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了快走,別來尋我家的事了!
秦淑微微勾唇,掂量著手里的二兩銀子。
張奶奶,誰家的孩子都是寶貝疙瘩,我奉勸你一句,下回要是再敢對我家孩子動手動腳,那這衙門是一定要去的!
江長寧抬頭,看著秦淑的側臉,只覺得這娘親從頭到腳都散發著光。
回了家,江圓圓推磨盤累著了,還在呼呼大睡。
不過兩天時間,她一運動,臉上沒了肉快要撐破皮的緊繃感,肉眼看著消腫一大圈。
娘,我去請大夫。
江團團轉身要走,秦淑嘖了聲,叫住她。
你是真不了解為娘。
哦,對了!
秦淑穿過來之前可是醫學博士,一輩子都醉心于科研,小小傷口,在她眼里壓根不算什么。
清洗,烈酒消毒,找來草藥碾成泥,敷在傷口上,然后拿干凈的布當做繃帶包扎好。
期間,江長寧眼珠子骨碌骨碌轉,有幾次都想逃跑,畢竟這法子跟赤腳大夫的方法比起來差遠了。
他真怕被治死。
可包扎好后,傷口處傳來的清涼感漸漸壓下痛感,江長寧微微睜大眼。
好神奇,居然真的不痛了。
娘,江團團好奇問道:你是什么時候學中醫的?
不懂不懂。
秦淑擺手,壓低聲與女兒咬耳朵,我研究幾十年,要是連基本草藥都不認識,那就真離譜了。
江長寧包扎好傷口后躺炕上,沒休息太久,便起身去修屋門。
秦淑看著懂事的兒子,滿眼欣慰。
真是乖孩子。
從里屋走出來的江圓圓看二哥一眼。
江長寧,你眼睛長腦門上去了?
她這嘴,真是欠的慌。
秦淑穩穩腳踹開江圓圓,趙德福打的,他偷了咱家的母雞,你以后沒雞蛋吃了。
啊?
江圓圓面色猶豫,在趙二哥和雞蛋中,久久難以分辨出來哪個更重要。
秦淑看著江長寧不合身的衣裳,招呼他過來解開包袱,從里面拿出一套新衣來。
很普通的黑色衣裳,耐臟耐蹭,可即便如此,都是尋常人家過年才有的待遇。
江長寧眼神閃動。
給我的嗎?
對啊對啊。江團團湊上催他,哥哥你快去試試!
俗話說,要想俏一身皂。
合身板正的衣服穿上身,江長寧身上的那股窩囊勁瞬間沒了,雖然人還是黑黑瘦瘦的,可無端俊俏了不少。
真不錯,秦淑上手捏他臉蛋,頗為自豪道:我眼光就是好,剛剛好。
江長寧低頭,娘,能不能退了換大一號,明年還能穿。
不用!
秦淑手一揮,娘會帶領咱們家豆腐坊做大做強,爭取成村里首富,別再過摳摳搜搜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了!
江團團看著娘中二的樣子,舉起小拳頭揮了揮。
對!我們家一定要過上好日子!
話剛說完,門外傳來一聲嘲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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