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需要我們親自動手,這條坡道上堆滿了機關,只需要觸發它們,我們就能夠解決掉下面的那些守衛。我需要你的幫助,我的準頭沒那么準。”
    “我記得你的弓箭技術還是不錯的。”
    “可我手上現在可沒有弓。再說了,弓箭的長度,太容易引起警覺了。”
    “行吧。”
    騎士長隨手從地上撿起了一些小石子,等待著女人告訴他觸發那些機關需要的位置,按照女人的指示,騎士長將其中一塊石子,命中了他們下方另一組守衛負責的區域中,墻壁上第二個掛著的火盆鏈條。
    “咔!”
    命中之后,鏈條突然收縮了一些,緊接著,墻邊上的空白位置突然出現了一個打開的暗格,并且從里面出現了一個發射毒針的煉金裝置,這些毒針使用的金屬異常堅固,輕而易舉的就能夠穿透守衛身上的皮甲,上面的毒素同樣也是見血封喉,守衛在第一區域的這只小組,在完全不清楚發生什么情況的條件下,被這個煉金裝置中射出的毒針,從背后全部干掉了。
    “跟著我的步伐移動,可不要踩到其他機關了,這里的機關非常多,我也不知道全部的機關具體都是些什么。”
    所有人點了點頭,跟著女人的步伐,來到了被干掉的守衛組的把守區域當中,能夠在不引起任何注意力的情況下,直接消滅這么多守衛,這里的機關肯定不簡單。
    “那里,上面那塊不太正常的鐘乳石。”
    “嗒!”
    “砰!”
    第二支守衛組的幾個成員,被上面突然砸下的厚重石板砸成了肉泥,其他人被這突入其來的情況愣住了,而就是這短暫的愣神時間,讓另一個機關把他們變成了烤肉串,墻壁和地面突然伸出的金屬尖刺,頓時將他們的身體刺穿。
    利用機關,眾人一路暢行無阻,只有最后守在礦坑底部的守衛們發現了他們,并且與之展開了交戰,但很不幸,他們的實力,在騎士長和士兵們,以及那個女人的手下并不夠看,很快就被消滅,唯一的一個,跑出了交戰范圍,嘗試跑出去報信的家伙,也被騎士長用一柄短矛從遠處爆頭,所有守衛都被殲滅,沒有任何人跑出去。很快,在走過最后的機關位置后,他們來到了那個被特制石板遮擋住的位置,這些石板的作用,只是用來屏蔽探查魔法,而他們并不需要探查,于是這些石板很快就被摧毀,露出了下面的東西。
    “一口井?”
    “證據就在下面,這是最后十幾米的距離了。”
    “等等。”
    女人用手撐住井口,準備直接跳下去,但卻被騎士長攔住了。
    “你確定這下面有能扳倒公爵的證據?而不是你借著這個由頭,把我們當工具人完成什么自己的小動作?”
    “下去看看,你就知道我并沒有在說謊了。”
    “好吧。”
    這一次騎士長沒有再阻攔,放女人跳下了井口。
    “你們倆留下。”
    “明白。”
    留下了兩個士兵以備不時之需,騎士長和其他幾名士兵也跳入了井中。井下的空間有些詭異,下面不是什么井水,而是一個空曠的巨大空間,這里反而一點都不黑,空間四壁上到處都是發光的礦石,這里明亮得很。地面有一層積水,大概也就幾厘米,雖然緩慢,但不是死水,是流動的活水。
    因為亮度足夠,很輕易地就能夠看見空間的全貌,這里看上去貌似沒有任何出口,唯一的出入口就是上方的那個井口,空間內部也十分空曠,幾乎什么都沒有,能夠看到女人的身影就在前方不遠,她在朝著這個空間的中心前進,騎士長和跟著的幾名士兵迅速的追了上去,和她一起走到了空間的中心。
    “這就是你要的證據。”
    “真是見了鬼了,你是真的一點謊話都沒說。。。。。。”
    騎士長的雙手舉起,抓揉著自己的頭發,他看到的東西看來非常讓他頭疼,同時也可以完全的證明,這個女人并沒有說謊,有了這個證據,別說扳倒公爵了,就是把他砍了,這證據也是夠的。
    “長官,這不會是。。。”
    “呼!頭,我是真沒想到,我能親眼看到這個東西。”
    “啪!”
    騎士長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,嘗試著平息自己激動的心情。
    “哈,這個證據可真是完全。。。。媽的!”
    在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件事的騎士長和那些士兵,以及默默的等待著騎士長答復的那個女人面前,是一個表面粗糙,上面有著奇怪符文的,酒紅色的奇怪方尖碑,除了顏色和那些符文之外,這個方尖碑的大小和造型實際上都很常見,不過看來騎士長和那些士兵們,并不這么覺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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