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個東西在我的門前!它是個。。。我不知道該怎么解釋,說了你也不會信的。但它想要闖進來!我需-->>要有人吸引他的注意力,好讓我趁機逃命!”
    “誰站在你門前?”
    “我不知道!那東西尾隨我穿過走廊,那是個。。。又白又丑的。。。。東西。我在501號房間,我知道這很危險,但我一刻也等不了了!”
    這女孩好像是陶德最開始在電梯里面碰見的那個哥特少女,她的語氣,以及說話的方式,就十分正常了,并沒有出現前不搭后語的情況,她所說的那個又白又丑的東西,應該和自己昨晚看見的那個女人,是一種東西,但應該不是同一個。
    但要不要去,是陶德現在正在思考的問題,畢竟他并不確定,這女孩是不是也在偽裝,或者欺騙自己,并且目前看來,自己遇到的人當中,最正常的就是那個有些精神不穩定的神父,他最開始說過,不要相信任何人。或許什么都不做,才是最正確的選擇。
    但轉念又一想,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那陶德早就打破規則了,畢竟他和神父已經交流過兩次了,還幫助了411的住戶,無論里面的家伙是人,還是其他的什么玩意,更別提昨晚上和那個詭異的女人對話了,再加上,陶德并不是個喜歡照章辦事的人,注重安全是注重安全,什么都不做,就在原地呆著,陶德可沒興趣。
    “喂?你還在嗎?那個爬來爬去的怪物好像是個瞎子,只是聽覺十分敏銳,你只需要弄出一些聲音就能把它引走,求你了!救救我吧!我就在501等你!”
    因為思考,陶德很長時間都沒說話,這似乎讓樓上的女孩很是絕望,她以為陶德不理她了,就開始用近乎哀求的語氣和陶德溝通。
    女孩的語氣,話語中的恐懼不像是裝出來的,帶著顫抖著的哽咽聲,的確是在躲避著什么東西。又想到這女孩很可能是完成什么其他任務所需要的重要npc,陶德認為,很有必要去樓上的五層看一看,到底情況是不是如她所說的那樣。
    “我知道了,我會去的,但我要先找一些能夠當做武器的東西。”
    “謝謝你。。謝謝。。求你快點來,我不能再說話了,它又游蕩回門口了!求你了!快點。。。。”
    很快,女孩的聲音戛然而止,應該是女孩捂住了嘴,不再發出聲音,看起來,501的確很危險。
    但說是那么說,去也的確要去,不過并不是現在,畢竟那個安保人員在電話里說過,最好不要去其它樓層,雖然陶德并不準備聽他的,但陶德的確不會立刻動身,他還有個事情需要做,那就是收聽電視里的新聞。
    “。。。現在進入了隔離的第二天,如今每況愈下,全鎮各處都傳來了致命的襲擊報告,我們的演播室目前已經失去了和疾病控制中心的聯系,但我們仍在持續報道,。。。”
    “。。。致所有觀眾,我們和你們站在一起,你們并不孤單。。。”
    “。。。。夢,我們并不孤單。。。”
    除了報道了這里的情況每況愈下之外,新聞里并沒有說出什么太多的消息,和疾病控制中心的失聯,陶德并不意外,這在預料之中,說起來,還要比陶德預計的晚了一點。
    “夢。。難道小鎮里的所有人,昨晚上都做了一樣的夢么?”
    從一開始,陶德就在那對偷情男女的嘴里聽到過有關夢境的對話,而自己昨晚又做了一個奇怪的夢,這之間或許有什么陶德不清楚的聯系,但現在,陶德想不出個所以然,目前也沒什么其他的事情做,陶德準備離開房間,去樓上的501房間周圍看一看。
    乘坐電梯,目前看來不是什么好選擇,于是陶德準備從樓梯間的位置上樓,說來也奇怪,這個酒店的電梯和樓梯間的位置不僅是分開的,而且距離還很遠,電梯間位于樓層中間的岔路口,而樓梯間位于走廊的盡頭,正好是距離陶德的房間最遠的位置。
    順著走廊繼續前進,陶德來到了411的位置,也就是那個讓自己幫助尋找急救包的住客房間。陶德注意到,房門上的貓眼居然不見了,而且還不是被人堵住,或者是破壞的那種不見了,而是好像門上本來就沒有貓眼一樣。出于好奇,陶德敲了敲411的門。
    “是你嗎小伙子?昨天的事,謝謝了。老實說,你比我親兒子還靠得住。”
    “你兒子?他怎么了?”
