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同我現(xiàn)在就簽字!”
說著,他從張柔手中接過簽字筆,刷刷刷簽上自己的名字。
我心花怒放,剛要伸手把合同接過來,他忽然把合同扣住了。
“等等……”
李政凝視著我的眼睛,嘴角微微上揚:
“我有一個條件?!?
我心里咯噔一下,心想不會又讓我喝酒吧?
“你說?!?
“咱們合同簽完了,但你可不能簽完以后,就不陪我喝酒了!”
他頓了頓,目光瞟向菲菲,笑得更加燦爛:
“你喝不了沒事,但得帶著弟妹來,你就坐小孩那桌,讓弟妹和我喝?!?
我還沒開口,菲菲已經(jīng)搶在我前面舉起酒杯:
“沒問題,白的啤得您隨便挑!”
“好!哈哈哈……”
菲菲通過了李政的酒精考驗之后,我終于順利簽下了合同。
不過她今晚確實沒少喝,從餐廳出來時,整個人猶如風(fēng)擺荷葉,步伐凌亂。
我要不扶著她,搞不好她就崴腳了。
我找了一個代駕把我們送回去,汽車駛進小區(qū)以后,菲菲已經(jīng)睡了過去。
“喂,媳婦兒,醒一醒,到家了。”
我在她光滑的臉蛋上輕輕拍了幾下,但沒有任何效果。
她偏著頭靠在椅背上,長發(fā)飄散下來,遮擋住了半張臉,反而多了幾分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覺。
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她從車?yán)锓龀鰜?,她渾身酥軟地靠在我身上,酒精的味道并沒有掩蓋她身上那股淡雅的體香,夜風(fēng)一吹,不停往我鼻子里鉆。
兩個人身體挨在一起,隔著布料依然能感覺到她傲人的身材。
我們雖然已經(jīng)是老夫老妻了,可守著這片溫香暖玉,我頓時一感覺心潮澎湃。
“菲菲……醒醒……到家了……”
我摟著她纖細的柳腰,輕輕搖晃了她幾下,但沒有絲毫結(jié)果。
呼喚了好一會兒,我終于放棄了“治療”,深吸了一口氣,心中暗暗給自己鼓勁兒,一手摟住她的玉背,另一只手穿過膝窩,用力把她攔腰抱起。
她的發(fā)絲堆在我的脖頸間,不僅攪亂了我的一池心水,還撩得我癢癢的。
我橫抱著她,大踏步朝單元門走去,她雙臂緊緊勾著我的脖子,領(lǐng)口不知道什么時候撐開了,讓我的腎上腺素急劇飆升。
終于到家了,我把她輕輕放倒在床上,
可剛才這一番折騰,我也累得夠嗆,腳下不穩(wěn),連同我也一起栽倒……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