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那個出口的守衛(wèi)把門先打開吧,讓她走。”
許璃對著另一邊的調(diào)酒師做了個手勢,后者按住了耳朵,低聲說了些什么,緊接著,那個出口的門就被打開了。看到門虛掩著的g女士,不動聲色的離開了宴會廳。原本門外的安保也在她出門之前,就藏到了兩旁,沒有被她發(fā)現(xiàn)。
利用感知和透視的能力,韓祖發(fā)現(xiàn),g女士在離開了宴會廳后,進入了這一層的公共衛(wèi)生間,似乎只是去鏡子的位置補了個妝,然后很快的就回到了宴會廳之中,然而又過了十幾分鐘,g女士再次離開了宴會廳,這一次并沒有再回來,而是去了樓梯間。
“你不打算追上去?”
“不急,丟不了,還有,她已經(jīng)發(fā)現(xiàn)了你們的人,是時候讓他先撤了。”
“什么?這不。。”
“女廁所里第六個隔間。宴會廳右側(cè)第三個房間里,還有走廊里的那個清潔工。”
韓祖準確的說出了許璃手下的具體位置,讓她把沒說完的后半句話憋了回去,她立刻再次朝著調(diào)酒師打了個手勢,給那些手下發(fā)了信號,把他們撤了回來。
“你是。。你要去哪兒?”
還沒等許璃問出,韓祖是怎么發(fā)現(xiàn)那些暗哨的時候,韓祖突然站了起來,朝著宴會廳的另一個出口走了過去,那個位置正好是通往宴會廳后廚的方向。許璃趕快站了起來,跟了上去。
來到后廚,許璃發(fā)現(xiàn)韓祖非常有目的性,只是隨便看了兩眼,就準確的走向了后門的位置,離開了宴會廳的后廚,來到了貨梯的位置,并且按下了貨梯的按鈕,由于之前后廚的小工剛剛運送了一批新的酒水,所以貨梯剛好停在了這一層。
“嗡。”
貨梯的門被打開,韓祖走了進去,按下了下樓方向的電梯按鈕,在貨梯的門關閉之前,許璃也跟了上去。
貨梯開始平穩(wěn)的向下運行,韓祖解開了西裝外套的扣子,對著許璃突然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。
“會玩槍么?槍法怎么樣?”
“你問這個做什么?”
許璃并沒有等到正經(jīng)的回答,韓祖從西裝外套里掏出了那把微型沖鋒槍,遞給了許璃。
“等一會兒貨梯停下,我會出去開始完成“剩下的工作”,我建議你回到奧莉薇菈身邊去。”
韓祖單手查看了一下槍膛里的那顆子彈,然后把那支大口徑的手槍握在了左手上,右手握住了持槍的左手手腕,自然的垂在腰間,左手的食指有節(jié)奏的敲擊著槍身,然后活動了一下脖子。
許璃則是跺了兩腳,敲掉了高跟鞋的鞋跟,把它們變成了平底鞋,然后熟練的檢查了一下槍支,韓祖用余光瞥了她一眼,看起來她沒有自己說的那么普通和簡單。
許璃檢查完槍支后,端起微型沖鋒槍,靠到了貨梯的另一側(cè),這樣一會兒貨梯開門的時候,兩側(cè)的門框可以形成掩體,不會讓自己被集火攻擊,至于韓祖,如果許璃沒記錯的話,上次他來這里“工作”的時候,可是不怕子彈的。
果然,在她躲到了門框后面之后,韓祖大大方方的站到了貨梯門的正中間。
“還沒到么?我們是要去地下?”
“按鈕不是亮著呢么。”韓祖朝著貨梯按鈕的位置揚了揚下巴。上面地下二層的按鈕正亮著指示燈。
“嗡。”
又過了十幾秒,貨梯停了下來,隨著貨梯門打開之后,許璃握緊了手上的微型沖鋒槍,手指迅速的朝著扳機的位置移動。
韓祖走出了貨梯,安靜的走廊外,能夠清楚的聽見韓祖的皮鞋和地磚發(fā)出的碰撞聲,但是并沒有其他的任何聲音響起。
許璃從貨梯的門框后探出頭,發(fā)現(xiàn)外面的走廊除了韓祖之外,空無一人,立刻通過耳機給奧莉薇菈傳回了消息,但是那一頭并沒有收到回信,耳機的信號似乎被屏蔽掉了。
許璃立刻按下了貨梯的按鈕,準備回到奧莉薇菈身邊,但是貨梯的門剛有動作,這一層的電力突然全部被切斷了,關閉了一半的貨梯門,也因為緊急裝置重新打開了。
“吱嘎。。”
貨梯上方突然傳來了異響,許璃立刻一個箭步?jīng)_出了貨梯,進入了走廊之中,沒過一分鐘,貨梯突然朝著樓下墜落了下去,發(fā)出了一聲悶響,通過附近的應急燈可以清晰的看見,貨梯的纜繩被人為的切斷了。
韓祖也聽到了身后傳來的異響,他的距離并不在應急燈的范圍之內(nèi),他同時使用夜視和透視的雙眼,在黑暗之中散發(fā)著淡淡的猩紅色光芒,很是滲人。
兩人彼此都沒有說話,許璃似乎是想要迅速的回到奧莉薇菈的身邊,端著槍走向了樓梯間的位置,伸出一只手準備開門的時候,就在即將碰到金屬門的時候,韓祖快走了兩步,擋住了她的手。
許璃不是傻子,她明白韓祖應該是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她察覺不到的東西,可能和他那雙冒著猩紅色光芒的眼睛有關。韓祖拿出了自己的煙盒,彈出了一根香煙,遞向了許璃,然后看向了樓梯間的金屬門,許璃拿起了那根香煙,把它朝著金屬門慢慢的伸了過去。
在煙尾處觸碰到金屬門的瞬間,那顆香煙瞬間劇烈燃燒了起來,瞬間被燒掉了三分之一,詭異的是,一般來說,這么劇烈的溫度,應該在靠近金屬門的時候,就應該能夠感受得到,可是許璃卻什么感覺都沒有。
從許璃手里接過香煙,吹掉了煙尾處的火苗,韓祖抽了一口,一只手夾著煙,吞吐著煙霧,另一只手暫時把手槍收了起來,直接按到了金屬門上,果不其然,自己的手掌也瞬間劇烈的燃燒了起來,瞬間被燒成了灰燼。
“你的手。。!”
隨著韓祖收回了手掌,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內(nèi),完全燒成灰燼的左手立刻生長了出來,活動了一下手腕,韓祖再次拿起了手槍。
“電閘被關掉了,貨梯?”
“被人為切斷了纜繩。”
“通訊呢?”
“聯(lián)系不上董事長。”
韓祖默不作聲的,悄悄的嘗試了一下自己偽裝成個人終端的手表,同樣,雖然沒有被完全隔絕掉信號,但是干擾已經(jīng)大到無法正常工作了。
突然,韓祖感知到了多個生命信號突然出現(xiàn)在這一層的各個位置,從信號強弱來判斷,這些家伙可都不怎么好對付。韓祖立刻對著許璃擺了擺手,許璃也大概多少有些預計,所以立刻就安靜了下來,壓低身體舉起了武器。
深吸兩口,抽完這根煙,韓祖將煙頭扔到了地上,輕輕的踩滅了煙頭,一些觸手從他的腳腕處生長了出來,包裹住了他的皮鞋,讓他走路時基本上不會發(fā)出聲響。然后韓祖抬起了持槍的左手,利用透視與感知能力,開始慢慢的在走廊中摸索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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