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否則,就不能再生育了。”
看著他嚴(yán)肅的神色,姜綰偏過頭,“都離婚了,我能不能生育你還這么關(guān)心做什么?”
“當(dāng)然要關(guān)心?!?
陸晏舟攬過她一束發(fā)梢,吻了下,“前妻也是妻?!?
姜綰,“……”
…
畔山別墅。
天臺泳池旁,數(shù)名黑衣保鏢在一旁站著,沈微瀾被陸其軒摁在冰冷的水里,在這寒冷的冬天,水如刀刃刺骨。
她撲騰掙扎著,直到男人將她拽起,她拼了命地大口呼吸,整張臉凍得蒼白,毫無血色可。
“沈微瀾,你還真是不聽話,看來你是希望你的那些視頻,流露出去了?”男人帶著威脅的聲音回蕩在她耳邊。
沈微瀾凍得瑟瑟發(fā)抖,如同破罐子破摔,驀地發(fā)笑,“你發(fā)啊,你以為我害怕那些輿論是嗎?我不干凈,你又好到哪里去!”
輿論殺不死她的!
只要她還活著!
陸其軒掐住她脖子,“你威脅我?看來你也不擔(dān)心假冒沈微瀾這層身份被我揭穿是嗎?”
沈微瀾一口氣險些沒憋上來,“難道您覺得我沒有你的證據(jù)?”
陸其軒笑意凝滯住,盯著她。
在她險些暈厥過去前,陸其軒松開了手,她趴在地上大口喘氣,呼吸。
頭頂傳來男人陰冷的笑聲,“我的證據(jù)?”
沈微瀾笑了聲,惡狠狠抬起頭,“你想殺陸辛國,沒殺成,想不到吧?陸辛國早就提防你了!”
“你以為你們周家想要陸氏就能得到嗎?陸氏不過是阿舟不要的公司,如果不是他自愿放棄,輪得到你們?”
“哈哈哈?!鄙蛭懙男θ堇飵追植?,“其實你根本沒有資格拿到陸家的一切,因為現(xiàn)在陸家的東西都是陸晏舟的,跟你們半點關(guān)系都沒有!”
陸其軒反手給了她一巴掌。
她整個人倒在地上,嘴角溢出血來。
陸其軒起身,示意身旁兩個手下,“把她弄下去?!?
保鏢上前欲要動手,沈微瀾吼道,“你跟你哥根本就不是陸老的兒子!”
陸其軒驀地一僵,抬手制止。
保鏢退到一旁。
他眼神狠戾幾分,“你說什么?”
“我說你跟陸書白都不是陸老的兒子,沒想到吧?”沈微瀾抹掉嘴角的血跡,踉蹌地站起身來,“如果我把這個秘密公布出去,你周家這些年的盤算可就到頭了!”
陸其軒扼住她脖子,手背青筋凸起,“你再說一句。”
“咳…我說,你…不是陸老的兒子。你若是不信…”沈微瀾被掐得滿臉漲紅,幾乎要背過氣,“你就去問周望鴻?!?
“二爺!”
馮老板這時出現(xiàn),“周老的電話?!?
陸其軒甩開沈微瀾,她再次跌坐在地,劇烈咳嗽著。
陸其軒拿起手機接聽,沒說話。
“其軒,陸氏現(xiàn)在怎么樣,你搞定了嗎?我沒有時間了,最近手里有一批貨被扣下了,不知道為什么,帝都那邊突然派人下來調(diào)查文物走私的事,已經(jīng)抓了不少人。”
周望鴻此刻坐在車內(nèi),車子正趕往高速。
文物走私是重罪,他們鋌而走險這么多年,突然被查,絕對是有人泄露了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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