼,除了老莫里斯之外,誰都不安全,自己則是偽裝成,被鬧鬼的莊園嚇跑了,這也是澤曼這么久都沒回來過的原因。
而老莫里斯也有自己的想法,他通過一位做律師的老朋友,瞞著澤曼,把自己所有的產業,都過到了澤曼的名下,還發了張電報給老莫里斯的妹妹,讓她給自己的女兒發了張電報,詳細的告訴了老莫里斯的女兒這件事,讓她以后有了困難,去找澤曼。在得知了這件事后的女兒,頭一次主動想要找老莫里斯談談,不過被老莫里斯拒絕了。只是對她說,自己很抱歉。
在兩個月前的最后一次交流中,老莫里斯的女兒給他發了一封電報,發到了他的老朋友那里,電報上說,澤曼去了她那里,在酒后不小心說漏了關于復活儀式的那件事,雖然和父親的關系并沒有緩和,但畢竟是自己的父親,老莫里斯的女兒害怕老莫里斯找到了修復法陣的辦法,雖然澤曼一再表示,這個法陣經過自己的改造,只有澤曼自己才能修復。
老莫里斯的女兒還是不放心雖然澤曼那么說,但自己的父親老莫里斯雖然已經年邁,可是頭腦依然清晰睿智,沒準真能找到修復法陣的方法,于是就決定帶著自己一家和澤曼回來看看,由于身處于大洋彼岸的另一個國家,坐最快的船也需要兩個半月左右才能夠趕得回來(這個副本的設定中,飛機還是個雛形,并沒有正式出現),老莫里斯的女兒和澤曼在電報中說,讓老莫里斯無論想要做什么,都得等她們回來再說。
還別說,老莫里斯還真的找到了修復法陣的辦法,而且為了能夠成功的復活德懷特,老莫里斯還做過一次試驗。
莊園內韓祖找到的那匹馬,就是試驗成功的產物,在獻祭了它的,應該是第三代后代之后,老莫里斯成功的復活了,他年輕時的心愛戰馬,也是他父母的農場之中出生的馬匹。雖然外形變得有些可怕,但是老莫里斯知道,這個儀式復活的,的確就是他的那匹馬。
不過或許是因為年齡的原因,雖然這次儀式成功了,但是實際上,法陣的構成其實出現了一些錯誤,而韓祖這具身體的原本主人,也是在這次儀式之后,突然出現在地下室中的。起初老莫里斯的確以為,這是死神派來懲罰他的,懲罰他從自己手里搶走了一個靈魂,可是后來老莫里斯發現,這個猙獰可怕的大塊頭,對自己并沒有什么惡意,甚至好像都看不見他。
不過在那之后,老莫里斯的身體狀況變得更加虛弱了,現在就連行走都有些問題,而法陣雖然被老莫里斯,一點一點的重新修復,可是需要的祭祀用品,已經在復活馬匹的時候用掉了一部分,雖然地下室的密室中,有足夠的備份祭品,但是以老莫里斯的身體狀況,是不可能把它們從地下室搬上來,放到三層宴會廳的法陣中心的。
之前老莫里斯說,需要韓祖幫的兩個忙,重新獲得這些祭品就是其中一個,老莫里斯需要韓祖把這些祭品搬到宴會廳,然后放到法陣的指定位置上。
“這法陣應該就在這兒,可是我怎么看不見呢?難道是在地毯下面?這也沒地毯啊?”
韓祖點了根煙,環顧著四周,下意識的一抬頭,看見了祭祀的法陣,原來它們被刻畫在了天花板上。天花板上法陣的指定位置,正好對應著,下面這張長餐桌上,刻畫著的一些印記,按照日記上的順序,韓祖將那些祭祀用的祭品,按順序依次擺了上去。
“行了,這邊完成了,現在就是要讓老莫里斯過來啟動這個法陣了,我把他藏在哪來著,應該是。。”
話說到一半,韓祖依然暴起,拔出腰間別著的砍刀,猛的砍向了宴會廳的大門,砍刀將木質的大門一分為二,上面傳來的觸感和刀刃上血跡,都證明韓祖的確是砍中了,可是在門板倒塌之后,走廊里既沒有血跡,也沒有痛苦的哀嚎,更沒有任何腳步的聲音。這讓韓祖感到十分詫異。
“我這一刀絕對能把人劈成兩半,可他卻跑了,是新模式的原因么?”
