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明塵!魏明塵!”
    趕回莊園的裴左成和蘇文兩人,急匆匆的趕向了杰洛米房間所在的位置,不過剛走到莊園內的一條走廊上的時候,就看見了走廊另一端的魏明塵,于是出聲呼叫對方,但距離的有點遠,對方似乎并沒有聽見,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。
    “不對勁。”
    正當裴左成想要追上去的時候,蘇文卻拉住了他,她的被動技能探查到了兩個靈魂體,就在魏明塵消失的走廊拐角附近。
    雖然裴左成不明所以,但之前追蹤杰洛米的時候,蘇文的能力起到了很大的作用,雖然不知道蘇文的能力具體是什么,但她一定發現了什么異常,所以裴左成停下了腳步。
    “我們繼續去杰洛米的房間。”
    于是兩人繼續朝著杰洛米的房間趕去,幾分鐘后,兩人來到了杰洛米的房門前,敲響了房門。
    “篤篤篤。”
    “誰啊?”
    房間里面傳出了一個女人的聲音,正是之前沒有說出自己名字的女人,也就是阿爾芭。
    “不好!”
    然而在聽見阿爾芭的聲音之后,裴左成頓時感覺大事不妙,拉住蘇文的胳膊,掐動手印,兩人立刻消失在了杰洛米的房間門外。回到了裴左成的客房中。
    “你的反應真是快。”蘇文心有余悸的說道。
    “你也察覺出不對勁了?”
    “嗯,我在房間里感應到了杰洛米的靈魂能量,你又是怎么發現不對勁的?”
    “你還記得我剛才敲完門之后,傳出來的是誰的聲音嗎?”
    “是哪個之前沒說自己名字的女人。”
    “你覺得,以我們目前對她的了解,她會在別人的房間里出聲回答么?”
    “那我們現在怎么辦?”
    “我認為我們現在可以暫時結盟,畢竟現在的局面,可不太樂觀。”
    “我同意。”
    與此同時,杰洛米的房間內。
    杰洛米藏在韓祖的身前,抱著他的腿,露出半個腦袋,有些敵意的觀察著房間內的其他兩個人,魏明塵和阿爾芭被綁了起來,坐在了杰洛米床前的地上,一邊注視著杰洛米和韓祖的背影,一邊觀察著房間內四個人的站位,魏明塵將注意力放在了杰洛米身上,而阿爾芭則將目光看向了窗戶位置。準備找機會先離開這里,那個站在房門后,背對著自己的男人,和他正面對抗,是行不通的。
    畢竟在他剛才從窗戶的位置帶著杰洛米回來的時候,自己和魏明塵已經被放倒過一回了。
    “房間外的人應該已經走了,你準備拿我們做什么?”
    雖然剛剛像是被火車撞了一樣,兩人毫無還手之力的被放倒在了房間的地上,但魏明塵認為,這只不過是因為他并沒有反應過來,所以對話的語氣,算不上太好,其實阿爾芭也有這種想法,只不過她明顯要比魏明塵低調的多,而且阿爾芭認為,魏明塵應該并不是個頭腦簡單的夯貨,他可能是想要故意激怒那個家伙,他應該有什么自己的想法。
    然而背對著他們的男人,也就是韓祖,并沒有理睬兩人,而是端詳著手中的,剛剛從阿爾芭和魏明塵身上搜出來的東西。
    在韓祖帶著杰洛米返回房間,放倒兩人的時候,韓祖在魏明塵手里找到了一個速寫本,就是最開始韓祖用來和杰洛米交流的那個,鉛筆在動手的時候不幸被折斷,不過還能用。通過對速寫本的觀察,韓祖注意到,在被自己撕掉的那幾頁后面,有不少殘留的痕跡,但上面的東西已經消失了,雖然不清楚是什么,但韓祖猜測,可能和魏明塵的什么能力有關。
    魏明塵戴著的眼鏡也被韓祖拿了下來,雖然現在韓祖沒有五官,但他是可以看見東西的,韓祖發現,這副眼鏡沒什么異常,就把它重新扔到了魏明塵身邊,眼鏡掉落的位置是韓祖計算過的,既不會讓魏明塵夠不到,也不會讓他太容易,如果這副眼鏡有什么韓祖不知道的秘密,那么魏明塵要是想動手腳,就能夠給自己留下足夠的反應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