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登納裝作用力,嘗試擰開閘門的把手,實際上,閘門打不開的原因,并不是因為門閂銹住了,而是因為已經進去的那支小隊,用一些封門裝置鎖住了閘門內的機械齒輪,既然需要封門裝置,那就證明那支小隊可能還要原路返回。
那個封門裝置很容易被破解,于是阿登納就準備利用承包商的設備黑掉它,從而打開面前的閘門。不過還沒等他開始,他就通過透視能力看見門內的那支小隊,正抬著一個被防水布蓋住的箱子,朝著閘門的位置返回。
于是阿登納利用承包商的設備,黑掉了幾個人頭盔內部的夜視儀,這個小動作看上去沒什么用,但讓里面的那支隊伍停了下來,而夜視儀失去了作用,里面的人自然也就停了下來,開始交談。
“這破玩意兒又出故障了,怎么弄?”
“敲兩下試試,不行的話就打開頭盔上的照明燈吧。”
“什么先進的作戰輔助系統,還不是一堆愛出故障的電子玩意兒!”
“行了,少發兩句牢騷,快點干活。”
防空洞的閘門并不隔音,哪怕它的確非常厚,所以麥迪遜和老警察胡安,自然也是聽到了里面的對話,發現秘密出口居然藏著別人,麥迪遜自然是立刻就緊張了起來。
胡安看向了阿登納,用手勢詢問他,有什么主意,阿登納迅速回應,讓胡安帶著麥迪遜先躲進后方的維修通道里,自己則躲在門口,只要里面的人打開閘門,自己就會被閘門擋住,從而出現在他們背后,一旦動手,就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。
阿登納摘下了自己身上的步槍,遞給了胡安,胡安接過槍之后,立刻和麥迪遜躲回了后方的維修通道中,密切注視著防空洞閘門的方向。阿登納則握住手槍,安裝上消音器,躲在了門的一側,等待著里面的人出來。
“行了別弄了,回去再修吧,不行就直接交給那些書呆子去修,先把東西帶回去。”
里面的那支隊伍,鼓搗了好一會頭盔,嘗試修復夜視儀,當然那是不可能的,畢竟夜視儀本來就沒壞,只是被韓祖的承包商設備黑掉了。也許是浪費了不少時間,似乎是隊長的一個人,擺了擺手制止了隊員們鼓搗頭盔的行為,打開了武器上的照明燈,繼續前進,后面的隊員也只能先把頭盔重新帶上,提著那個被防水布蓋住的箱子繼續跟上。
“咔隆~”
很快,那支隊伍就回到了閘門的位置,解除了封門裝置,轉動門鎖,打開了閘門走了出來。
“把閘門關上,防止那些發狂的鎮民闖進去。”
“明白。”
走在隊伍最后的士兵,準備把閘門關上,可是剛推兩下,就突然發現,打開的閘門后方居然藏著一個人,而且還用什么東西對著自己,由于夜視儀失去作用,前面隊伍的照明也沒照著這個位置,所以他并不清楚指著自己的是什么東西,從而產生了短暫的疑惑,沒能夠立刻通知其他人,這里還藏著一個人。
“咻。”
“乒。”
子彈穿過頭盔,直接結束了這個家伙的生命,他的尸體被阿登納拉住,沒有直接摔在地上,所以也就幾乎沒發出什么聲音。將尸體安靜的放在地上之后,阿登納迅速向前推進,從背后對著那支小隊其他人的頭部精準的扣動扳機,瞬間就放倒了大部分的隊員。而后續倒地隊員的聲音,終于是吸引了前方抬著箱子的兩個人,以及隊伍最前方的隊長。
“什么聲音?”
“咻咻咻~~~”
“咚,咚咚。”
幾聲消音器削弱了的槍響過后,整支小隊都被徹底干掉,甚至除了關門的那個家伙之外,其他人都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。解決掉這支小隊之后,阿登納朝著維修通道的方向招了招手,踢開地上的尸體,走向了掉在地上的那個箱子。
“這群人怎么還在這里?難道是發現我們還在醫院里了?”
“不是,看樣子應該是為了阿登納腳下的這個箱子。這里面裝的是什么?”
“不知道,看看不就得了。”
掀開蓋在上面的防水布,三人看到了下面的箱子。是個很老舊的物資箱,是戰爭年代,至少也是附近時期的產物。上面的木板已經幾乎沒剩多少,如果不是內部有著鐵條,估計這個箱子早就應該散架了。
雖然有著鐵條,但畢竟這只是個普通的物資箱子,所以沒怎么用力,阿登納就撬開了上面的蓋子,里面是一本看起來被水泡過的筆記本,兩側的皮質封面已經硬化變形,內部的紙頁也出現了粘連的情況。暫時無法辨別里面寫的東西。
除了筆記本之外,還有一些保存完好的密封膠卷,膠卷盒子的側面有著一些標簽,但上面的字跡磨損嚴重,幾乎快要消失,也完全分辨不出來上面寫的是什么東西。還有一些碎鐵片,看上去是一些嚴重損壞的兵籍牌,上面原本刻著的名字,已經完全被磨平,根本認不出來。
除此之外,就沒什么重要的東西了,只有一些爛成碎屑的,戰爭年代時流通的紙幣,以及一些估計是硬幣之類的東西。阿登納拿走了那個筆記本,利用承包商的設備掃描了全部的膠片。就不再關注那個箱子,開始搜尋那些尸體上的武器來。
阿登納注意到麥迪遜的表現有些異常,她對于那個箱子中的膠片,看起來很在意,而且總是在看向那個被自己塞進褲子口袋的筆記本的方向。這些東西對于麥迪遜來說,似乎并不是陌生的東西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