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時間后,新山市,“市政廳”大樓22層,會議室。
一群衣著光鮮,但說話用詞卻完全與政治無關的人們,正在彼此小聲交談著,在他們左側會議桌的主位前方,正有一個穿著實驗室研究袍的人,在根據投影儀上顯示的一些圖表說著一些什么。不過他說的東西似乎有很大的爭議,其他人的小聲交談,很快就演變為了據理力爭,沒過多久,最終演變成了爭吵。
而在大會議桌的主位上,坐著一個看上去20十多歲的女人,她似乎完全不在乎耳邊那20幾個人熱火朝天的爭吵,反而是不停的盯著自己的手表,看上去是在等待什么事情發生。
“篤篤篤!篤篤篤!”
很快,會議室門外傳來了急促的敲擊聲,打斷了屋內人群的爭吵。正在投影儀前演講的那個人,給了屋子里看上去是助手之類的一個人一個眼色,后者點了點頭,走向了會議室大門的位置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聽完門外之人的匯報之后,那名助手點了點頭,重新關上了會議室的大門,迅速地走到了正在演講的男人身邊,朝他耳語了幾句。在聽到助手的匯報之后,原本因為屋內人群的爭吵而緊皺的眉頭,終于是舒展了一些。
“好了,會議就開到這兒。”
走到會議桌前,男人用手指敲了敲桌子,其他人立刻安靜了下來,離開了自己的座位,朝著男人和坐在主位的那名女人點了點頭,然后就走向了會議室的門口,離開了會議室,很快,整個大會議室內,就剩下了三個人,男人,女人,以及男人的助手。
“看起來是件很重要的事,需要我也回避么?”
“這不需要,我們抓到了在小鎮的那個家伙。”
“你是說那個逃脫的囚犯?叫什么來著?”
“叫。。”
“阿登納,女士。”
男人剛想要說出那個名字,但話到嘴邊卻懵住了,于是看向了一旁的助手,助手也是很有眼力見,立刻上前,說出了那個名字。
“我不確定你們大費周章,去抓一名逃犯,對我們的合作有什么幫助。”
“我從他的身上看到了潛力。”
“你指哪方面的潛力?”
“全方面。”
“說實話,你現在不太能讓我信服,我的信心不高。”
“等我們的檢測結束,就可以立刻開始實驗,我相信得出的結果,一定會讓我們都滿意。”
“那都是后話了,好了,我該回去了。”
“這邊請,女士。”
女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,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,在助手的帶領下,離開了會議室。在他們走后,男人走到了窗邊,背起了雙手,看著下方的鋼鐵叢林,若有所思。
“一定會成功的。。。”
與此同時,電梯內。
“現在檢測進行到哪一步了?”
“生理與生化指標適配度分析,女士。”
“帶我去實驗室看一看。”
“是。”
女人的手表,雖然外觀上就是一般的奢侈品手表,但實際上它并不是手表,只是偽裝成手表的,專業人士能看得出來的,一種并不是副本背景內該有的先進科技產物。那是一臺定制的微型個人終端。但這不是用作信息傳輸的終端,而是某種能夠被定位,以及定位其他節點的傳送終端,可以理解為一個移動的傳送錨點。這種科技就算是現實中,也是不常見的高檔貨,一般只有特定的人員才有使用的權限。例如無限公司的特高層,以及費德南家族的部分成員這個級別的人。擁有這些設備的人,可以無障礙的,不通過無限之城的游戲艙,就能夠進入無限之城的所有副本當中。算是非常高級的科技產物。不過它倒是保留了能夠確認時間的功能。
在進入電梯之前的時候,女人的手機上收到了一條信息,在確認內容之后,她松了口氣。之前一直看時間的動作也不再延續了,像是從什么緊急的事情當中脫身了出來。
沒有了急事,女人明顯放松了下來,也開始和那名助手聊起了一些與實驗有關的話題,很快,話題就引到了被行動部隊抓捕的實驗目標上,從與助手的交談中了解,目前對于抓捕到的實驗目標的檢測,具體到了哪一步。她準備去觀摩一下。
女人在新山市內的地位,并不低,甚至可以說很高,離開電梯之后,一路上遇到的所有人,在看到女人之后,都會停下來打招呼,表示敬意。而且女人對城市內的地形似乎也很熟悉,雖說是有助手在帶領她,但更多是出于禮儀上,她自己就認識路。
很快,在助手的帶領下,他們就來到了一個看上去像是監獄的建筑前,這里高墻聳立,戒備森嚴,除了常規的哨塔之外,這里還有不少的哨戒武器,哪怕是戒備再森嚴的監獄,也不該有這個級別的防御力量,當然,是按照副本背景的時間線來說,在現實當中,由于無限之城和其他形式的出現,世界上的超能力犯罪者的數量指數型升高,有能力的國家和勢力,也升級了收容這些類型囚犯的手段,其中一些地點就連韓祖現在都無法出入自由,足見這些地方的守備之森嚴。
來到監獄外之后,兩人并沒有從正門進入監獄,而是來到了監獄側面,這里有一個堪稱戰地先遣營地的哨卡,想要進入這里,想必要接受極其嚴格的檢查。但那名助手和那個女人卻在哨兵的敬禮下,毫無阻礙的進入了哨卡內部。
來到哨卡內最大的建筑之后,兩人在一隊身穿早期型號(指與現在對比)第二代戰斗裝甲的全副武裝士兵的護送下,進入了一個大型的升降平臺上。在操控平臺上進行生物檢測之后,升降平臺穩穩下降,很快就抵達了地下200米的復雜地下建筑群當中。
乘坐特制的交通工具,護送小隊和兩人很快抵達了一個研究所的位置,進入研究所后,穿過復雜的走廊,眾人來到了一個生物實驗室的位置,在這里,一些人正被固定在一些科研醫療器械上進行著檢測。根據序列號的尋找,他們很快找到了剛剛送來不久的幾名實驗目標所在的位置。
“女士,這是目前得到的檢測數據。”
“嗯。。嗯?”
“怎么了嗎女士?”
“沒什么,只是我對于你們使用的研究步驟有些好奇。”
在隨意的翻動了一下那些檢測數據之后,女人注意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,她在其他的地方讀取過類似的數據,但這些看起來要比之前的那些數據要夸張很多。她立刻聯想到了一些東西。不過她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,沒有顯露出來。
“你這里有手術刀么?”
“當然。”
女人拿出了自己的一張名片,對旁邊的助手索要了一枚手術刀。助手對著旁邊的研究員打了個響指,后者立刻從收納盒中取出了一枚全新的手術刀。恭敬地遞給了助手,助手將刀片取出,遞給了那個女人。
女人接過刀片之后,熟練的操控著刀片,將名片從中整齊的劃開,拿出口袋里一支昂貴的鋼筆,在第二層寫了一些什么東西,然后將分開的兩層邊緣折起,重新合二為一,然后將名牌舉了起來,正好對著實驗室玻璃墻的位置,然后把它放進了助手西裝胸前的口袋里。并用手指輕輕的按了一下。
“您有什么要求么,女士?”
“沒有,啊不,算是有一個吧,這張名片就放在你這里,除此之外,沒有其他的要求了。”
“好的,女士。”
“好了,我該走了。”
“這邊請。”
女人留下名片之后,扭頭看了一眼玻璃墻內的某個位置,然后就在助手的帶領下,離開了研究所。
在護送女人登上私人飛機之后,助手看著飛機起飛,離開了新山市的范圍,消失在云層中,也是同時,他敲了一下自己的右耳耳垂。
“博士,她走了。”
“這么快?她有說什么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