    “幾年前,他病的很重,找我幫忙,我給他打了一筆錢用做手術,但好景不長,幾個月后,他又需要做手術,如此沒完沒了,我不得不賣掉我的房子,掏最后一筆手術費,然后。。。。結果發現那個死小子完全沒事。”
    “額。。他就沒得過病吧?”
    “我當時要是有你這么聰明就好了,可惜事與愿違啊!那個死小子在賭場輸光了我的錢,我一生的積蓄,就只剩下了215美元。。。我租了個房間住了幾天,想著接下來該怎么做,我一個領退休金的孤寡老人,卻他媽的背著三份貸款。。。我不知道要怎么活下去,這甚至不是錢的事。。。”
    “被最親的人背刺,你就會想著余下的世界哪一天會再給你一次打擊,我明白你的意思。不過,起碼你現在不用擔心什么貸款不貸款的事情了。”
    “是啊,我現在唯一不擔心的東西,也就是這個了,真諷刺啊。。”
    和411住戶的對話很快結束,聽上去,這個住戶好像的確很正常,只是一個時運不濟的老頭罷了。
    “嘻嘻。。。”
    就在這時,一陣詭異的笑聲,吸引了陶德的注意,聽上去聲音的來源,正是他準備繼續前往的走廊方向。而順著聲音的方向追了過去,在走廊的岔路拐角處,一個怎么看都像是倒在地上的尸體,腿部留在了在拐角外面。
    “。。。活還整挺好。”
    正常人看到這一點,絕對是不會過去的,陶德也是這么想的,但他必須過去,因為另一側的岔路,似乎是因為天然氣爆炸而坍塌了,所以他只能走那條岔路。
    “肯定會突然消失,要么就是被拖走。”
    一邊謹慎的走過去,陶德一邊自自語,這種場景可能發生的事情,自己絕對猜的八九不離十。
    “刷。。”
    “你看!我說什么來著?”
    果然,就在陶德就要走到尸體位置的時候,有什么東西迅速的將尸體拖走了,等陶德走過拐角的時候,就只看見了地上被拖行留下的血跡。
    “能不能整點好活?這可太一般了。。”
    陶德對看到的場景似乎不太滿意,搖了搖頭,繼續向前走,前面就是雜貨間,昨天也就是在這里,自己找到了急救包,陶德想著進去看看有沒有刷新的物資,然而剛走到附近,原本漆黑一片的走廊,突然亮了起來,幾名不太完整的“住客”,被整齊的安置在幾個不知道被誰放進了走廊的椅子上,它們圍著一件掛在行李車上的紅色禮裙,似乎像是在為閨蜜對將要進行的約會出謀劃策——如果這幾個住客還能喘氣,而且沒有“分頭行動”的話。
    “呵,俗套。”
    表情輕蔑的陶德,顫抖著才勉強把手中高爆手雷的撞針插回去,看上去他并沒有表現出的那么鎮定。
    “你忘了!”
    就在陶德經過雜貨間,很快抵達樓梯間門口的時候,手剛放上門把手,一個熟悉的女人聲音就從他的背后傳了出來。
    “屮,怎么把她給忘了。”
    陶德轉過身,那個之前和自己對話,十分詭異,同時精神也不太正常的,那個穿著白色單薄睡裙的女人,抱著胳膊,面帶怒意的盯著陶德,看起來很生氣,她頭上幾乎快要到頂的憤怒值進度條,也說明了這一點。不過還好,她還保持著正常女性的樣子。
    “我現在最好順著她的意思來。”陶德在心里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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