唰!
隨著寧無缺手掌一揮間。
一具被削成人棍的尸體,便是掉落在眾人的面前。
此人雙手雙腳,還有耳朵鼻子都是被削沒了。
渾身血肉模糊。
這凄慘的樣子著實嚇了眾人一跳:“臥槽,這家伙死的也太慘了吧?”
“寧無缺說這是錢大人干預武道科舉的證據?難不成,這人是被寧無缺殺的?”
“難道錢大人真的干預了武道科舉?”
陣陣議論聲在人群中回蕩開來。
齊泰來仔細打量著那具尸體,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,死死盯著錢玉龍:“錢大人,你不覺得應該給大家一個解釋嗎?”
錢玉龍在看到面前尸體的時候,著實也是被嚇了一跳。
他的確是答應了幫助第一青鋒,將考核場地選在幻魔劍域。
同時。
也是答應幫助第一青鋒,安插一枚棋子進入幻魔劍域當中。
可他從頭到尾都沒有接觸過那人。
他所做的不過是掠過了查驗考生身份這一個環節罷了。
先前他還以為寧無缺掌握了什么實時性的證據,如今一看竟然只是一具尸體,錢玉龍懸著的心頓時放了下來。
面對著齊泰來的質問,他只是冷哼一聲:“本官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。”
錢玉龍銳利的目光死死盯著寧無缺:“寧無缺,本官不知道你到底是為何對我有如此大的敵意,但本官可以拍著胸脯保證,本官所做的一切都對得起主考官這個身份。
若是本官有違主考官的職責,做出任何破壞武道科舉公平性的事情,本官愿意接受懲罰。
但是……
你如今卻只是不知從哪里弄來一具尸體,便想要污蔑本官,本官絕不姑息。
哪怕你背后有鎮南王,哪怕你有更為強大的背景,本官也要將此事情上報給陛下,
請陛下為我做主!”
寧無缺淡淡一笑,道:“看來錢大人是看到他只是一個死人,想著死無對證,便覺得自己又行了?”
錢玉龍面無表情道:“本官不知道你在說什么,本官行得正坐得端,問心無愧!”
“問心無愧?”
寧無缺面帶嘲諷,“希望待會兒,錢大人還能如此自信地說出這四個字!”
話音一落。
寧無缺手掌凌空一揮。
一股先天真氣自其掌心噴涌而出,一道道真氣交錯,匯聚成一股狂風。
瞬息間便是將那具尸體身上包裹著的衣服盡數絞碎,讓那具人棍身軀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之中。
而在破碎的衣服之中,也是哐當一聲,掉落下一塊身份令牌。
令牌的正面寫著——南疆域試。
背面則是有著一個“檢”字。
這正是每一個參加域試的考生,都會得到的準考令牌。
人手一塊。
號碼絕不重復。
當時在進入到幻魔劍域之前,王思聰曾疑惑為何域試沒有對考生的身份進行核準查驗,直接便是發放了準考令牌。
寧無缺也是第一時間反應過來。
巫集已經是放棄繼續參加武道科舉。
那么此次域試合該只有三十八人參加,但那時的錢玉龍直接迫不及待宣布三十九人參加域試考核,根本沒根寧無缺核準的時間,便是開啟了傳送法陣,將他們全部傳送進入到幻魔劍域內。
寧無缺手掌凌空一招。
那塊準考令牌直接飛到了他的手中。
把玩著手中的準考令牌,寧無缺似笑非笑的看著神色劇變的錢玉龍:“錢大人,你還有什么話說?”
齊泰來亦是回過神來,冷冽的目光死死盯著錢玉龍:“錢大人,此事你的確需要給我們一個解釋。”
核準考生身份,這是主考官該干的活。
一直以來。
齊泰來都以為錢玉龍已經核準過考生身份,故而并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。
直到現在。
他也是反應過來,錢玉龍壓根沒對考生身份進行核實和查驗。
并非他偷懶。
而是擔心一旦核準查驗,會暴露了此人的身份。
畢竟。
這三十九名參加域試的考生,早就已經在各自區域的州試見過面。
若是突然出現一個陌生人,必然會被認出來的。
錢玉龍臉色一陣慘白。
充血的雙眸死死盯著寧無缺手中那塊準考令牌。
過了片刻。
錢玉龍臉上露出一抹頹然之色,苦笑搖頭道:“哈,哈哈,哈哈哈……沒想到我錢玉龍謹小慎微大半輩子,最后竟然會栽在這個地方。”
齊泰來瞇著雙眼:“這么說來,你承認此人乃是經你安排,方才進入幻魔劍域的了?”
“沒錯,他的確是本官安排的!”
錢玉龍自知無法辯駁。
這準考令牌,以及地上那具尸體,便已經是鐵證如山。
容不得他抵賴。
“大膽錢玉龍,陛下如此信任與你,方才將南疆域試交給你,你怎能做出這等事情來?你如何有顏面面對比下?”
齊泰來冷著臉低喝道,“錢玉龍,你現在還有將功贖罪的機會,只要你將幕后黑手的身份交代出來,本總督可以替你向陛下求情,讓你的家人免受牽連。”
其實在他的內心之中,早已經有了猜測。
那便是悄然離開炎京城的第一青鋒。
只不過……
第一青鋒的背后可是大炎王朝公認的最強者,欽天監監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