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兩個家伙除了有些疑惑之外,其他都還好,塔樓頂層的位置似乎是個安全區,塞巴斯蒂安,或者他之前的人,應該打理過一番,那個塔樓頂層看上去像是個書房,還有一些老式的沙發之類的東西,而且也有一些存放物資的小箱子,里面都是食物和水,而且也有修建的廁所之類的設施,應該是費德南家族的人為了應對巴斯廷堡可能出現的情況做的準備。有這些東西,基礎的生存不是問題,但前提是塔樓頂層得是安全的?!?
雖然那兩個研究員什么事都沒有,但克里斯提娜和那幾個護衛,就不怎么好受了,巴斯廷堡的能量亂流,直接影響到了他們的狀態,就像是嚴重宿醉的感覺一樣,僅僅是保持正常的行動,就令幾人頭疼欲裂,而且一直能夠感覺到自身的能量也在巴斯廷堡的影響下,開始變得混亂了起來,而且逐漸開始不受控制。
“不過雖然我們幾個都很不好受,但那種影響還沒有到完全讓我們無法行動的程度。于是為了安全起見,我讓那幾個護衛停止了巡邏,改為守住塔樓頂層了。反正我們也不會出去,大約快要到第五個小時的時候,我們幾個的癥狀開始減輕,我意識到,那可能是巴斯廷堡的影響就要結束了。我朝著窗外看了看,打算看看天空緩解一下頭疼,不過就在我望向窗外的時候,我在迷霧中瞥見了一些東西。”
克里斯提娜對于她看到的東西,描述得非?;\統,她說外面的迷霧似乎是在自行移動的,她所在的塔樓頂層,由于年代久遠,所以窗框出現了變形,導致窗戶無法完全關閉,總是會留下一些縫隙,按理說,霧氣移動,大概率是因為有風在推動,但克里斯提娜記得非常清楚,窗邊是完全沒有風的。根據克里斯提娜的回憶,那個塔樓所在的位置,正好位于風口,如果霧氣的移動是因為風,那么她不可能在窗邊完全沒有察覺。所以她確定,一定是迷霧在自行移動。
“巴斯廷堡在的位置,時間和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有些差別,但并沒有差太多,從這里過去是中午,那么那邊最多也就是剛過午時。當時我記得很清楚,我們開始提前進入塔樓躲避的時候,是上午七八點鐘,過了四個多小時,最多也就是十二點多,是陽光最充足的時候,雖然地面被迷霧層層覆蓋,非?;璋?,但我當時所在的塔樓頂層的位置,還是能夠看見外面的晴空和陽光的。通過陽光的照射,我發現地面上的迷霧當中,似乎有什么東西在移動,數量很多,但并不整齊,而且長什么樣子的都有?!?
根據克里斯提娜自己的目測,迷霧籠罩的范圍很大,整個城堡的主體,包括作物田,一直延伸到巴斯廷堡范圍外側的森林邊緣。而在整個被迷霧覆蓋的范圍當中,有一些地方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,迷霧很稀薄,陽光能夠朦朧的照射到地面上,可明明克里斯提娜在迷霧中看到了大量的,正在移動的輪廓,但在陽光照著到的地面上,卻一個腳印都沒有留下。
“如果只是石板路上沒有腳印,那倒還能說得通,但是土地肥沃的作物田上都沒有留下任何腳印,就有些奇怪了?!?
“那在這之后你還看到什么讓你好奇的線索了么?”
“沒,迷霧在那之后,就越來越濃了,而且長時間看向迷霧,我體內的能量也越來越躁動,它們導致了我很嚴重的頭疼,我就從窗邊離開了。然后的幾十分鐘,我都躺在塔樓頂層房間內的沙發上。直到一段時間之后,塞巴斯蒂安回到了塔樓頂層,他受了傷,但我不知道他傷的嚴不嚴重,但他的表情很嚴肅,而且沒怎么說話。身上的衣服也變得破破爛爛的?!?
“你之前提到過,塞巴斯蒂安帶了一整只護衛隊,但你們進入塔樓的時候,就剩下三兩個了,也就是說你們在進入塔樓之前,那些護衛就死掉了?”
“這我倒還真不清楚,當時異動開始的時候,我并不在塞巴斯蒂安身邊,事實上我那天也并不了解,塞巴斯蒂安會去巴斯廷堡,我當天去巴斯廷堡,是為了檢查收獲的作物,以及將整理好的清單和打包裝箱好的作物進行比對,我的工作還沒完成,就收到了塞巴斯蒂安的消息,他讓我立刻趕到塔樓一層,我是到了那里之后,才見到塞巴斯蒂安和剩下的護衛,以及那兩個研究員的?!?
“那你接著說,塞巴斯蒂安在五個小時返回之后,都發生什么事情了?”
“倒也沒發生什么事情,塔樓很大,頂層里的房間也很多,在塞巴斯蒂安的要求下,我們在塔樓頂層住了一個多月的時間,因為里面有之前帶來的設備,所以這也不會耽誤我原本的工作。但塞巴斯蒂安在這一個多月中,基本上都沒怎么出過自己的房間,不過一旦出去,就會直接離開塔樓,不過具體去了什么地方我并不清楚,外面的濃霧已經厚到兩層樓高的高度了。而我和那幾個護衛,也因為濃霧的增加,變得越來越不舒服,到整一個月的時候,我們甚至都無法正常的自由移動了,每天都能感覺到嚴重的癥狀,頭疼雖然沒有加重,但身體就像是灌了鉛一樣沉,而且精神也很萎靡,什么都提不起興趣。而塞巴斯蒂安雖然看起來影響不大,但他每次出去都會受傷,而且一次比一次嚴重。不過他的實力很強大,每次回來之后,只需要歇上幾個小時,就能恢復如初?!?
“那兩個不受能量異常影響的科學家呢?他們怎么樣?”
“說來也是奇怪,在我們留在塔樓頂層的那一個多月中,他們99%的時間中,都完全沒有任何問題,到最后熟悉了那種壓抑的感覺之后,他們甚至還能夠幫著照顧一下我們,也不再感覺到那種微妙的恐懼感了。塞巴斯蒂安對于巴斯廷堡的異變,似乎非常熟悉,他告訴我們,巴斯廷堡的異常應該還有一周就要結束了,我們也因此精神了一些。前六天都什么事沒有,可就在最后一天的時候,那兩個研究員不知道突然發了什么瘋,直接撞開塔樓的窗戶,徑直跳進了下面的迷霧當中。要知道塔樓的高度足有七八層樓高,他們兩個又沒有任何能力,身上也沒有穿著任何的裝備和護具。來不及阻止的我們,包括塞巴斯蒂安自己,都認為他們死定了,但是。。。”
“事情并不是那樣的?”
“沒錯,在最后一天的下午四點,迷霧逐漸消散,并且朝著巴斯廷堡內部收縮的時候,我們居然通過塔樓上破損的窗戶,看見了那兩個研究員,他們就站在塔樓和作物田中間的空地上,直勾勾地盯著我們的位置看。雖然很令人}得慌,但他們并沒有朝著我們的位置移動。我們也就沒怎么放在心上,但還是有意識的注意著他們的方向。但聽見我們說出這個情況的塞巴斯蒂安,突然從床上彈了起來,他立刻走到窗邊,推開我們,然后使用他自己的能力,毫不留情的把遠處的那兩個研究員轟成了碎肉。而且表情異常嚴肅,事后我問他為什么,他卻什么都沒說,但根據塞巴斯蒂安的行為猜測,那兩個研究員應該已經出問題了,而且嚴重到塞巴斯蒂安都只能用干掉他們的方式解決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