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爺……”
留燴椿眼看著留云盛從眼前倒飛而過,砸落在地上便是再沒有了任何動靜。
他的臉色瞬間大變。
哪怕之前再怎么覺得留云盛的所作所為有欠妥當,可那畢竟是他的爺爺。
親眼看著留云盛被血線蛇垂死一擊撞成重傷,他怎能不急?
唰!
留燴椿一個閃身,便是沖向留云盛。
噗!
噗!
留云盛在他懷中不斷往外噴血。
留燴椿連忙為其檢查一遍,發現除卻肋骨和脊柱粉碎性骨折外,五臟六腑都是受傷不輕,不過好在并未危及性命。
他暗自松了口氣,連忙取出丹藥給留云盛服下。
同時運轉體內的先天真氣。
不斷灌入留云盛的體內,為他梳理著傷勢。
好一會兒之后。
留云盛終于是緩了過來,只是手腳和肋骨脊椎的斷裂,讓他暫時不能自如行動。
只能依靠在留燴椿的懷里。
“爺爺,您可算醒了……”留燴椿松了口氣。
留云盛迷離的雙眼逐漸恢復了清明,可他卻是絲毫沒有為之前的行為感到后悔,反而是一臉怨毒:“可惡,那小子一定是故意的。他明知道血線蛇沒死,就是故意吸引我出手,讓我承受那畜牲的垂死反抗……”
“爺、爺爺,此事怪不得恩……”
留燴椿下意識反駁。
剛剛那種情況之下,若是寧無缺繼續壓制著血線蛇不閃開,很可能會被留云盛突然的攻擊給波及。
你總不能讓人家拼著給你波及的風險幫你壓制著血線蛇吧?
可這句話他還沒來得及說,便已經是被留云盛冰冷的眼神給堵在喉嚨之中,只聽見留云盛滿目猙獰的咬牙說道:“留燴椿,你怎能胳膊肘往外拐,只會偏袒外人?你還是不是我的孫子?還是不是我留家的子孫?
這可是我留家的果園,里面的一切都是我留家的,他幫我壓制那畜牲讓我進行最后一擊過分嗎?”
留燴椿張了張嘴,突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“你現在,立刻馬上去找那寧無缺,他一定要補償我們的損失。這條血線蛇的尸體,便歸我留家所有……”留云盛紅著眼道。
這條血線蛇光的出土的長度就足足有六七十米,總體長絕對是過百米。
而且。
寧無缺之前在留家可是說過,血線蛇渾身是寶,有極高的入藥價值。
其價值絕對不斐!
他怎能讓這樣的寶貝,白白從自己的手中流失?
留燴椿目瞪口呆。
尼瑪!
血線蛇的確是出現在他們家的果園,可他們全族查探了半個月都沒任何發現。
人家寧無缺來了一趟,便將這玩意兒給解決了。
你現在卻要求人家把戰利品拱手相讓?
他怎么有那個臉開這個口啊?
“你愣著干什么?趕緊去啊!”留云盛催促道。
留燴椿整張臉都給憋紅了,畏畏縮縮道:“爺、爺爺,我、我開不了那個口……”
“你、你個廢物,你要氣死我不成?”
留云盛瞪大了雙眼。
牽扯到了傷口,疼得他一陣倒吸涼氣。
片刻后。
總算是緩了一口氣。
正要開口。
卻發現寧無缺正在解剖血線蛇的尸體,讓得他神色大變,沖留燴椿吼道:“你個沒用的東西,快背我過去,這可是屬于我留家的寶貝,怎能便宜了他們?快點啊,你個廢物……”
在留云盛的催促之下。
留燴椿萬般無奈,卻也只能扛起他,朝著寧無缺他們走去。
此刻的留燴椿只覺得腳下灌鉛了一般。
每走出一步都是無比艱難。
而隨著離寧無缺他們越來越近,留燴椿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。
血線蛇尸體旁。
沈萬千推了推正在尋找血菩提所在位置的寧無缺,癟癟嘴道:“那個臭不要臉的老家伙來了!”
“嗯?”
寧無缺抬頭一看。
只見滿臉羞紅和尷尬的留燴椿,背著臉色蒼白的留云盛,已經是來到他們面前。
“呦,這不是義薄云天的留老家主嗎?先前我們幾個辛辛苦苦跟血線蛇廝殺,還多虧了留老家主在最后時刻出現,給予了它致命一擊啊!”沈萬千嘲弄的目光看著留云盛,陰陽怪氣的嘲諷道。
欒弘毅和司徒邑也是一臉鄙夷的看著他。
這一句話,已經是讓留燴椿羞紅了臉,根本不敢抬頭看他們。
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……
面對沈萬千的嘲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