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女職員驚訝地看向她,“真的假的?”
胡玉扯下紙張擦拭手上的水漬,“我跟她都是實習(xí)生,她都還沒考研呢,用什么齷齪手段進(jìn)來文物局的,誰知道呢?”
見她面色平靜,似乎很是了解,兩名女職員對視一眼,自當(dāng)是信了。
與此同時,姜綰帶著溫瑜跟蕭霽到展廳逛了一圈,回頭看向兩人,笑出聲,“你們還真是默契啊,都同一時間來看我呀?”
兩人對視一眼,相互嫌棄。
溫瑜環(huán)抱雙臂,“誰跟他有默契了,我是跟我爸來拜訪局長的,正好聽說你在文物處上班,誰知道他也在?還開著跑車過來,招搖過市。”
“老子就招搖怎么了?”蕭霽輕哼,“不像某些人,就愛裝。”
姜綰無奈,“你們倆可別在這打架啊,砸壞了文物,我可賠不起?!?
溫瑜也笑,“又不是小孩子了,誰會打架?”
“你以為老子想跟你打架???就你這身板…小弱雞,能抵住老子一拳?”
“你要不試試?”溫瑜看向他。
“試試就試試,當(dāng)老子怕你…”
“二師哥!”姜綰趕緊攔住他,“你們冷靜點,別真在這里動手!”
蕭霽別過臉,“看在小師妹的面子上,老子不跟你計較。”
溫瑜嗤笑,沒搭腔。
三人從展廳出來,有說有笑,姜綰挽著溫瑜跟蕭霽的手臂,關(guān)系一如從前親密無間。
路過的人紛紛回頭,交頭接耳談?wù)摚熬褪撬???
“她還要不要臉啊,就這樣抱著兩個男的…”
“你們…”蕭霽正要發(fā)怒,姜綰扯他手臂,“生什么氣啊,你越在意別人的話,別人越覺得你把他們當(dāng)回事兒。”
溫瑜點點頭,“沒錯,一些小嘍啰嚼舌根罷了,不必放心上,他們沒有,所以才嫉妒?!?
說完,她停下腳步,“綰綰,只要有我們在,你隨時把腰桿挺直,師父可是說了,咱們不主動惹事,但也不怕事兒?!?
蕭霽難得跟溫瑜意見統(tǒng)一,點頭贊成。
姜綰心里暖烘烘的,無論分開多少年,師哥師姐永遠(yuǎn)都能成為她最大的依靠。
若是師父還活著,也一定很欣慰吧?
送走二人,姜綰返回文物處,鄭美蘭跟封秦在走廊上談著什么,她隱約聽到提到了她名字。
她走近,聽得更清楚。
“封部長,我不管她跟吳主任什么關(guān)系,但至少也別讓吳主任丟臉吧?現(xiàn)在內(nèi)部的流蜚語都傳開了,說她勾搭男人都勾搭到公司里頭了。這兒是文物局,是工作單位,不是讓她跟男人約會的地方?!?
封秦漫不經(jīng)心聽著,“所以呢?”
鄭美蘭揚起下巴,“我知道你們文物處關(guān)系戶多,但若是敗壞了單位的名聲,我絕不會坐視不管。”
“流蜚語是從你們考古處傳出來的,誰敗壞?”封秦不疾不徐轉(zhuǎn)頭,盯著她,“少管我文物處閑事?!?
見說不動,鄭美蘭臉色鐵青,“封秦,希望你別后悔!”
她轉(zhuǎn)身,看到姜綰,也毫不掩飾臉上的厭惡瞪她一眼,匆匆離去。
姜綰身體一橫,擋住了她去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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