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瑜含住,不小心咽下去了,發(fā)覺姜綰臉色不對勁,表情都變了,“怎…怎么了?”
宋斯越拿起湯碗,聞了下,“這湯有問題嗎?”
“我們的湯,好像被人下藥了。”
“下藥?!”溫瑜一怔,臉都白了,“我剛喝了一口…不會是毒藥吧?”
姜綰搖頭,“不是毒藥。”
宋斯越剛要喊服務(wù)員,姜綰攔住他,“等等,大師哥,這件事有蹊蹺。應(yīng)該跟服務(wù)員是沒有關(guān)系的,畢竟這家飯店檔次高,給客人下藥這種事飯店內(nèi)的人做不出來,這湯應(yīng)該被人動過,我想讓你去查一下監(jiān)控。”
宋斯越點(diǎn)頭,“好。”
他出門后,溫瑜莫名的覺得渾身發(fā)熱,“不是開空調(diào)了嗎?這么這么熱啊?”
姜綰察覺到她的反應(yīng),也猜到是什么藥了,她從包里翻出隨身攜帶的銀針,走到溫瑜身后,“三師姐,你忍忍。”
“啊?”沒等她有所反應(yīng),姜綰捻著針刺入她的穴道。
她疼得叫出聲,身體里的燥熱才似乎有所被控制。
“好些了嗎?”
溫瑜點(diǎn)頭,“是好些了,就是…就是渾身發(fā)軟。”
“針灸只能暫時壓制,我先送你去醫(yī)院。”姜綰扶著她,她起身那一刻,軟得更厲害,身體的力道全都壓向姜綰。
兩人一同摔在地上。
溫瑜壓著她。
“三師姐…”
就在這時,包廂門被推開,蘇依茗帶著人闖入,望見這一幕,大聲驚呼,“天吶!陸三爺?shù)奶尤辉谶@出軌呢!”
這么大的八卦,圍觀的人自然不會放過,都拿起手機(jī)拍攝。
姜綰把溫瑜挪到一旁,起身,走向蘇依茗。
下一秒,一巴掌扇在她臉上。
蘇依茗整張臉偏了過去。
愣在那,半晌回過神,“姜綰,你敢打我?!”
姜綰冷笑,“看來給我們下藥的人是你啊。”
蘇依茗眼底閃過一絲慌亂,“你胡說八道什么,什么下藥,你自己背著陸三爺在這出軌,你還敢污蔑我?”
“姜綰,你不守婦道,等陸三爺看清你這個蕩婦的真面目,踹了你,我看你還有臉得——”
姜綰抬腳將她踹倒在地。
圍觀的人無不是嚇傻了,她瘋了嗎?
蘇依茗察覺到姜綰動了真格,是有些后怕,可依仗著他人在場,她仍舊趾高氣揚(yáng),“姜綰,你當(dāng)著這么多人的面還敢動手,你也太猖狂了吧!”
“打你就打你,還挑別人在不在?”
“你信不信我報警!”
“好啊。”姜綰還將手機(jī)給了她,“你報警吧,正好警察來了,讓警察將這湯帶回去取證檢查,看看到底是哪個狗東西下了藥。”
蘇依茗臉色剎那蒼白,可想到什么,她站起身,狠笑,“姜綰,我可不怕你!你還是先想想你的名聲吧?孤男寡女,都滾到地上了,被捉奸還敢動手打人,所有人都看著呢!”
圍觀的人似乎都認(rèn)同了她的話。
姜綰攥緊拳,片刻松了松,面無波瀾地盯著她,“蘇依茗,你別后悔。”
姜綰扶起地上的溫瑜,當(dāng)務(wù)之急,是得先送她去醫(yī)院。
偏偏蘇依茗卻不依不饒,“哎喲,現(xiàn)在就想帶奸夫溜走了?”
姜綰沉聲,“滾開!”
蘇依茗似乎怕她再次動手,下意識退開,姜綰扶著溫瑜頭也不回離開包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