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明塵來到了那女人房間斜對面的,蘇文的房間門前,正準備敲門的時候,背后的房間門則被打開了,是裴左成走了出來,他看了一眼魏明塵,然后轉身朝著那個女人的房間走了過去,但是魏明塵叫住了他。
    “你也覺得她可能不是?”
    魏明塵話里有話,不過裴左成倒是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    “看來你已經確認過了,所以那個女人也是玩家?”
    “嗯,所以我打算。。。”
    “咔噠。”
    “咔噠。”
    兩聲門鎖被打開的聲音,暫時中止了裴左成和魏明塵的對話,幾乎同時從房間里出來的蘇文和另外那個女人,和魏明塵與裴左成面面相覷,然后逐漸演變成了,四個人互相看著彼此,看起來,四個人都不太相信對方。
    而在這場目光四散的采一中,裴左成和魏明塵發現,蘇文和那個女人,好像都在看著別的位置,就像是有什么急事想要離開一樣,裴左成和魏明塵對視了一眼,雖然誰都沒有說話,但兩人彼此明白,蘇文和那個女人,肯定知道一些,他們不知道的情報,雖然不清楚是什么,但一定很重要。
    “兩位看起來,好像準備去其他的地方,能說說,你們發現了什么嗎?”
    “看起來你們的確很著急。”
    裴左成和魏明塵,一左一右,擋住了走廊兩側,而蘇文和那個女人明白,如果他們兩個得不到答案的話,估計是不會讓自己離開的,而現在,多和他們糾纏,就會失去機會,所以他們準備說出自己要去做的事情。
    “去找杰洛米。”
    “去找杰洛米。”
    蘇文和那個女人異口同聲的說出了同樣的答案,這讓在場的人,包括蘇文和那個女人,都感到同樣的詫異。
    “那既然這樣,我們不如一起走?正好我們也想找到更多的信息。”
    “隨你們便。”
    那個女人朝著裴作成的方向走了過去,也就是走廊的右側,因為之前和馬格努斯與哈金的對話,所以魏明塵和裴左成都知道,那個方向可以去到莊園內其他的建筑,能直接走到杰洛米的房間。
    然而蘇文卻走向了走廊的左側,徑直走向了樓梯的位置,從那個位置可以直接下到一樓的大廳,然后去到莊園的室外,裴左成快走了兩步,拉住了蘇文的手腕。
    “杰洛米的房間,從那邊走,會更快一些。”
    蘇文瞥了一眼裴左成抓住自己手腕的胳膊,然后看了一眼裴左成,裴左成松開了她的手腕。
    “抱歉。”
    “杰洛米已經不在房間里了。”
    說完這句話,蘇文便急匆匆的走下了樓梯,裴左成見狀,立刻跟了上去,在走廊另一側的魏明塵,則是繼續跟上了那個女人,他認為,蘇文和這個女人的話,雖然都不可信,但面前的這個女人,的確走的是前往杰洛米房間的方向,相比于虛無縹緲的,所謂“他不在房間里”的這種說法,魏明塵更愿意去杰洛米的房間看一看,即便他真的不在房間里,也可以在那里守株待兔,說不定會找到什么別的信息。
    花開兩頭,各表一枝。
    魏明塵和那個女人的位置。
    “你已經知道了所有人的名字,只有你的名字,目前沒人知道,這樣是不是不太公平呢?畢竟。。。”
    “阿爾芭。”
    女人說出了一個很普通的法蘭西名字,魏明塵觀察了一下女人的長相,很典型的法蘭西面孔,舉手投足的動作,也比較優雅,要么她是法蘭西人,要么就是混血,總之和法蘭西有關。
    “也許你說的是個假名字。”
    “信不信由你,我也沒什么所謂。”
    女人語氣平和,沒什么情緒波動,看來阿爾芭的確是她的真名。
    很快,在經過了莊園的各處走廊和一些樓梯之后,魏明塵和阿爾芭來到了杰洛米的房間門前,阿爾芭伸出一只手,敲了敲房門。
    “篤篤篤。”
    里面沒人回應。
    “咔噠。”
    魏明塵走了過來,直接伸手握住了球形的門把手,輕輕轉動,門鎖應聲而開。里面看上去空無一人,環視了一下房間四周,以及房間外的走廊,在確認沒有其他人之后,兩人走進了杰洛米的房間。
    房間內幾乎沒什么特別,擺設都很普通,都是一些小孩子的東西,房間里的東西不多,不過地上和房間內的桌子上和床上,都散落著不少的書籍,有一些像是馬格努斯與哈金說過的那些,記載著一些儀式或者是法術。
    “一個不到十歲的小孩子為什么要研究這些東西?”
    在魏明塵觀察那些書籍的時候,阿爾芭打開了杰洛米房間內的衣柜,里面只有一些小孩子的衣服,并沒有什么特殊的東西,衣柜的幾個抽屜中也是如此,關上衣柜的門,阿爾芭暫時和觀察完書籍的魏明塵一起,對房間進行了更加細致的調查。
    “咯噔。”
    “嗯?”
    魏明塵在房間里尋找線索的時候,在經過一塊地毯的時候,腳突然向下沉了一些,地毯的下面似乎有什么地方凹凸不平,魏明塵彎腰掀開了地毯,看見了地板上有兩個燒灼出來的淺坑,魏明塵掀開地毯的動作也吸引了阿爾芭的注意,于是也走過去觀察。
    “這似乎是什么東西燒出來的痕跡,你有頭緒?”
    阿爾芭看著正在調查燒灼痕跡的魏明塵,發現他在摸了一下痕跡中殘留的碳灰之后,似乎進入了一種奇妙的狀態,他應該是發動或者使用了什么技能,阿爾芭猜的的確沒錯。
    “幫我找一張紙,還有一支筆。”
    雖然不清楚魏明塵想要做什么,但阿爾芭覺得,幫助魏明塵,在這個時候或許并不是錯誤的選擇,于是就走到旁邊的桌子前,從上面拿下來了一個被撕掉了幾頁的速寫本,還有夾在上面的鉛筆。將它們遞給了半跪在燒灼痕跡前的魏明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