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澤基好似被點中了穴道一般,定定的站在原地。
當看到欒弘毅跟司徒邑向寧無缺行禮的第一時間,他便是感覺腦袋似被一記重錘狠狠擊中,腦袋嗡嗡作響,一片空白。
緊跟著。
他便是發(fā)現(xiàn)耳朵里,有著寧無缺方才那句話在不斷的回蕩。
你可能會被他們打死!
會被他們打死!
打死!
死……
“小屠,你發(fā)什么愣呢?趕緊過來拜見你師爺!”司徒邑的聲音如晴天霹靂一般,在屠澤基的耳邊炸響開來。
“啊……啊?”
屠澤基回過神來,呆呆的看著司徒邑。
司徒邑黑著臉道:“你他娘的趕緊過來,沒看到你師爺在這嗎?還不過來給你師爺請安?再磨磨蹭蹭的,信不信老子打死你……”
“……”
屠澤基眼皮狠狠一抽。
他的臉上堆滿了苦澀的笑容,一臉尷尬的看著寧無缺,嘴唇動了動,卻感覺喉嚨被人掐住了一般說不出話來。
寧無缺玩味笑道:“你剛剛不是挺能說的嗎?”
“我、我、這個、那個……”
屠澤基一時間更不知道該怎么回答。
一看到這。
司徒邑哪還能不明白,必然是自己的這個弟子先前沒認出寧無缺,無意中沖撞了他。
一念及此。
司徒邑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屠澤基的后腦勺,將屠澤基抽得一個踉蹌,噗通一聲跪在地上,司徒邑惡狠狠道:“不長眼的狗東西,竟然敢沖撞你師爺?看我不打死你……”
司徒邑對于寧無缺是發(fā)自內心的尊重。
畢竟。
他追求了上百年的四品煉藥大宗師之境而不得。
最后卻是在寧無缺的指點之下,短短一個月時間,便踏入了四品之列。
對于司徒邑而。
寧無缺對他有著再造之恩,等同于再生父母啊!
屠澤基自然是知曉寧無缺在司徒邑心中的地位有多重,被抽了一個大逼兜,他也是一聲怨都不敢有,哭喪著臉看向寧無缺:“師爺,我、我……”
“行了,起來吧!”
寧無缺卻是颯然一笑,擺了擺手道,“我還能真的跟你一個晚輩計較不成?”
“這……”
屠澤基看向一旁的司徒邑。
司徒邑黑著臉道:“看我干什么?沒被打夠嗎?”
欒弘毅笑著道:“既然你師爺都發(fā)話了,那他就是真的沒放心上,趕緊起來吧!”
“唉!”
屠澤基心里一松,連忙朝寧無缺恭聲道,“徒孫屠澤基謝過師爺……”
“起來吧!”
寧無缺點點頭,看了眼屠澤基胸口那象征著二品高級煉藥師的徽章,挑了挑眉道,“回頭煉上一爐丹藥給我看看!”
四十來歲能夠達到二品高級煉藥師的成就。
這屠澤基的天賦算是不錯的。
寧無缺也是想著給他的機會,從其煉藥過程中看出他有哪些不足之處,從而出手指點一番。
然而。
屠澤基顯然沒明白寧無缺話中的意思,下意識道:“師爺,我最近需要主持百草堂的事情,恐怕沒什么時……”
啪!
不等屠澤基說完。
他后腦勺便是被司徒邑狠狠抽了一個耳光。
屠澤基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,一臉委屈的看著司徒邑:“師尊,您干嘛又打我?”
司徒邑恨鐵不成鋼的訓斥道:“你你你……老夫從未見過如你這般傻逼之人,你師爺這是打算指點你,這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,你竟然還想著拒絕?”
“啊?”
屠澤基一臉懵逼,下意識朝著寧無缺看去。
而寧無缺卻已經是帶著欒弘毅轉身離去。
看在是自己徒孫的份上,他給了屠澤基機會。
可人家沒有珍惜。
他自然也不會再熱臉貼冷屁股。
“你啊你,氣死我了……”
司徒邑狠狠瞪了眼屠澤基,朝著寧無缺追了過去。
只留下一臉呆滯的屠澤基站在原地黯然神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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