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多多咽了口唾沫,低聲道:“錦程兄,他們這么做真沒問題嗎?”
“怕什么?”
歐陽錦程翻了個白眼,“反正動手的又不是咱們!”
他本就對鄭奇峰等人不將他放在眼里的舉動極為不滿。
鄭奇峰他們毆打了沙威和屠澤基,必然會引來寧缺的憤怒。
倘若他們能夠對付寧無缺,那自然是皆大歡喜。
哪怕對付不了……
到時鄭奇峰二人在寧無缺手里吃癟,對他而也是出了口惡氣。
至于沙威和屠澤基被打一事,他完全可以推脫是劉宏和鄭奇峰動的手,跟他歐陽家族沒有任何關系即可!
狗咬狗,一嘴毛??!
正當歐陽錦程為自己的算計而沾沾自喜的時候。
沙威已經被打的不成人樣。
躺在血泊之中,奄奄一息。
劉宏一腳踩在沙威的腦袋上,看著不遠處滿臉憤怒的屠澤基道:“你回去告訴寧無缺,如果想把人領回去的話,就讓他親自過來一趟。只要他給我和鄭兄下跪求情,我們可以考慮放人。否則的話,就讓他過來收尸吧!”
“你、你們……”
屠澤基臉色鐵青,可他一時間也沒弄明白眼前二人的身份。
加上沙威已經奄奄一息,眼看著命不久矣。
屠澤基也是不敢再耽擱,咬了咬牙,道:“小威,你堅持住,我這就回去請師公過來……”
話一說完。
他也不敢再耽擱下去,徑直朝著門外狂奔而去。
到了門外。
他本想著先回百草堂將事情稟告給欒弘毅和司徒邑,可轉念一想,沙威的傷勢嚴重只怕無法耽擱,便是調轉方向朝著寧無缺所在的寧府趕去。
一炷香后。
寧府。
正在密室中修行的寧無缺感應到外面有人,便是起身離開了密室,看著站在面前的林伯,笑道:“林伯,何事?”
林伯道:“大老爺,小威出事了。”
“嗯?”
寧無缺神色一凜,注意到站在他身后的屠澤基,眼中寒光一閃,道,“怎么回事?”
屠澤基噗通一聲跪在地上,嚎啕大哭道:“師公,您快去救救小威吧!我二人奉命前去收債,結果……”
隨著屠澤基的講述。
寧無缺的眼神愈發的冷冽,嘴角微微上揚,勾起一抹森然弧度。
“好好好,沒想到在南江城還有人敢動我寧無缺的人,讓我親自過去是吧?那我便如你們所愿……”
他的目光落在屠澤基的身上,冷冷開口,“站起來,師公帶你去討回公道!”
…………
歐陽府。
沙威被綁住了雙手,掛在半空之中。
在他的腳下則是兩排寒光閃閃的長刀,只不過,此刻這些長刀卻是刀柄埋入地下,鋒利的刀尖沖天。
但凡沙威的身子有絲毫的放松,雙腿便會落在那“刀山”之中。
被鋒利的刀鋒切割雙腿。
此刻他的雙腿早已經血肉模糊,雙手更是被綁著懸掛在半空而變成醬紫色。
渾身傷痕累累。
錢多多心中仍有著對寧無缺的敬畏,收回目光,面露擔憂道:“咱們這么做,若是徹底激怒了寧無缺可怎么辦?”
歐陽錦程皺了皺眉沒有說話。
鄭奇峰嗤笑道:“錢多多,你好歹也是錢家少主,怎么卻是生了這么個膽小如鼠的性子?我看你的膽子就只有花生米大小吧?區區一個寧無缺就把你嚇成這個樣子了?”
劉宏在一旁滿不在乎的說道:“鄭兄說的沒錯,那寧無缺算個屁。今天他若不來便算了,若是敢來,雖然不能將他置于死地,但好好羞辱他一番也是不錯的!”
不遠處的沙威聞,拼著最后一口氣冷笑道:“你、你、你們休要得意,等我師公來了,你、你們一定沒有好下場……”
“嘿,這小子骨頭挺硬??!”
劉宏獰笑一聲,抽出桌子上一條染血長鞭,便是朝著沙威走了過去。
他的臉上滿是猙獰的笑容:“小子,我看你真是打的輕了,就讓小爺再好好賞你一頓鞭子。我倒要看看,你口中那位師公,他能奈我何!”
話音一落。
劉宏揚起長鞭,便是朝著沙威身上抽去。
可就在那長鞭即將落在沙威身上時,一只白皙的手掌憑空出現,一把握住了那條長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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