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的話,同樣的語氣。
只不過片刻前是歐陽婧拿來擠兌寧無缺。
現在寧無缺原話奉還給她罷了!
看著歐陽婧陰晴不定的臉色,寧無缺心中冷笑不已。
他對蘇青鸞好好語,那是看在穆云裳的面子上。
你歐陽婧算什么啊?
蘇青鸞在一旁看到歐陽婧被寧無缺懟的說不出話,只覺得寧無缺是愈發的順眼了。
歐陽婧緊咬著銀牙,寒聲道:“任你巧舌如簧,也改變不了現在的你不過是個煉氣境螻蟻的事實。今天我便是把話放在這,想做我鎮南王府的女婿?你是在做白日夢!”
穆云裳將寧無缺護在身后,死死盯著歐陽婧:“我非無缺哥哥不嫁!”
“閉嘴!”
歐陽婧冷冷道,“大人說話,哪里輪得到你來插嘴?若再多說一句,你娘不教你,我這個當姨娘的也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尊卑有序!”
穆云裳雙眼泛起淚光,求助的目光看向蘇青鸞。
“……”
蘇青鸞張了張嘴,并未反駁歐陽婧。
雖說現在看寧無缺稍微順眼了一些,卻也還沒到同意他跟穆云裳婚事的程度。
正當穆云裳感到絕望和無助時。
她的手掌上傳來一陣暖流,卻是寧無缺緊了緊握著她柔荑的小手,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。
只見寧無缺徑直走向歐陽婧。
歐陽婧皺眉道:“你要干什……”
啪!
寧無缺反手一揮,用蘇青鸞的那只繡花鞋給了她一個耳光。
這一耳光直接把歐陽婧抽懵了。
同樣懵的還有蘇青鸞、穆云裳和在場所有人。
“你、你、你敢打我?”歐陽婧覺得自己快瘋了。
她可是堂堂鎮南王府的側妃,竟然有人敢在鎮南王府門前抽她耳光?
啪!
寧無缺手中繡花鞋又抽了過去。
“寧!無!缺!”
歐陽婧兩邊腮幫子都腫了。
啪啪啪!
寧無缺接連六七個耳光抽完,直打的歐陽婧捂著臉不敢再開口這才停下,冷冷說道:“我媳婦兒還輪不到你來教訓,下次再敢對云裳出不遜,我照樣大耳刮子抽你!”
“你死定了,寧無缺,你敢打我,我定要將你碎尸萬段……”歐陽婧滿眼怨毒。
已是有鎮南王府守衛回過神來,數十守衛虎視眈眈朝著他圍堵而來。
寧無缺渾然不懼,冷笑的掃視眾人:“你們大可以動我試試……至少到現在為止,陛下并未解除我與云裳的婚事,我便是鎮南王府的女婿。誰敢動我一根寒毛,你們倒可以賭一賭,究竟是我先死,還是你們先被滿門抄斬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一眾守衛面面相覷,不敢上前。
寧無缺見震懾住所有人,這才是看向目瞪口呆的蘇青鸞,道:“王妃娘娘,我與云裳是真心相愛,希望您能成全我們。”
“娘,我非無缺哥哥不嫁!”穆云裳目光堅定的說道。
“這……”
蘇青鸞猶豫了一下。
她也是被寧無缺突然的出手嚇了一跳。
不過轉念看到歐陽婧那高高腫起的臉龐,她心中也是暢快不已。
只是。
讓她就這么答應寧無缺,她也是多有不甘。
猶豫了片刻。
蘇青鸞道:“寧無缺,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愛云裳,那么想必你也不想云裳受委屈。雖說你已不是神武王府世子,但男兒在世也并非要完全依賴家族背景。這樣吧,一年之后的武道科舉,如果你能奪得武狀元之位,我便答應這門親事,如何?”
穆云裳急道:“武狀元?娘,你太過分了,那武道科舉十年一度,下到十八歲上至四十歲皆可參加。無缺哥哥重傷初愈,如今只剩下煉氣境修為,一年時間,怎么可能考得上武狀元?”
蘇青鸞沒有理會穆云裳,而是盯著寧無缺。
穆云裳連忙看向寧無缺:“無缺哥哥,你不要聽她的,不管你什么身份,哪怕你只是販夫走卒我也愿意嫁給你!”
“武狀元對吧?我答應你,一年之后的武科舉我定拿下這武狀元之位……”
寧無缺緊了緊抓著穆云裳的手,“云裳,再等我一年。一年之后,我會風風光光的迎娶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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