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放走了西蒙,我并不認為你會是個被私人情感左右的人。這可不像是你的做法。”
“把手銬和腳鐐帶上!我不會再說第三次!”
“你就那么自信,現在的局面是在你的掌控之下么?你的手已經開始顫抖了,雖然你的年紀比較大,但還沒到握一兩分鐘槍,就手抖得地步,而且還是把手槍,是胳膊上有舊傷?”
“這不關你的。。。”
“你現在站的這個位置,背后的地上有個咖啡機,能看出它本來并不應該放在那的,畢竟它的線已經被繃直了,只要我分散下你的注意力,你一后退,就會被咖啡機的線絆倒,一旦你的槍口改變了方向,我就能解決你,畢竟我們的距離可算不上遠。”
在聽到阿登納的話之后,胡安立刻停下了腳步,想要側過頭看一眼,然而當他側過眼的時候,卻發現背后的地上根本就沒有什么咖啡機,最糟糕的是,他聽見了急促的腳步聲。他立刻扣動扳機,然后再回頭,但他卻發現,扳機根本扣不動,槍自然也不會響。
當胡安轉過來的時候,阿登納已經站到了他的面前,他的左手已經抓住了自己的手槍,小拇指卡在了扳機的后面,這也是胡安沒法開槍的原因。胡安頓覺心里一涼,開不了槍,憑自己這把老骨頭,可制服不了面前這個身高兩米,鐵塔一樣的壯漢,至于自己身后的麥迪遜,雖然她已經把手槍舉了起來,但這種警用手槍的子彈可穿不透人體,阿登納完全可以把自己當成人肉護盾,頂著子彈干掉麥迪遜,更別提胡安自己也不是個瘦子。
阿登納立刻奪下了胡安的手槍,拿在了手里,相比于麥迪遜那把短管的警用左輪,胡安的這把1911還是要大上一些的,雖然對于阿登納的體型來說,還是小巧了一些,但起碼也比警用左輪強點。
阿登納在奪過胡安的手槍之后,并沒有攻擊兩人,也沒有挾持胡安,只是熟練的檢查了手槍。
“你看,胡安就是有經驗的人,他的槍很干凈,應該是經常維護,這樣才不會在必要的時刻掉鏈子。”
“把槍放下!不然我就要開槍了!”
“麥迪遜小姐,你是殺不掉我的,畢竟你槍的保險還是關著的呢。”
“咔噠。”
作為一名文員,麥迪遜對于槍支的熟悉程度,也僅僅是能夠打響,并不熟練,所以阿登納這么一說,她自然就沒了底氣,立刻檢查了一下,然而就這么低頭看了一秒,阿登納就已經打開保險,把槍口對準了麥迪遜。
“不好意思了麥迪遜小姐,看來你要先把槍放在我這一段時間了。不過你的確勇氣可嘉,如果換做其他人,可能都想不起來用槍。”
“放她走,她只是個什么都不懂的文員。”
“抱歉胡安,我可不打算讓麥迪遜小姐出去,畢竟外面的暴雨可還沒停。。。不過如果你是想讓麥迪遜小姐去通知樓下的三名警員的話,隨你的便,不過如果他們上來的話,我可就沒這么好說話了。”
阿登納在和自己對話的時候,胡安并沒從他臉上看到病態的笑容,或者咬牙切齒的憎惡,他什么表情都沒有,就像是在正常聊天一樣,也正是他這種動作,讓胡安明白,這種人不屑于說謊,就算樓下看守其他囚犯的警員知道上面發生了什么,估計也不是這個家伙的對手,與其冒著他們犧牲的風險,不如先按照阿登納的要求做,看看他想要干些什么。
“你想要干什么?”
“我只是想聊聊,只要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,我就可以把你們的手槍還給你們,不用把手舉起來,你看,我現在也把槍收起來了不是?”
“聊什么?”
胡安警惕的看著阿登納,在對方的確關上保險,把1911插在后腰,將麥迪遜的左輪放在一邊后,他才放下剛才舉起的雙手。阿登納指了指兩人身后的椅子,示意他們坐在上面,自己則站在原地,雙手抱胸。
“我想聊聊關于新山市的問題,自從我們在監獄見面,你的表現就不太對勁,而且在自自語的時候,你似乎把去新山市的這件事,和“上路”相提并論,我想知道具體的原因,當然你實在不想說也沒關系,不過我猜你故意放跑西蒙,應該和這件事有關。”
胡安皺起了眉頭,看了一眼面前的阿登納,這個家伙似乎沒自己想的那么簡單,在所有人當中,都沒有任何人注意到這一點,哪怕是西蒙也是如此,但這個阿登納卻抓住了事情的重心。
就在僵持的這個時候,地下一層的牢房突然傳來了嘈雜的聲音。
“砰!!”
很快,一聲槍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“看來下面的人不太安分,我們的對話可能需要推遲一點了。”
阿登納拿起兩把手槍,離開了胡安和麥迪遜,走向了通往地下一層牢房區的樓梯。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兩人面前。
“砰砰砰!!”
“砰砰!”
很快,不斷地槍聲就響了起來。
“該死!麥迪遜,你拿著電臺去軍械室躲著!我下去看看!”
“可我沒有軍械室的鑰匙,只有警長和副警長有!要不然我也跟著你去吧!”
“你找地方躲好!”
胡安把麥迪遜留在了一層,自己立刻沖向了樓梯,準備前往牢房區看一看,發生了什么事情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