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那范建強,此刻更是臉色慘白,臉上布滿了難以置信和驚懼之色:“怎、怎么會這樣?這、這場宴會竟然是為他辦的?而、而我,竟然是在嘲諷這樣的存在……”
直到這一刻。
他可算明白了,人家根本沒有吹牛!
寧無缺只是說了一句實話罷了。
只不過。
這句實話代表的含義,在他范建強看來,卻只可能是吹牛的時候才能說出來的糊話。
這才會發(fā)生方才那一幕。
在這一刻。
范建強是后悔的。
后悔踢到了一塊真正的鐵板。
只可惜。
這世間,并沒有后悔藥!
范世仁也會反應(yīng)過來,終于知道自己兒子犯了什么錯,一副恨不得將范建強碎尸萬段的猙獰表情,咬牙切齒的咆哮道:“范建強,你誤我范家啊,你、你是我范家的千古罪人啊……”
此刻的范世仁真的快要崩潰了。
好不容易等到云家倒臺,眼看著成功在望。
結(jié)果。
卻因為他那愛裝逼的兒子,生生給整沒了啊!
“爹、爹啊,這不能怪我啊……”
“不怪你怪誰?我打死你個王八蛋……”
父子二人你一腳我一拳朝對方身上砸去,幸好被四名護衛(wèi)將二人分開。
否則他們將對方腦漿子打出來。
好在奇珍閣的護衛(wèi)足夠給力。
兩人一組。
架著二人的腋下便朝宴會廳外走去。
沈萬達這才送了口氣,看向?qū)師o缺:“寧公子,您看……”
然而。
沒等沈萬達把話說完,便是聽到一陣猖狂的笑聲,自宴會廳外傳來:“哈哈哈,沈萬達,看來你這工作能力當(dāng)真是有夠差的,竟然還有人敢在你的宴會上鬧事?”
“嗯?”
“誰啊?這么大膽,敢直呼沈執(zhí)事的名諱?”
宴會廳中眾人臉色齊變。
沈萬達也是瞇起了雙眸,眼眸深處閃過一抹陰冷發(fā)光,不過在看到從宴會廳正門走進來的那道身影時,他臉上又恢復(fù)了燦爛的笑容:“我道是誰,原來是鄒執(zhí)事,你這不請自來,所為何事?”
“這不是聽說沈執(zhí)事宴請貴賓,特地過來捧捧場嘛!”
鄒千山咧嘴一笑,瞇著眼打量了癱軟在第三的范家父子,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道,“你們倆這是什么情況?不知道沈執(zhí)事昔日在我們奇珍閣總閣掌管的可是刑罰方面的嗎?你們竟敢在他的宴會上鬧事,這不是老壽星吃砒霜活膩了嗎?”
“大、大人饒命啊,我們父子二人當(dāng)真不是故意……”
“這位大人明鑒啊,我們也沒有搗亂,只是犬子沒認出沈執(zhí)事宴請的賓客,無意間沖撞了對方,他們就要將我父子二人置于死地啊……”
范建強和范世仁在看到沈萬達對待寧無缺的態(tài)度后,早已經(jīng)是徹底死心了。
深知沈萬達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們。
正因如此。
他們二人在看到鄒千山的第一時間,便好似溺水之人遇到了救命稻草。
再加上他們深知道鄒千山與沈萬達之間可是競爭關(guān)系。
一念及此。
剛剛還狗咬狗一嘴毛的父子二人,直接調(diào)轉(zhuǎn)矛頭,直指沈萬達和寧無缺……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