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建筑的風格上來看,這座皇室墓穴的主人,或者說負責安葬他的后人,并不奢靡,整個皇室墓穴并不大,也就20多平米,這對比同時期的領主或是國王來說,已經算是非常節儉了,墓穴內部的陳設也并不多,一口鑲嵌著金銀的木棺,兩具擺好的,手持兵器矗立的盔甲,墓穴的墻壁上有一些壁畫和文字,僅此而已,甚至看起來,這里即使不大,卻略顯空曠。
不過雖然皇室墓穴內部的擺設很簡單,但并不是草率。壁畫的繪畫水準非常高,如果把上面的壁畫拓印下來,放在博物館里,就算不是鎮館之寶,也不會相差太多。而那些壁畫中,和旁邊的文字,也非常工整考究。這些雕刻上去的文字,想要形成現在的效果,至少也需要專門的工匠幾個月的時間。
至于那兩具盔甲,則更加的出眾了,即使韓祖打開了皇室墓穴,那兩具盔甲也并沒有因此而迅速腐化,它們有的位置甚至依然保留著光澤,雖然談不上如同新的一樣,但也是沒用過幾次的那種,即便現在無法使用承包商的設備進行掃描,僅憑手感和觀感,韓祖就大約能猜得出來,制造這些盔甲的材料,絕對不是什么便宜貨。而且它們的防御力應該不低,畢竟剛才那個扔火球的骷髏把自己炸死的時候,也炸到了那兩具盔甲,但它們的上面連個劃痕都沒有留下。
“這是好東西啊!可惜它們對我來說有點小了,不然可以穿走。”
至于盔甲持握著的武器,就沒那么幸運了,它們或許是材料的原因,也或許是因為形狀的原因并不是太堅固,原本兩具盔甲手持的長劍,現在已經被炸斷,從長劍變成了匕首,韓祖咂了咂嘴,有些惋惜,畢竟從造型上來看,那兩把長劍還是很漂亮的。
剛才對付那些骷髏架子的經驗,讓韓祖明白,或許是因為巴斯廷堡的怪異之處,就算自己實力強大,在對付那些怪物的時候,自己對它們的攻擊,效果往往會大打折扣,自己現在能夠一拳干碎防核地堡防護墻的力量,卻需要好幾拳才能干到一只骷髏,這明顯不對勁,一具骷髏是絕對不可能比防核地堡的防護墻還要結實的。不過要是能弄到一兩件武器,就能解決這個問題,自己雖然也能用拳頭砸出一條路,但畢竟耗費時間。
作為一個游戲宅(雖然看上去完全不像),韓祖對于長劍之類的冷兵器,雖然比不上槍炮來的更喜歡,但也還有點興趣,而且他也能了解這些冷兵器的帥點,再加上巴斯廷堡各處的中世紀要素,他也覺得,應該搞一把冷兵器玩一玩,而且從自己的經歷來看,有兵器肯定比自己掄拳頭強,哪怕有把匕首也行。于是韓祖繞著那兩具盔甲轉了兩圈,想看看上面還有沒有其他用得上的,諸如匕首,單手錘之類的東西,但很遺憾,那兩具盔甲除了因爆炸而碎裂的長劍之外,并沒有其他的武器。
“嘖。。”
失望的咂了下嘴,韓祖離開了那兩具盔甲,轉身走向了皇室墓穴的最深處,來到了那具金銀鑲嵌的木棺前。通過簡單的觀察,這具木棺保存的相對完好,應該沒有受到剛才爆炸的影響。韓祖收著力氣,輕輕的推開了木棺,看見了里面的情況。
除了一堆陪葬的寶物之外,木棺里有一具穿著華貴長袍,帶著黃金桂冠的尸骨,它的頭骨并不完整,右側下顎殘缺,但有人用石料雕刻出了它缺失的部分,將其與尸骨貼合在了一起,雖然因為年代久遠,加上石料的貼合,讓骨骼的切口位置有些模糊,但根據缺失的位置和殘缺位置的角度,韓祖大概能夠猜出,這具尸骨的右側下顎應該是被什么東西砍下去了,頭骨部位沒有凹陷,說明應該是長桿類的武器,諸如長戟之類的東西一次性砍下去的。
“看來還參加過戰斗。”
掀開尸骨上的華貴長袍,能看見它的右臂,同樣由石料雕刻而成,除此之外,還能在尸骨上其他的位置看到一些很深的劈砍痕跡,韓祖根據尸骨上的各個傷痕粗略的思考了一下,大致猜到了這具尸骨的死因,應該是在戰場上被長柄武器擊中頭部,導致腦部受損而死,那個時代沒有治療這種級別傷勢的醫學水平,再加上其他的傷痕,也能看出這具尸骨在之前也有不少舊傷,這些加在一塊,應該才最終導致了它的死亡。
戴著黃金桂冠,說明這具尸骨就算不是什么國王,也是很大的一個領主,既然它能夠葬在巴斯廷堡中唯一的一個皇室墓穴當中,說明它的身份一定不簡單。但不幸的是,木棺內部的陪葬品中,并沒有能夠說明它身份的線索,墓穴墻壁上的壁畫和文字,也只是單純的藝術品和詩句,同樣沒有對皇室棺材里尸骨的身份描述。仔細搜索了一遍,確認沒有任何的線索或是其他可用的物品,比如武器防具之類的,可以收集之后,韓祖離開了皇室墓穴,重新回到了墓園當中。
整個墓園共分為三個部分,其中兩個部分韓祖已經調查完畢,他就打算去最后一個部分看一眼。不過等他到了那里之后,明顯感覺到有些失望,比起前兩個部分的整潔和高貴,這個部分幾乎和亂葬崗沒什么區別。不少的棺材露出了地面,甚至許多棺材和破陋的墓地還有著積水,而且就連這些本應該散發著腐朽臭味的地方,都已經幾乎沒有味道了,足見它們甚至已經過了味道腐臭的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