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這樣會打草驚蛇。只能靠我們自己找了,那個家伙當時應該看見了萊耶德的樣子,可惜他的立場不明,而且很有可能不懷好意?!?
    “呼~~!”
    “你們這樣在背后說我壞話,可不太禮貌哦!”
    坐在后面的千鶴,突然看見一股模糊的灰霧,從打開的車窗位置猛地涌進了車內,轉-->>瞬之間就重組成了一個男人的樣子,正是她們剛剛逃離的駕駛員,還沒等車上的三人有任何動作,男人就攬住了千鶴的腰,左手向上伸展,抓住了千鶴一側胸前的柔軟,力道適中的捏了兩下。
    “再不減速的話,可就要下去游泳了?!?
    后座控制住千鶴的男人,抬起下巴朝著前面揚了一下,咲和雪子一回頭,發(fā)現她們果然就要沖出山崖,墜落下去了。
    “吱~~!!”
    駕駛車輛的咲猛地一踩剎車,在高速行駛的車輛,朝著前方滑出一大段距離之后,所幸穩(wěn)穩(wěn)的停在了懸崖邊,不過懸崖邊的欄桿就沒那么幸運了,正好被急剎車停下的車子撞飛了出去,掉進了海里。
    “車技不錯嘛!我這里正好缺個司機,你要不要來應聘試試?待遇很不錯的呦!”
    后座的男人正是利用攫魄瘴氣的高機動性追上來的韓祖,急剎的車子讓除了韓祖之外的三個人,身體都猛地向前傾了過去,咲和雪子系了安全帶,所以并沒有因為慣性被甩飛出去,不過還是被安全帶勒的夠嗆,千鶴雖然沒有系著安全帶,不過韓祖抱住了她,所以反而千鶴并沒有收到什么影響,至于韓祖,他背部位置鉆出的大量觸手,直接刺穿了車體,把他穩(wěn)穩(wěn)的釘在了后座上,再加上強大的身體素質,韓祖甚至都沒什么太大的感覺。
    “你。。放手。。”
    還沒完全恢復的咲和雪子,剛剛解開勒住自己的安全帶,正在頭暈目眩的大口喘氣,之前被韓祖抱住,免于被從擋風玻璃位置射出車子掉下懸崖的千鶴,在車子停下后,因為慣性跌坐在了韓祖的身上,此時她身后的韓祖,一只手摟住了她的腰,另一只手則伸進了她的衣服。
    “額?。?!”
    然而韓祖并不是在耍流氓,他的手掌上伸出了一條尖端鋒利的觸手,直接刺穿了千鶴的皮膚和肌肉,刺中了千鶴體內的什么東西,緊接著觸手的末端長出了倒刺,將那個東西牢牢地抓住,直接把它從千鶴的身體里扯了出來,毫不憐香惜玉的手法,制造出了一個很深的傷口,突然吃痛的千鶴也沒有忍耐住,喊了一聲。
    “寄生蟲?”
    將手掌收了回來,韓祖觀察著手掌觸手上刺穿的東西,那是一個寄生蟲,外形長的像是一種千足蟲和潮蟲的雜交產物,它并不算多大,只有三四厘米大小,但是生命力極度頑強,即便是被韓祖的觸手刺穿了身體,像個被插滿牙簽的橡皮泥一樣,但是這只寄生蟲依然在不斷的扭動身體,依然存活著沒有死亡。
    被刺穿的寄生蟲,兩端都是口器,它們瘋狂的扭動著,想要去撕咬刺穿自己身體的觸手。
    “呵?有點意思啊,那來吧!”
    韓祖操控觸手,主動伸向了寄生蟲兩端的口器位置,寄生蟲也開始了瘋狂的撕咬,不過結果可想而知,就像玩具兔子不可能咬的動實心金屬制成的胡蘿卜一樣,這只寄生蟲對于韓祖的觸手沒有一點辦法。
    “你是怎么。。。”
    韓祖一邊主動在觸手上制造出了一道傷口,讓寄生蟲啃食,一邊用另一只手推開了千鶴,讓她重新坐回了原來的位置。
    然而寄生蟲依然是無法對觸手造成任何傷害的,不過那些流出的體液倒是能夠被這些寄生蟲吸收,于是寄生蟲開始貪婪的攫取從觸手的缺口處流出的體液。
    “嗤。。。。”
    然而這只寄生蟲剛將一滴體液吃下去,身體就立刻開始瘋狂的抽搐,頃刻之間,從內部開始被迅速腐蝕,露出了大大小小的,被體液腐蝕出來的洞,但這只寄生蟲的生命力的確頑強,足足堅持到它的身體被完全腐蝕干凈,才沒了動作。
    “真不禁弄?!?
    “嗤!嗤!”
