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剛想想說什么啊?”
我搖搖頭:“沒什么。”
“不可能,你肯定有話想說!”
她拉著我不依不饒,看得出來她非常想聽我把心底話說出來,像我們這種老夫老妻,除了在“實際行動”這方面之外,甜蜜語我真的不好意思說。
“我想說,該吃飯啦!特意給你訂的小米粥養養胃。”
“切……”
沒得到她想要的答案,這丫頭氣呼呼地摔開我的胳膊,癟著小嘴離開了,直到看到小籠包,整個人才才“活”了過來。
周疏桐知道我為了“攻略”李政沒少喝酒,告訴她拿下合同的喜訊以后,她批了我三天假,讓我在家緩緩。
我確實得好好緩緩,對我這種不喜歡喝酒的人來說,喝大酒就是一種折磨。
以前我對酒局不屑一顧,現在肩上的壓力,讓我不得不逼著自己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。
我不覺得這是活成了自己討厭的樣子,而是認清現實以后,為了肩膀上的責任,說服自己接受現實。
菲菲昨晚喝了這么多酒,沒睡幾個小時,醒來以后又上了兩個小時“鐘”,被摧殘得疲憊不堪。
吃完早飯,她連妝都沒卸,直接回房間睡覺去了,我則總覽殘局。
收拾完家務,我也回到房間從后面輕輕摟住了她。
我倒不困,只想就這樣靜靜地抱著她,聞著她如蘭的香氣,讓我覺得心安。
正當我嗅著她如蘭的香氣,逐漸有了困意時,她忽然動了幾下,微微轉過頭,精致的五官近在眼前。
“老公,我問你個問題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今天送我回來,是不是讓你得逞了?”
她把“得逞”兩個字咬得很重,眼睛微瞇,波光流轉間帶著幾分教習。
我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:
“恭喜你答對了。”
她柳眉一挑,彎出一道無奈的弧度,隨之輕輕嘆了口氣,但語氣中沒有絲毫責備:
“那你拿小雨傘了嗎?”
我一愣,猛地搖了搖頭。
昨晚我也暈乎乎的,情緒也到位了,居然把“作案工具”給忘了。
她氣得把我環在她腰上的手一把摘掉,翻身坐了起來,甩了我一個自己體會的眼神:
“那你現在還不去藥店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