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哪?”
    不知道多久之后,韓祖感覺到有一股暖風吹拂過了他的身體。睜開雙眼,卻發現自己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。
    自己所處的地方,似乎是一間空房子,里面什么家具都沒有。房子的地面被十厘米深的水浸泡著,而且這些水似乎是流動的活水。
    “我不是在那個深坑里么?難道我是在做夢?”
    “砰!”
    這種完全陌生的環境,很快就讓韓祖記起了,自己本來應該在什么地方。他給了自己一巴掌,想要回到現實當中。但臉上火辣的觸感,以及自己在原地紋絲未動的情況,還有濺起的水花,讓韓祖也摸不清楚,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了。
    不過很快韓祖又想到了一個辦法,自己在睡過去之前,了解到了,自己目前是處于一種空魔的狀態,如果在這個地方還能夠使用自己的各項能力的話,那么應該就可以證明,自己的確是在夢中,只不過夢比較深罷了。
    然而隨著韓祖嘗試使用自己的能力的時候,韓祖卻發現,自己什么都用不出來,但并不是因為自己處于空魔的狀態,而好像是自己從來沒擁有過那些能力一樣。對于它們,韓祖突然感覺到十分的陌生,好像忘記了如何使用它們一樣。
    嘗試無果,自己的狀態也沒有變化,韓祖終于從被水浸泡的地面上站了起來。身體的各項素質沒有什么變化,也沒什么虛弱或者被限制的感覺。活動了幾下身體,韓祖開始在這間空房子里游蕩了起來,四處觀察著。
    通過觀察,韓祖發現,這間空房子的墻壁,似乎是一種很常見的瓷磚,嘗試著撬下一片。并沒有受到什么阻攔。在這些瓷磚后面,是實心的混凝土墻壁。但有個不太尋常的地方,那就是整間空房子里,沒有任何的窗戶或者出口,或者任何能夠透光的地方。但里面卻一點也不黑。
    由于韓祖現在什么能力都用不了,對于能量的鏈接也完全消失,所以能夠清晰的看清房間內的情況,和他的夜視能力,一毛錢關系都沒有。這個地方就是比較明亮。
    這個空房子是個平房,不大,幾十平米左右。實際上,說是房子,它更像是一個什么都沒有的倉庫。
    “等會,這個布局怎么那么像我的倉庫?”
    雖然這個空房間里什么都沒有,但通過對布局的觀察,韓祖基本可以確定,這個幾十平米的空房子,布局和自己的倉庫一模一樣,只不過要小了好幾倍。
    不過除此之外,這里就沒有什么值得調查的地方了。韓祖準備想辦法離開這個地方。
    作為墻壁的實心混凝土,上面并沒有什么異常,憑借韓祖的身體素質,很容易的就能夠破壞掉。不過沒有了各項能力,破壞墻壁就只能用蠻力,可能會花上一點時間。畢竟韓祖并不知道這些混凝土墻壁有多厚。
    雖然四面的墻壁,都是混凝土,從哪邊開始破壞都一樣。但韓祖還是選擇了,腳下活水流動的那個方向。
    “話說這房間是封死的,那這些水又是從哪滲進來的?”
    想著流動的活水滲入房子的地方可能有什么信息,韓祖花了點時間,耐心的尋找著水流進入空房子的位置,一番搜索之后。還真別說,真讓他找到了。
    在空房子的北面墻壁的位置,在被水面沒過的位置。有一個看上去像是通風口的位置,房間內的水流,就是從這里流出來,覆蓋了整個地面的。韓祖蹲下來,將手伸了進去。發現這后面似乎是空的,于是韓祖重新站了起來,退后幾步。然后朝著入水口所在的墻壁,全力沖了過去。
    “轟隆~~”
    隨著一聲悶響,韓祖撞穿了墻壁,他果然來到了外面。但是看到的景象,卻讓韓祖充滿了疑惑。
    自己所處的位置,像是什么荒涼的廢土。沒有植物,但卻怪石嶙峋。除了韓祖剛才所在的空房子之外,周圍還有很多類似的建筑,但是大小,高低都不一樣。就像是一座被荒廢了許久的空城一樣。而韓祖能夠看到的所有的建筑,上面都沒有任何的出口和入口。
    而那些水流的由來,則是一條貫穿了整個廢城的河流。河流很寬,足有十幾米。但卻很淺,有的位置深度甚至不足一米。而且水流的速度也并不快,即使是個普通人,只要慢慢的走,也不會被水流卷走。能夠很輕松的在河流中移動。
    現在韓祖有三條路可以選,一是順著河流的下游移動,而是順流而上,尋找河流的源頭。第三條,就是暫且留在廢城當中,看一看那些同樣沒有出口的建筑里,有沒有其他的活物。
    稍微考慮之后,比起漫無目的的追蹤河流的源頭或者流向,韓祖還是選擇了暫且留在廢城當中,他選擇了附近最大的一棟建筑,砸穿墻壁,準備進去尋找一下有沒有什么有用的信息。
    韓祖覺得,即便自己的確是在夢中,自己一個幾乎從不做夢的人,突然進入夢境,一定有什么原因。
    韓祖目前進入的這棟建筑,看上去應該是一棟摩天大樓,但和自己之前所處的那個平房不同,這個建筑的格局,韓祖的確不認識。雖然里面還是一樣,什么擺設都沒有,基本是個毛坯房,不過樓梯還是有的。于是韓祖從一層開始,逐步的搜索著每一層的房間。
    不過前五層什么都沒有,韓祖覺得,可能除了自己之外,其他的建筑中并沒有任何東西。就在他準備下樓,離開這里去河流查看的時候。剛剛走到樓梯口,卻聽見了上面的六層似乎有什么聲音傳了過來。
    謹慎的走上了樓梯,來到六層。韓祖發現,這里雖然同樣沒有任何擺設,但卻多出了許多混凝土掩體,而在六層的最深處,似乎是有個人。那個人看上去像是個流浪漢,和現在的自己一樣,沒穿衣服,他的手里好像有個破碎的酒瓶。
    然而韓祖只是向前走了幾步,那名流浪漢就立刻發現了自己,然后立刻朝著自己的位置沖了過來,同時揮舞起手上的碎酒-->>瓶,就準備攻擊韓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