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你小子識相!”
溫谷吉得意一笑,如同斗勝的公雞一般,昂首挺胸走到臺前。
他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。
隨手取出那一對從青銅貔貅上扣下來的寶石眼睛,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:“萬閣主,依你奇珍閣鑒寶師評定,這尊雕像上的眼睛乃是海清石,可對?”
“沒錯!”
萬三千點點頭,“海清石盛產于東海,價值不菲,如這兩顆大小能值個兩千兩。”
溫谷吉嗤笑一聲:“大錯特錯,這根本不是海清石,而是更加名貴的海眼靈珠。”
“什么?海眼靈珠?這怎么可能?”萬三千瞪大雙眼。
一旁的蘇青鸞也是面露震撼之色:“海眼靈珠?相傳一萬顆海清石之中,才能誕生一顆海眼靈珠,如果這兩顆當真是海眼靈珠的話,一顆至少值兩萬兩銀子啊!”
穆云裳亦是一臉難以置信。
就這么兩顆珠子,價值兩萬兩?
她不禁緊張的看向寧無缺,發現后者臉上依舊是云淡風輕之色,仿佛早知道這兩顆寶石的真面目。
萬三千深吸口氣,道:“溫大師,口說無憑,您可有證據證明?”
“海眼靈珠與海清石有九成相似,極難辨別。我敢斷,整個南江城懂得如何分辨海清石和海眼靈珠的,唯吾一人!”
溫谷吉傲然開口,“海清石遇水無形,而海眼靈珠除卻有這個特性之外,它還能聚氣為水。你取一碗清水過來,將其置于其中靜待一陣,若碗中清水變多了便是海眼靈珠,若水量未有變化,它便是海清石!”
“好,速取水來!”萬三千連道。
片刻后。
小廝取來一碗清水,溫谷吉將那兩顆海眼靈珠置于其中,靜等片刻,便見碗中的水竟溢出來了!
“真、真的能聚氣為水,這是海眼靈珠!”
“不愧是溫大師,火眼金睛啊,這尊雕像在我奇珍閣放了大半年無人問津,沒想到您只是一眼便分辨出那對眼睛是海眼靈珠,實在太了不起了!”萬三千感慨道。
歐陽尚頂著個豬頭,臉上因為得意而顯得通紅,挑釁的目光看向寧無缺:“小子,你看到沒有?我師尊的鑒寶之能早已達到極境,你竟然敢跟他比鑒寶?我看你就跟那尊雕像一眼,有眼無珠!”
“別急,這才剛開始呢!”寧無缺笑道。
“我看你就是死鴨子嘴硬!”歐陽尚冷笑道。
溫谷吉不屑的冷哼一聲,繼續拿起第二件寶物,那是一卷古畫,道:“這幅畫乃是大炎王朝開國皇帝親賜‘畫圣’之名的吳淵真跡,更是他畢生最滿意的四幅作品之一,失傳五百年的《萬里山河圖》!”
“畫圣吳淵的萬里山河圖?這是真跡?可、可我們奇珍閣鑒寶師說,這是一件贗品啊!”萬三千皺眉道。
溫谷吉嗤笑道:“你奇珍閣的鑒寶師連海清石和海眼靈珠都分不清,你覺得他的鑒寶能力在我之上?你且看這里,隱藏于江河之中的這個‘淵’字,便是佐證!”
萬三千一番仔細檢查,臉色微微有些難看,他也是沒想到自己奇珍閣的鑒寶師竟接連鑒定錯兩件至寶。
可現在東西已經落到溫谷吉手里,他只能咬牙道:“這副畫我奇珍閣評定它是贗品故只開價八百兩,可現在溫大師證明它是真跡,價值當為八千兩銀子。”
嘶!
眾人倒吸涼氣。
光是兩樣便已經足足兩萬八千兩銀子了。
溫谷吉洋洋得意的看向寧無缺:“小子,你若是現在認輸,給老夫跪下磕頭賠罪。老夫看在王妃的面子上,可以既往不咎,如何?”
“多謝溫大師好意,不過,鹿死誰手尚未可知。現在認輸,還早了一些!”寧無缺笑道。
“哼,不知死活。既然你執意找死,那老夫便成全你!”
溫谷吉取出那只玉鐲,三樣物品中這樣他足足花了七千兩銀子,沉聲說道,“這只玉鐲以奇珍閣評定,乃是一件受損的一品靈寶,只因內部陣紋損壞跌落至半步一品。”
靈寶,乃是先天以上的強者方可煉制的寶物。
每一件都價值連城!
萬三千點頭道:“的確如此,只是要請陣法師修復其中陣紋,至少需花四萬兩銀子,我們覺得這筆買賣并不劃算。”
“沒錯,若請陣法師出手,的確不劃算。不過……”
溫谷吉洋洋得意道,“我溫家有一世交正是陣法師,我可以免費請他出手修復,一旦修復便是一件一品靈寶,價值不下五萬兩!”
轟!
這一番話宛若平地驚雷。
著實讓在場眾人震撼的無以復加。
萬三千震驚之余感慨道:“不愧是鑒寶世家,竟有如此人脈底蘊。既如此,溫大師三件寶物花費九千八百兩,價值九萬八千兩,凈賺八萬八千二百兩。”
穆云裳瞪大了雙眼,只覺得好多的小錢錢。
她忐忑的目光看向寧無缺。
寧無缺也是微微點頭:“溫大師果然有幾分眼力!”
溫谷吉笑道:“小子,老夫可以再給你一個機會,跪下道歉,賭約作廢。否則,可就別怪我不給王妃面子了!”
蘇青鸞也是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