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點十八分,“夜梟”組織勢力范圍中的某個城區(qū)。
    城區(qū)里很是熱鬧,和普通的城市沒什么區(qū)別,大街上依舊有不少的行人,只不過偌大的城區(qū)里,除了一些“夜梟”的軍用車輛之外,其他任何民用的交通工具都沒有,這些原本的民用車輛,都被“夜梟”組織的人員集中并且銷毀了,用分解這些交通工具獲得的大量的零件,他們制造了不少的武器彈藥和防御哨卡,看起來這個城區(qū)既不想讓人離開,也不打算歡迎別人進來。
    雖然每隔一兩個街區(qū),就能夠在城區(qū)中的交通要道上,看見布滿了武裝守衛(wèi)的戒嚴哨卡,但這并沒有讓居住在這個城區(qū)里的普通民眾感到恐懼或者是好奇,對于城區(qū)中的這種情況,他們似乎已經(jīng)見怪不怪了。當然,也有可能是無能為力的麻木。
    “今天的天氣真差,霧霾很嚴重啊!”
    “照這么下去,估計到十一點左右,街上就看不清路了。”
    在某個十字路口的哨卡中,兩個剛剛結束換崗,正靠在坦克旁邊休息的“夜梟”士兵,正聚在一起閑聊,說是換完了崗,但實際上他們也并不能夠離開崗哨,不過天高皇帝遠,這些老兵油子不怎么遵守組織內的規(guī)矩,同樣的,其他同伴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因為畢竟他們自己也有開小差摸魚的時候。
    “是啊,自從貿(mào)易中心的負責人那個沒有膽子的家伙,前幾天偷偷跑了之后,我們的活就更多了。”
    旁邊坦克里的駕駛員,通過觀察口也參與進了兩人的對話。雖然觀察口并不大,只能看見他的眼睛,不過坦克現(xiàn)在并沒有發(fā)動引擎,只是停在哨卡里,所以能夠從聲音聽得出來,這個坦克的駕駛員,剛剛似乎打開了一罐啤酒。
    “這里的居民也真是倒霉,本來是想著到q市這種地方好好的撈一筆,結果現(xiàn)在都沒辦法離開了,真是。”
    “他們的下場都是自己選擇的,想要撈一筆,還不想承擔風險,哪有那么好的事,自己作死罷了,什么倒霉不倒霉的。”
    “你倒是鐵石心腸。”
    “不然呢?多管閑事和自作聰明的人,死過多少,咱們見得少嗎?能活下去誰想去死啊?咱們加入“夜梟”組織,不就是為了活命的同時,還能夠比這些普通的居民過得好一些么?”
    “說的也是。”
    哨卡附近的商鋪和攤販,都在正常的營業(yè),就仿佛這些就在他們身邊的武裝哨卡并不存在一樣,如果遮擋住這些哨卡和里面的武裝,還真不一定能發(fā)現(xiàn),這個城區(qū)是個充滿了危險的地方。
    上一秒可能還在大街上愉快的散步,下一秒可能就因為買東西的時候露出了錢包里的鈔票,而被拉進陰暗的小巷抹了脖子死掉,法律,在q市,無論是反叛軍的戰(zhàn)區(qū),還是當前看來一片祥和的“夜梟”組織范圍,都是不存在的,只要不去招惹“夜梟”組織和反叛軍,那么在這里做什么,都不會有人制止,甚至呼救反而可能招來更多的幫兇,在這種地方,無論男女老少,所有人的生命,甚至不如一根掉在地上的烤腸有價值。
    “嗯~~真是的,有時候看著行人臉上的正常神情,連我都要被這種表面祥和的環(huán)境欺騙了。對了,一會去干點什么?”
    坦克的炮手從坦克頂部的艙門爬出了坦克,來到地面上伸了個懶腰,從同伴士兵的手里搶過一根香煙叼在嘴里,同樣靠著坦克和其他的士兵交談了起來。
    “好久都沒開葷了,說起來,昨天我去找東西吃的時候,在對面那條街的首飾店里看到了幾個女人,那身材!嘿!一會等上面查完崗,可以把她們抓過來嘗嘗鮮,哈哈!”
    “什么話!一會兒等上面查完崗,我們直接去那個首飾店不就好了!弟兄們也挑幾件好看的首飾!咱們也得打扮打扮不是?!”
    “對啊!我的我的!”
    “女人?你昨天是幾點離開崗哨的?我記得你昨天可是需要晚上才能換崗。你不會白天出去了吧?”
    哨卡中一個像是隊長的人摘掉了頭上的頭盔,也加入了士兵們的交談,看起來他好像比他的手下有點正事。他說的沒錯,即便大街上還有很多的行人,但是仔細觀察的話,女人并不多,這也不是因為城區(qū)里沒多少女人,而是因為不想出事的女人,太陽落山之后,基本上都不會出來。
    “哪能呢!隊長!我昨天可是到了換崗的時間之后才出去的!放心,不會耽誤正事的!”
    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的意思是說,等一會上面查完,咱們可以一起去!”
