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貴賓區(qū)。
所有人的目光皆是落在玄靜禪師的身上。
這位可是大炎王朝皇帝欽點的國師,甚至因為他拒絕成為國師,以至于這個位置一直都是空懸著。
穆江山曾不止一次在公眾場合提及過。
大炎王朝唯有玄靜禪師能夠坐上國師之位。
倘若玄靜禪師不愿。
那么。
大炎王朝便沒有國師。
由此可見。
玄靜禪師的地位可謂是高到天際了。
而現(xiàn)在。
正是這位玄靜禪師,竟然也出面力挺寧無缺。
更重要的是……
從玄靜禪師的語之中,眾人能夠聽得出來,他是沖著寧無缺本人出面的。
而不是如之前眾人推測姜水流對寧無缺推崇備至,都是因為鎮(zhèn)南王的緣故。
“這家伙到底何德何能?不但得到了姜總會長的青睞,還有羅總閣主的庇護(hù),現(xiàn)在連玄靜禪師都出面力挺他……”
“如果說只是一個姜總會長,我們還能理解為他是看在鎮(zhèn)南王的面子上。可連羅總閣主和玄靜禪師都出面了,那就絕對不是單純的看在鎮(zhèn)南王的面子上了,也許,這家伙還有我們不為人知的秘密!”
陣陣竊竊私語聲傳入納蘭潳的耳中。
讓得他的臉色也是一陣青一陣白。
單單是姜水流和羅萬貫力挺寧無缺,已經(jīng)是讓他感到了莫大的壓力。
可即便如此……
他還有著拼死一搏的念想。
但玄靜禪師的出現(xiàn),卻是徹底打消了他心中的念頭。
且不說現(xiàn)在的玄靜禪師已經(jīng)跨出了那關(guān)鍵一步,踏入涅槃境幾乎是板上釘釘?shù)氖虑椋镜米锊黄稹?
即便玄靜禪師沒有突破,他也不敢得罪啊!
只是。
他剛剛都已經(jīng)把話放出來了。
若是這時候突然認(rèn)慫,那他的顏面何存啊?
一旁的牛華顯然也是看出了納蘭潳的窘境,他倒也是激靈,眼珠滴溜溜一轉(zhuǎn)間,便是開口道:“哎呀呀,諸位快看這時間也差不多了,咱們還是先召開斗丹大會吧!若是錯過了吉時,怕是不太好啊!”
此一出。
納蘭潳眼中閃過一抹喜色,知道這是牛華給自己臺階下呢!
當(dāng)即。
納蘭潳輕咳一聲掩蓋自己的尷尬,朗聲回應(yīng)道:“牛大師說的沒錯,吉時已到,咱們還是先進(jìn)行正事要緊。”
一面說著。
納蘭潳便是看向玄靜禪師和姜水流。
在他看來……
他都已經(jīng)低頭了,姜水流等人肯定也不會再與他為難了。
畢竟。
大家斗得再激烈,也都是上層人物,抬頭不見低頭見!
如果是平常時候,姜水流等人的確也會給他這個面子。
只可惜。
今天可不是平時啊!
今天。
寧無缺還在這呢!
于是乎。
面對著納蘭潳的低頭認(rèn)慫,不管是玄靜禪師亦或者是姜水流都沒有給予他任何的回應(yīng),而是一個個回頭看向了寧無缺。
那意思不而喻。
全都等著寧無缺拿主意,若他肯善罷甘休,那么姜水流等人自然也不會繼續(xù)追究下去。
若是寧無缺不肯罷手。
他們也會站在他這一邊,奉陪到底!
“……”
納蘭潳眼角狠狠抽了抽,他沒想到自己都低頭了,姜水流一行人還不肯罷手。
只是眼下他也沒有任何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