不過韓祖并沒有著急追上去,而是先把所有的祭品重新收了起來,裝在了原本用作裝捕獸夾的袋子里,離開宴會廳走上了樓梯。
“這些人也許會對老莫里斯不利,我得先找到他。”
腳下厚重的靴子,鞋油和鞋跟處的金屬,和木地板發出了摩擦的聲響,韓祖邁著大步,一步三登,迅速走上了樓梯,在他離開后不久,一個受了傷的人從角落里走了出來,悄悄的跟上了他,準備等待時機,轉移自己和殺手的位置,先他一步干掉那個老頭。
韓祖很快就找到了,自己把老莫里斯藏起來的那個房間,看了看兩邊,確定沒人后,在房門上有規律的敲了幾下,然后打開了門。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老莫里斯。
“走吧,我找到。。。”
韓祖突然發現,自己的身上開始冒出了光芒,立刻朝著老莫里斯大喊了一句什么,然后就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哪個已經被韓祖砍了一刀的人。他的手里拿著一把長螺絲刀,看見老莫里斯后,就要痛下殺手,可是在揮動兇器的時候,才想起來,老莫里斯手里,可能是有槍的。
“砰!”
一聲槍響打破了黑暗中的寧靜,受傷的玩家眉心中了一槍,倒在了地上,老莫里斯舉著那把跟隨了自己多年的,槍口還冒著煙的老式海軍左輪,瘦弱干枯的右手,卻一點都沒有抖。
“我的戰友們都叫我神槍手,這可不是吹噓。”
“噔。噔。噔!!!!!”
金屬塊摩擦地板的聲音迅速拉近,韓祖很快返回了這里,這次的手里還拿著一個捕獸夾。
“我應該是打中了他的頭,可是他還沒死,哈!這會老頭子我,可算是什么都見過了。”
“我要是干掉他。。?”
“沒事!別看我現在已經是個老頭子了,我在戰場上見過的慘狀,可要多得多。老頭子我給你個建議,你得踩住他的后背,這樣才不會夾到自己的腿。”
老莫里斯看見了韓祖手里的捕獸夾,就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了,這個被自己一槍放倒的家伙,明顯就是要殺自己,那他將要面臨的下場,也是自己咎由自取。
“咔啦啦。。”
捕獸夾在自己的腦袋旁邊被打開,倒地的玩家似乎也知道了自己即將面臨的下場,掙扎著想要爬開,不過被韓祖拉了過來,扔到了捕獸夾的位置,不過他死死的用雙手撐住地面,避免自己的腦袋觸發捕獸夾,然而背后沉重的靴子踩在了他的背上,傳來的巨力讓他根本無力反抗。
“咔嚓!”
恐怖猙獰的捕獸夾,這次終于發揮了自己原本的實力,這名玩家的腦袋,被捕獸夾鋒利的鋸齒和倒刺夾斷了,不過奇怪的是,他的尸體殘骸并沒有化作白光消失,韓祖的系統面板上,卻在最右側,彈出了一個骷髏頭,旁邊寫著“x1”。
“老頭,這里不安全了,走吧。”
“儀式的東西都拿到了么?”
“嗯,你去進行儀式,我給你守著,這莊園里應該還有三個人。”
“行,走吧,哦對了,我的第二個忙,我想先告訴你,免得儀式成功后,我沒機會說了。”
“說吧。”
“謝了,第二件事就是。。。”
韓祖扛著老莫里斯離開了這里,老莫里斯一直在他耳邊說著什么,韓祖點了點頭,拐下了樓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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