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如此。
寧無缺的額頭依舊是滲出一層細密冷汗。
呼!
吸!
寧無缺深深吸了口氣,這才緩了過來,凝視著司徒邑,道:“還請司徒大師見諒,小威只是一時氣憤,語之間有所冒犯,并非故意沖撞你!”
陰陽境的強者,可已經(jīng)是一方巨擘。
輕易不可招惹!
司徒邑臉色緩和了幾分,卻也是沒有給沙威好臉色:“小子,今日看在寧小友的面子上放過你一次,若再敢沖老夫大呼小叫,定嚴懲不饒!”
沙威低垂著腦袋,渾身冷汗淋漓。
寧無缺也是松了口氣,目光在司徒邑和葛明身上來回掃視。
此刻也是明白葛明突然針對沙威的原因。
多半就是因為他傍上了司徒邑這條大腿。
果然。
在寧無缺略帶審視的目光下,葛明心虛的選擇了躲閃。
司徒邑開口道:“寧小友,在來南江城之前,老夫便是聽過你的大名。更是聽了不少傳,在箭矢了你的煉丹手法之后,老夫更加堅信那些傳。
想必欒弘毅也是知曉你的煉丹天賦,再加上你送了他價值連城的寶物,這才答應(yīng)做出實為收徒,明為拜師的事情,以庇護于你!”
寧無缺眨眨眼,愣愣的看著一副自以為看透一切模樣的司徒邑。
司徒邑卻沒注意到他的神色,繼續(xù)侃侃而談:“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,論身份地位,老夫不弱于他欒弘毅。論權(quán)勢實力,他還要受鎮(zhèn)南王府鉗制,而老夫短則三年長則五載便可突破至四品煉藥宗師,更是甩欒弘毅幾條街。
只要你成為老夫的弟子,老夫定能庇護你周全,便是與你有深仇大恨的漠北王,也不敢動你!”
此話一出。
寧無缺愣住了。
沙威:“……”
葛明:“……”
司徒邑微笑的看著寧無缺:“寧小友,想必你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驚喜的不能自己了吧?不必如此,你的天賦配得上成為老夫的親傳弟子。以你的天賦,加上老夫的親身指點,你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。來,拜師吧!”
一面說著。
司徒邑大馬金刀往位子上一坐,兩手撐著膝蓋,微笑的等待著寧無缺激動的磕頭拜師。
“……”
寧無缺一臉古怪的看著一臉自信的司徒邑,哭笑不得的搖頭道,“司徒大師怕是誤會了,我沒有拜師的打算!”
劍王九世輪回之中,便有一世走的丹藥之道。
更是成為萬界之絕巔!
以寧無缺掌握的煉藥一道的知識,莫說司徒邑,縱觀萬界也沒人能當他的師尊。
司徒邑一愣,皺眉道:“不打算拜師?你怎么可能不拜我為師?我可是三品高等煉藥師,被譽為大炎王朝最接近四品煉藥宗師的存在,你怎么可以拒絕我?”
“呃……”
寧無缺有些無語。
若沒有這幾個月的經(jīng)歷,他恐怕會直接回一句“你不配”!
可現(xiàn)在的寧無缺為人處事都是比之以往圓滑了不少。
不提司徒邑的身份,單單對方陰陽境的修為,寧無缺便不可能裝這個逼。
畢竟。
若真惹急了對方,一巴掌拍死自己。
那可真是沒地方說理了!
寧無缺組織了一下語,用較為委婉的方式拒絕道:“司徒大師在煉丹一道的造詣的確是鮮有人能及,不過,就在片刻之前我剛代表百草堂與大師的回春堂立下賭約。
一個月內(nèi),比較兩店的營業(yè)額,若是我這時候拜師的話,豈不是直接認輸,將百草堂拱手讓人嗎?
更何況,倘若是我們僥幸贏了回春堂,到時可就是徒弟贏了師父,司徒大師也面上無光,您說呢?”
“什么?還有這個賭約?”
司徒邑一愣,皺眉道,“簡直是胡鬧,老夫怎么不知道這事?”
寧無缺道:“就在半個時辰前,我與歐陽錦程當眾定下的賭約,喏,這便是我與他簽下的契約!”
寧無缺將他與歐陽錦程簽訂的協(xié)議取了出來。
司徒邑看了一眼,劍眉緊鎖,片刻后嘆了口氣道:“罷了,既然如此那就再等一個月。到時我再當眾收你為徒便是,你放心,你既然成了老夫的弟子,那欒弘毅便是老夫的徒孫。到時我會讓歐陽錦程不要收回百草堂!”
“呃……呵呵,那便多謝司徒大師了!”寧無缺笑了笑。
司徒邑嗯了一聲,隨后說道:“既然如此,那老夫便先告辭了,一個月后,你可記得來找我!”
“一定,一定!”
寧無缺打著哈哈。
看著司徒邑離去,寧無缺這才是看向邊上幾次欲又止的葛明:“葛副會長,我現(xiàn)在可有資格申請煉藥房的使用權(quán)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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