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?”
留海父子二人齊齊循聲看去。
只見月影之下,一身黑衣的留鴻徐徐從院子外走了進(jìn)來。
“老祖宗?”
留燴椿二人對視一眼,都是看到對方眼中的意外。
自家老祖宗怎么從外面回來了?
而且……
他們也都是聞到了留鴻的身上散發(fā)那股刺鼻血腥味道。
以及他那破碎不堪的衣衫,和胸口處清晰看見一個如臉盆一般大小的凹陷。
“老、老祖宗,您受傷了?”留海連忙起身,上前扶住了留鴻。
留燴椿臉色微微蒼白。
如此恐怖的傷勢。
若非留鴻的修為達(dá)到了陰陽境第七重,生命力無比旺盛的話,單單是這樣的傷勢便足可以取他性命。
饒是如此。
此刻的留鴻也是虛弱到了極點。
若非在路上吞噬了王小二,以及幾個醉漢的精血,他現(xiàn)在連站都站不住。
可他并沒有多說什么。
只是擺了擺手示意留海不用攙扶自己,目光緊盯著留燴椿:“小椿,你是我留家年輕一輩最出色的弟子,你的品行和天賦本老祖都非常滿意。但是,你卻太過天真了,你以為以誠待人真的就能得到對方以誠相待嗎?”
“這……”
留燴椿臉色微微一變。
留鴻指著自己胸口的傷勢,冷冷道:“我不過是去找那姓寧的小子商量,問他是否能將東西還給我們,甚至我可以轉(zhuǎn)讓一座果園給他。可結(jié)果呢?他卻糾結(jié)手下的高手圍攻于我,若不是老祖我拼盡全力逃出生天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與你們陰陽兩隔了!”
嘶!
留燴椿臉色驟然一變:“這、這是恩……寧無缺他們干的?”
他無法相信這是寧無缺能做出來的事情。
“沒錯!”
留鴻眼中露出狠辣之色,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你現(xiàn)在知道,自己該如何對待他們了嗎?”
“我知道了,多謝老祖教誨,之前都是弟子太過天真了,竟然錯信惡人。這才連累老祖宗落得這般田地……”留燴椿噗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“不知者不罪,起來吧!”
留鴻眼中掠過一抹凜冽的冷光,擺了擺手,沉聲道,“小椿,你先下去休息吧!至于留海,你速速將云盛、留影和留聲交過來???!”
“是!”
二人當(dāng)即離去。
直到他們離開。
留鴻一個踉蹌險些跌倒,只能用手扶著那棵他親手栽種下的青芒果樹,仰頭看著哪怕是在凜冽寒冬卻依舊郁郁蔥蔥,迸發(fā)出頑強生命力的樹冠,喃喃低語道:“沒有人能阻擋我,沒有人……”
半炷香后。
仍是那座寂靜的臥房內(nèi)。
留鴻端坐在床榻之上。
在他面前是留云盛、留海、留影、留聲四人。
留云盛仍坐在輪椅之上,看著面色蒼白的留鴻,神色格外凝重:“老祖宗,可是行動失敗了?”
其他幾人也是齊齊看向留鴻。
“嗯!”
留鴻眼睛都不曾睜開,面無表情的說道,“那姓寧的身邊有高手保護(hù),只吾一人不是他的對手。而且,那小子正在突破陰陽境,如今他身邊的幫手要保護(hù)他的安全,若是等他完成突破,便會第一時間找上門來?!?
“這、這可如何是好?”
“老祖宗,可有應(yīng)對之法?”
眾人一臉焦急。
留鴻便是他們最大的依仗,可現(xiàn)在連留鴻親自出手都失敗了。
他們的心也是跟著亂了。
“給我安靜點!”
留鴻猛地睜開雙眼,冰冷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,幾人只覺得渾身冰冷連忙閉上了嘴,他才繼續(xù)說道,“事已至此,我也就不瞞著你們了。幾個月前,我發(fā)現(xiàn)了原始母樹的秘密,只要以傳家之寶與血線蛇結(jié)合便可以培養(yǎng)出原始母樹,所以我用了兩個月時間找到了血線蛇,
只是沒想到被那畜牲偷襲重傷,而在蘇醒之后,我便想要拿回傳家之寶,再找到血線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