    有點正事,但是不多。
    “好啊!隊長!英明!實在是英明啊!那就說好了,對了,我昨天記得,那些女人還不少,咱們一人一個,誰都不用排隊!”
    這些人面獸心的士兵,在哨卡里淫笑了起來,讓靠近哨卡的馬路邊的行人,都立刻和哨卡拉遠了距離,有一些心里還存有一絲善良和良知的普通市民,也只能在心里,為那些不知道是誰的女孩們,為即將加到她們身上的暴行感到悲哀。但要是想指望他們見義勇為,開玩笑,他們也不想死。
    “對了,這兩天那個傳聞你們聽說了嗎?”
    “傳聞?這幾天,不對,這段時間以來,傳聞多了去了,你說的是哪個?”
    “就是這幾天,每天晚上都會出現(xiàn),不停殺人的那個怪物,穿著一套恐怖的盔甲的那個!你們沒聽過?”
    “哦!我想起來了,據(jù)說那個怪物見人就殺!”
    “不是不是!是只要是活著的東西,那怪物都會殘忍的把他們弄死,據(jù)說被那怪物殺死的東西,死相都可瘆人了!”
    這些“夜梟”的士兵,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,不知道是誰,說起了這兩天傳的最快最邪門的傳聞,那個穿盔甲的恐怖怪物。不過因為傳聞已經(jīng)發(fā)酵了兩天,所以傳的已經(jīng)非常邪門了,關于那個怪物,說什么的都有。
    “我可不信,這個什么怪物的說法,備不住是一些無聊的家伙編造出來的,我這么說吧,就算真有這個怪物,你們覺得,我這一炮過去,他還能剩個什么?哈哈哈哈!”
    哨卡內坦克的炮手,伸手拍了拍坦克的炮管,發(fā)出了幾下沉悶的金屬聲響,他看起來是個膽子很大的家伙,完全不相信這個傳聞,認為這東西連一絲的可能性都不存在。
    “雖然我也不怎么相信,不過還是小心點好,這種傳聞可能并不是空穴來風,我聽說很久之前,q市還是一個國家的時候,那時候這個國家是有自己的宗教的,好像是信仰和死亡相關的什么東西來著。”
    “什么死不死的?誰生下來是死不了的?一個生物學的正常循環(huán)罷了,這里的原住民還真的蠢的有一套。”
    “聽你這么說,倒是很有道理嗎隊長!”
    過了半個小時左右,一通來自“夜梟”組織高層的視頻影像通訊打進了哨卡里,哨卡里的各個士兵趕快收拾好不合適出現(xiàn)在哨所里的東西,然后立刻回到了各自的崗位,站崗的站崗,開坦克的開坦克,修車的修車。
    在接通了通訊,并且看上去無比認真的工作,應付掉了上司的檢查之后,這個哨卡里面的士兵,歡呼著,吹著口哨,大搖大擺的晃出了哨卡,準備去之前其中一個哨兵說的首飾店的位置。不過這些經(jīng)過了低級生物改造的“夜梟”士兵,因為改造的劣性,十分依賴糖分,所以他們在前往首飾店之前,先去了一趟離哨卡并不遠的一個糕點店,直接走了進去,自己從柜臺后面拿走了不少東西,當然,一個子兒也沒有給店家留下,畢竟這些家伙不隨便殺人就謝天謝地了,指望他們給錢?那還不如指望豬會上樹呢-->>。
    “這他媽的鬼天氣,這還沒到十一點呢,大街上的霧霾就已經(jīng)快要看不清路了!你說的那個首飾店在哪啊?你不是耍我們玩吧?!”
    “怎么可能!你看!這不就到了嗎!”
    果然,在霧霾越來越大,看不清道路之前,這些“夜梟”的士兵穿過了馬路,果然看到了街對面有一家不算很大,但也不小的首飾店,而且里面果然有好幾個女人,身材樣貌都是一流,而且穿的都十分誘人,各種類型都有,這可給門外的那些士兵,眼睛都看直了,口水也淌了出來。
    “太好了!小子!今天你記頭功!明天你可以不用站崗了!哈哈!走走走!進去開葷啦!!!哈哈哈!!!”
    首飾店的櫥窗擦的很干凈,首飾店里面的那幾個女人,也看到了外面那些饑渴的士兵,她們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,并沒有制止那些士兵闖入首飾店中。
    不過那些愚蠢的士兵,并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事情不對勁,照理說來,如果是普通的女人,看見他們之后,不說嚇得大聲尖叫吧,至少也會立刻逃跑,可這幾個女人,完全沒有挪地方的意思,而且還有一點,正常的女人,在明知道這地方是不存在任何法律的情況下,是不可能穿上那些誘人犯罪的,離情趣內衣沒差多少的性感衣服的,更何況是在最適合殺人越貨的,霧霾濃重的晚上,這些女人身上一定有著很大的秘密,不過那幾個精蟲上腦的士兵,可不會想到這一點。
    “把他們一會帶到后面去,下手干凈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