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悅樓內。
寧無缺和穆云裳并未等待太久。
門口便是傳來一陣頓促有序的敲門聲,隨后便是傳來穆風的聲音:“云裳姐,我是小風,可以進來嗎?”
“進來吧!”
穆云裳回道。
房門當即打開。
穆風和周文淵先后走進包廂,落后一步的周文淵順手將包廂門關了起來。
“寧兄也在呀!”
穆風朝著寧無缺點點頭,徑直坐了下來,問道,“恭喜寧兄了,我在驛館辦公的時候,都是聽到手下人說百草堂重新營業(yè)爆火。短短半天時間,營業(yè)額已經(jīng)超過了一千萬兩銀子,想必這場賭局你們贏定了!”
哪怕以穆風的見多識廣,當他聽說百草堂半天營業(yè)額達到了一千萬兩銀子時。
他也是被深深震撼到了。
那可是一千萬兩銀子啊!
即便是在繁榮的炎京城,也沒有幾家店能夠做到這一點。
更何況……
這還是關門歇業(yè)了大半個月的百草堂!
寧無缺笑道:“我也沒想到能那么火熱!”
一面說著。
他從儲物戒指中取出兩口小木箱,笑著推到了穆風和周文淵的面前:“穆風殿下,周大人,這里面都是我百草堂新研制的各類丹藥,送給二位嘗試一下,若是覺得不錯的話,還希望二位能夠幫我們推廣推廣!”
說推廣是其次。
真正是寧無缺表達對二人的謝意。
當初若非穆風下令維護,他根本不可能從王軍手里爭取到時間,也不可能發(fā)生回春堂一戰(zhàn)。
“哈哈哈,那我二人便笑納了!”穆風笑道。
周文淵捋了捋胡子,笑呵呵道:“寧公子實在太客氣了,當初老夫病發(fā),若非寧公子及時出手,老夫早已經(jīng)見了閻王。這份救命之恩,老朽至今不知該如何回報呢!”
“周大人重了!”
寧無缺輕笑著搖頭,并沒有把周文淵的話放在心上。
且不說先前自己身陷囫圇的時候,周文淵和穆風便已經(jīng)出手相助,相當于還了這份恩情。
單單是穆云裳和穆風的關系,他就不可能逮著這事兒提什么要求。
“云裳姐,你這急匆匆喊我過來,甚至不惜動用父皇給你的傳訊符,該不會只是想跟我嘮家常吧?”穆風看向牧云雙,臉上帶著好奇的神色。
他可是非常清楚自己這位堂姐的性子。
別看她待人都是一副溫柔親和的樣子,實則內里卻是無比的高傲。
輕易不會主動聯(lián)系自己。
穆云裳白了他一眼,開口說道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你手里有沒有什么機密文件急需處理的?拿出來,就在這包廂里面辦公唄,一邊做事情一邊吃點好吃的。你看,姐姐對你好吧?”
一面說著。
她已經(jīng)夾了滿滿一碗菜推到了穆風面前。
看著面前那高出碗口四五指,疊地跟座高塔一般的菜,穆風的嘴角狠狠抽了抽。
他是何等的精明。
從穆云裳行中,便已經(jīng)是推測出了事情的大概,便是笑著說道:“云裳姐,我的好姐姐,咱們姐弟倆還需要這么客套嗎?直接說吧,這又是哪個不開眼的招惹你了?弟弟我一定幫你出這口惡氣,如何?”
“姐姐我沒白疼你!”
穆云裳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,兩只眼睛如同彎月一般。
一面說著。
她還邀功似的沖寧無缺眨眨眼。
寧無缺搖頭輕笑,道:“殿下,事情是這樣的……”
隨著寧無缺的講述。
穆風作恍然狀,點頭道:“沒問題,這不過是小事一樁!正好,也讓我看看,到底是什么人活膩了,竟然敢對付堂堂鎮(zhèn)南王府的郡主和郡馬爺……”
皇室威嚴不容侵犯。
哪怕寧無缺和穆云裳并未正式舉辦婚禮,但穆風也看得出來,穆云裳當真是非寧無缺不嫁了。
那么寧無缺自然也代表皇室的顏面。
如今寧無缺剛剛憑借丹書鐵券脫罪,馬上又有人要對付他,這讓穆風也是有些惱怒。
至于說杜十娘等人和寧無缺的關系。
在穆風看來根本不值一提。
穆風看向周文淵:“老師,最近可有什么緊急公文?”
周文淵即是穆風的老師,同時也是他的謀臣,對于穆風是絕對的忠誠,翻手之間出現(xiàn)了一副加密公函,雙手捧著交到穆風手里:“殿下,這是昨日剛從邊境傳回來的消息,里面有王爺即將對南蠻展開的作戰(zhàn)計劃,屬于一級機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