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澤天?”
“他這時候站出來是要干什么?”
眾人皆是為寧澤天的舉動感到疑惑。
貴賓席上。
寧無缺微瞇著雙眼,緊盯著走到了隊伍最前面的寧澤天,眼神中掠過一抹寒芒:“這小子果然是要搞事情啊!”
穆云裳聞疑惑道:“無缺哥哥,那寧澤天這時候站出來是想干什么?”
穆云龍等人也是疑惑的看著他。
呼!
寧無缺長吐出一口濁氣,幽幽開口道: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他是打算叛出師門了!”
“什么?”
一眾人皆是不敢置信的目光看著他。
叛出師門?
寧澤天的師尊是誰?
那可是大炎王朝煉藥師界第一人,堂堂的四品高等煉藥大宗師姜水流啊!
整個大炎王朝內外但凡是煉藥師,誰不想著拜入他的門下?
尤其是姜水流可是將寧澤天當做衣缽傳人培養,從收他入門開始便是傾囊相授。
他竟然要背叛?
“這、這不可能吧?”
穆云龍咽了口唾沫,喃喃道,“那可是姜總會長啊,他若是真的做出這等事情,偌大的大炎王朝誰敢收他?”
寧無缺沒有回答,而是笑瞇瞇的看著穆云裳:“云裳,你覺得呢?”
穆云裳那烏黑明亮的眸子閃過一抹精光,指著下方納蘭潳的方向:“他!”
眾人順勢看去。
當他們看到笑而不語,正站在姜水流身邊的納蘭潳時。
所有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。
與此同時。
寧澤天也已經是站在了隊伍的最前面。
姜水流強忍著心中的不安,瞇著眼問道:“小天,你出來做什么?先退回去……”
寧澤天只是看了他一眼,一不發。
一旁的納蘭潳微笑道:“姜總會長,雖說你現在是澤天的師尊,但也不能限制人家的自由吧?”
“這是我們師徒之間的事情,關你屁事?”姜水流皺眉道。
納蘭潳挑釁一笑,幽幽道:“以前自然是不關我的事,但現在嘛,卻是與我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。”
姜水流眉頭緊鎖: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話剛說完。
只聽見站在他面前的寧澤天已經是朗聲開口:“我,寧澤天,今日在此宣布,從即刻起我不再是姜水流門下弟子。”
轟!
這一番話無異于是晴天霹靂。
宛若陣陣悶雷在空中炸響開來。
偌大的足可以容納了十數萬觀眾的廣場內外,瞬間變得鴉雀無聲。
姜水流臉色驟然一白,難以置信的看著寧澤天:“你、你說什么?”
“我說,我不再是你的弟子!”
寧澤天昂首挺胸,一臉冷漠,“從現在開始,我寧澤天與你姜水流再無半點瓜葛!”
蹬蹬蹬!
姜水流身形一晃,踉蹌著往后退了兩步。
幸而陳興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了他,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寧澤天,怒吼道:“寧澤天,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”
“陳會長放心,我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!”
寧澤天面無表情的回答道。
“混賬!”
陳興目呲欲裂,含怒低吼道,“你可知道師尊有多么的器重你?他對你毫無保留,對你傾囊相授,你就是這么報答他的?寧澤天,你這么做就不怕遭報應嗎?你……”
“閉嘴吧你!”
寧澤天冷笑一聲,指著姜水流道,“你說他對我傾囊相授?毫無保留?若真是如此的話,那他為什么要綁著一個外人對付我?什么狗屁的視如己出,根本就是他姜水流刻意營造給別人看的,在他的眼里我不過是一個利用的工具罷了!”
“你放屁!”
陳興怒喝道。
不等他把話說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