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!
一陣驚天巨響在主墓室內(nèi)回蕩開來。
只見一股恐怖的能量風暴在李士河跟金銘之間爆發(fā)開來,恐怖的能量沖擊波,生生將李士河掀翻出去數(shù)十米。
砰的一聲撞擊在遠處的墓墻之上。
一口鮮血從他口中狂噴而出。
李士河的左肩之上已經(jīng)是血肉模糊,有著一道猙獰的傷口生生將半個肩膀切割開來。
一條左臂無力的垂落在一旁。
反觀金銘……
卻是握著一柄染血長刀,一臉猙獰的朝著李士河沖了過去,同時口中發(fā)出指令:“動手,殺光李家的人!”
陳豐等城主府親衛(wèi)隊的強者沒有絲毫猶豫,直接朝著身邊的李家強者下手。
一時間。
慘烈廝殺爆發(fā)開來。
李士河一面勉強應(yīng)對著金銘如狂風暴雨的攻擊,一面紅著眼怒吼道:“金銘你瘋了不成?你若殺了我,誰來幫你抵擋羅集和寧無缺?憑你一己之力,怎么可能是他們的對手……”
“哼,這就不用你操心了!”
金銘長刀橫空,連續(xù)斬出三十六道寒光。
每一道寒光切割空氣。
銳不可當。
直朝著李士河身上斬落下去。
當!
當!
當!
李士河手中兵刃橫陳與頭頂之上,抵擋著那恐怖的刀光攻擊。
兩道兵刃的每一次撞擊,皆是爆發(fā)出刺目火光。
恐怖的力量震的李士河虎口崩裂。
身形更是接連爆退。
地面上留下一連串的腳印。
轟的一聲悶響間。
李士河手中兵刃高高飛起,生生被金銘一刀斬飛出去,狂暴的力量沖擊,再度將李士河掀飛出去。
噗通一聲悶響中李士河狼狽落地,哇的噴出一口鮮血。
一股死亡帶來的絕望感讓他雙眸都是蒙上一層鮮紅。
李士河抬頭看向遠處,只見李家的強者已經(jīng)是在城主府親衛(wèi)隊的圍攻之下隕落殆盡,剩下的幾人也是在疲于應(yīng)付,眼看也是支撐部了太久的樣子。
“郡馬爺,羅少,我那兩成也不要了,還請你們助我斬殺金銘……”李士河一面躲避著金銘的攻擊,同時沖羅集和寧無缺求助。
然而。
羅集卻是雙手環(huán)胸,一臉嘲弄的看著他。
那眼神便如戲耍老鼠的貓兒一般。
當年羅家滅門之戰(zhàn),這李家可也是罪魁禍首之一。
他怎么可能救他?
至于寧無缺……
更不可能出手了。
絕望。
不甘。
還有憤怒充斥著李士河的內(nèi)心。
加上殺氣騰騰的金銘對著他緊追不舍,一副誓要將他殺之后快的絕然。
在死亡和憤怒的刺激下李士河面目驟然變得無比猙獰,惡向膽邊生,兇狠的目光看向?qū)師o缺等人:“都想我死是吧?好好好,這是你們逼我的,我得不到,你們誰也別想得到……”
轟!
轟!
轟!
李士河身體之中傳來一陣如戰(zhàn)鼓擂動般的悶響。
在陣陣悶響聲中,李士河的身體竟是浮現(xiàn)了一層病態(tài)的潮紅,一條條青筋爆起,猶如虬龍一般盤繞在他的身體表面。而他的身軀,也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。
轉(zhuǎn)瞬間。
李士河整個人都放大了兩倍。
如同一團肉球一般。
“不好!”
金銘神色驟然一變,本是提著刀追殺李士河的他沒有絲毫猶豫,直接轉(zhuǎn)身朝著遠處跑去。
不遠處。
一直在觀戰(zhàn)的羅集也是挑了挑眉,露出一抹詫異之色:“這李士河到底是被逼到絕境了,竟然打算用自爆的手段拉著金銘同歸于盡嗎?”
在他的印象中。
李士河一直都是一個長袖善舞的形象。
在得勢時,他囂張狂妄,目中無人。
但在面對比他更強勢的存在時,他又會選擇乖乖認慫。
可現(xiàn)在……
他竟是燃燒生命力自爆。
讓他感到意外的同時,又覺得在情理之中。
然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