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砰!”
    不過就在小隊成員依次更換彈夾和冷卻能量核心的時候,墻壁后方突然響起了巨大的槍聲,口徑離譜的子彈穿過艙室的墻壁,直接轟在了一名正在重裝彈夾的小隊成員身上,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一個巨大的破洞。
    “砰!砰!砰!”
    “噠噠噠噠噠!”
    “滋嗡~!”
    很快,雜亂的槍聲再次響起,這一次槍聲響了很長時間,直到小隊的最后一名成員被打穿了頭顱,倒在了地上,這才讓走廊里重新安靜了下來。
    “吱嘎。。”
    被打成馬蜂窩一樣的墻壁附近,一道防水艙門被輕輕推開,穿著西裝,挽起了馬甲袖子的韓祖,從門后走了出來,點燃了一根香煙,拿著他那支口徑離譜的手炮,走到了旁邊剛剛死去的小隊成員前。
    “嘶。。呼。。。”
    “砰!砰!”
    挨個補了兩槍,韓祖甩掉了打空的彈匣,他手腕處的觸手迅速重組硬化,變成了新的滿載彈夾,自動重新裝填進了手炮里。
    “咔啦。”
    拉了兩下槍栓,檢查好武器狀態的韓祖,把這支手炮別到了左側的后腰上,夾著煙卷走向了電力裝置的總控室,重新啟動了剛才被他關掉的那部分電力。
    正當韓祖經過走廊,準備回到甲板上的時候,突然有什么東西以極快的速度撞了他一下,移動到了走廊的另一側,韓祖的背后。
    “呵呵呵,看來上面讓我來做這個保險,還算是物盡其用,那些大頭兵,真是沒用,哼!”
    韓祖轉過身,看見了面前幾步遠的位置,站著一個騷包的男人,他的穿著很像是什么,少數民族部落的祭司,一只手里拿著個類似巫毒教娃娃的東西,另一只手上還拿著一把扭曲詭異的短劍。
    “還挺能活的,不過你放心,你現在已經死了,很快你就會明白。”
    那個男人手中的短劍,尖端掛著不小的一塊肉塊,還有兩塊破布,韓祖仔細看了一眼,那兩塊破布的樣子很是眼熟,非常像韓祖穿著的西裝馬甲。
    韓祖低頭看了一眼,發現自己的胸口果然出現了一個大洞,甚至可以讓韓祖把自己的手臂穿過去。
    “你也該上路了,去吧!”
    那個男人走了過來,用一根手指輕輕的推了韓祖的鎖骨位置一下,其實他本來是想推韓祖的頭,不過兩米的韓祖,對于只有一米六左右的他,太高了。
    然而韓祖的身體依然立在原地,就像一堵墻壁一樣,紋絲不動,對面的男人很是詫異,扭頭看了自己的短劍一眼,結果發現,上面掛著的東西,并不是預想當中的心臟,而是一團依然在不斷蠕動的肉塊。
    “這怎么可。。。”
    還沒等他把話說完,那堆肉塊突然炸裂開來,變成了一堆粗壯的詭異觸手,穿透他的四肢,讓他跪在了地上,動彈不得。
    “這個西裝馬甲,值六位數。”
    “咔吧!”
    幾根觸手穿透了跪在地上的男人的下顎,順便還扯碎了他的幾顆牙齒,讓他被動的把嘴張到了最大。
    韓祖面色不善,皺起眉頭,把手炮的槍口塞進了他的嘴里。
    “我估計你是賠不起,而且看樣子你也沒什么歉意。”
    “這。。。這不可。。”
    “砰!”
    “嘩啦啦。。。”
    一槍崩碎了他的腦袋,韓祖扯掉身上沾染了血跡,而且已經破碎的西裝馬甲,離開了能源艙室的范圍,回到了甲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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