    “額啊!”
    “額!”
    韓祖裸露的胸口位置突然射出幾條觸手,穿過車子前面的座椅空隙,分別刺入了咲和雪子的肌肉中,伴隨著兩聲痛苦的低哼,韓祖的觸手分別從兩人的體內,取出了和之前從千鶴體內取出的,形狀大小都很相似的寄生蟲。同樣的,這兩只寄生蟲,也有著極其頑強的生命力,韓祖用不同的方式分別處理,一個被燒成了灰,一個被擠壓成了血沫。
    不過被擠壓成血沫的那一只寄生蟲,并不能夠算死掉了,寄生蟲被碾碎的肉體正在緩慢而艱難的重新聚合,花費了一兩分鐘之后,以體積變小一倍為代價,重新變成了一只完整的寄生蟲,韓祖釋放出一小股攫魄瘴氣,這一次徹底的消滅了最后一只寄生蟲。
    “有意思的生物?!?
    處理掉那些生物,韓祖向后揚了過去,躺在了座位上,伸手從口袋里拿出一根香煙,點燃之后叼在了嘴里。
    “開車。”
    頭也不抬的韓祖,冒著煙的嘴巴發(fā)出了聲音,不過車上其他的三個人都沒有動作,韓祖于是伸出了手,拍了兩下駕駛位的座椅側面。
    “不找萊耶德了?”
    “嗡~~嗡!”
    咲重新系好安全帶,把車子倒回了盤山公路上,開始繼續(xù)沿著原來的路線行駛。雪子本想和韓祖交談,弄清他的目的,不過開車的咲對她使了個眼色,示意她先別急著發(fā)問。
    車子繼續(xù)行駛了十幾分鐘后,進入了半山腰的一個隧道,這里非?;璋?,隧道里也并沒有任何照明用的隧道燈,即便咲打開了車子的遠光燈,也并不能找到多遠的距離,原本明亮的遠光燈,在這個隧道中發(fā)出的光亮,甚至還不如一個燈籠能夠照亮的范圍大。咲也只能放慢了車子的速度。
    “停車?!?
    車子行駛到了隧道接近中段的位置,韓祖重新坐了起來,朝著窗外吐掉煙頭,拍了兩下駕駛位的座椅。咲也只能按照他的要求,把車子停了下來。車子停穩(wěn)后,韓祖打開車門,直接走了下去,來到了旁邊的墻壁位置,開始盯著墻四下查看了起來。咲也趁著這個機會,對千鶴和雪子說出了剛剛才證實的猜想。
    “雖然我們之前沒有看清他的樣子,但是通過之前他殺死令蠱時釋放的那股灰色霧氣,我現在可以確定,這個男人就是我們之間見過的,那個穿著詭異盔甲的男人。”
    “所以咲你才會讓我們不要貿然出手?”
    “是的?!?
    “可是這個男人之前并沒有殺掉我們,以他的實力,我們根本不是對手,可他為什么現在不讓我們離開?”
    “這個答案,也許就只能問他本人了?!?
    三人稍微思考了一下,也從車上走了下來,來到了韓祖身后,在糾結要不要出聲詢問的時候,卻看見韓祖突然朝著墻壁猛地伸出了手臂,緊接著一聲骨骼碎裂的聲音傳來,黑暗的隧道立刻恢復了正常,兩側墻壁上的隧道燈也出現在眾人眼前,重新照亮了整條隧道。
    順著韓祖手臂的位置看了過去,一具被破壞掉的殘骸,出現在了三人眼前,這具殘骸基本上和骷髏架子已經沒什么區(qū)別了,不過骨頭上刻著一些奇怪的符文,被韓祖捏碎的頭骨也是如此。解決掉殘骸的韓祖,重新點燃了一根香煙,退后一步,把兩只胳膊搭在了咲和雪子的肩膀上。
    “萊耶德不能死的這么早,我留著他暫時有用,不過等我的事情弄完,你們想怎么處理他都隨便,當然,如果你們不同意的話,我們也可以先決出個勝負?!?
    三人都沒有說話,看來她們并不準備堅持自己的想法。韓祖對著她們微笑了一下,在咲和雪子豐滿的臀部上輕輕捏了一把。
    “明智的選擇?!?
    韓祖向前走了兩步,抬腳在墻壁上踢出了一個足夠讓車輛通過的大洞,這扇墻壁并不是實心的,而是一條被偽裝成隧道墻壁的大門封鎖住的秘密公路。不過現在這扇大門已經被韓祖一腳踢碎了,秘密的公路也不再隱秘了,韓祖重新回到車子的后座,朝著下面的三人擺了擺手。想了一想,三人也再次坐上了車子,由咲駕駛著車輛,順著秘密公路開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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