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告訴你什么?”陸晏舟眉頭皺起,眼神古井無波。
“說有女人仰慕你啊。”
姜綰開了副駕駛的門,上車。
陸晏舟眉眼略微一沉,片刻消失,回到車內(nèi),“他胡說八道的。”
姜綰呵呵笑,“你這張臉,沒女人喜歡我才不信呢!”
陸晏舟沒說話,發(fā)車離去。
他沒回陸公館,而是去了帝臨別墅,姜綰望向窗外,“去你別墅做什么?”
他沒回答。
抵達(dá)別墅,二人進(jìn)了屋,陸晏舟關(guān)上門,兩步將她抵在墻上。他掌心護(hù)住她后腦勺,高大的身軀傾身壓下,包裹住她。
“我沒有女人。”
他嗓音低沉,語氣輕。
姜綰愣了半會兒,見無處遁逃,待在他懷里不動,“你…有沒有女人跟我解釋做什么?”
陸晏舟摘了眼鏡,“我只是告訴你,免得你瞎想。”
她慌忙否認(rèn),“誰瞎想了?”
他喉嚨溢出笑,“我瞎想,行了嗎?”
姜綰抬眸看他,他亦在看著她。
都說桃花眼看人深情,無論是纏綿的情濃之際,還是日常相處之時,有時候連她都分不清晏教授是不是真的愛上她了。
可她自己清楚,她似乎,真的對陸晏舟動心了。
她緩緩靠近,欲要吻上之際,不逢時宜的手機(jī)鈴聲破壞了氣氛。
她恍然回過神,轉(zhuǎn)頭,“你電話。”
陸晏舟拿起手機(jī),看了眼來電顯示,直起身走到陽臺接聽。
姜綰靠在墻上,拍了拍自己腦門。
她剛才又開始鬼迷心竅了。
竟想著主動吻他。
走廊外,陸晏舟接了電話,手機(jī)那頭傳來高也的聲音,“三爺,那貨車司機(jī)供了,說夫人的定位是二爺給的,所以他才能準(zhǔn)確的知道夫人的路徑。”
陸晏舟眉眼一沉,“確定是他給的?”
“我讓他看了二爺?shù)恼掌刚J(rèn)就是二爺,應(yīng)該不是騙我的。”
“你繼續(xù)盯著。”
陸晏舟結(jié)束通話,整張臉陰翳晦暗。
…
數(shù)日后,萬國會高級鑒寶師資格證考核現(xiàn)場熱鬧至極,而這樣的大場面,都還是萬國會拍賣會上才有的。
鄭美蘭陪胡玉出席,似乎把賭注都壓在胡玉身上了,開場前,便一直帶她擴(kuò)展自己的人脈。
胡老同吳主任閑談,身旁都是一眾古玩界的大佬,非富即貴。
溫禾拄著一副金色拐杖走來,胡老笑著頷首,“稀客啊,溫會長,沒想到你居然會親臨萬國會。”
“早就聽聞萬國會兩年一次的高級鑒寶師資格考核非比尋常,我這不是剛好在帝都,來湊個熱鬧嗎?”
兩年一次的高級鑒寶師資格考核,通過考核的人寥寥無幾。
畢竟古董世家的傳人至今已經(jīng)不多了,許多年輕人對傳承已不如從前重視,諸多的傳承都埋沒在了這浮華時代之中。
哪怕是蘇城溫家,都還不能稱之為“古董世家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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