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無缺手掌凌空一探,在不遠處的草叢之中,嗖的一聲飛來一只蟋蟀。
此刻。
這只蟋蟀正被寧無缺捏在手中,雙腿打顫,發(fā)出吱吱吱的聲響。
眾人皆是一臉錯愕和不解。
不是說要施展秘法,控制蛇老嗎?
你抓一只蟋蟀過來做什么?
在眾人疑惑的目光注視下,寧無缺嘴角微微上揚,徐徐開口道:“我有一法,名為同生共死咒。施展此法,將從你那三魂七魄之中剝離出一縷分魂,作為媒介封印在這只蟋蟀的體內(nèi)。
從今往后,它生你生,它死你死!”
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!”
蛇老瘋狂搖晃著腦袋,一臉不敢置信道,“什么同生共死咒?老夫聽都不曾聽過,你休想詐唬老夫……”
“別急,我不但會讓你親眼見一見,更會讓你親身體驗一下我這同生共死咒的威力!”寧無缺嘴角一揚。
他的雙手已是變幻出一道道玄妙的咒印。
嗡!
嗡!
嗡……
一道道金色的符文自其雙手之中噴涌而出,一一鉆入到蛇老的體內(nèi)。
“給我出來!”
隨著寧無缺一聲低吼,生生從蛇老體內(nèi)拔出了十道虛幻的殘影。
每一道殘影都與蛇老一模一樣。
在寧無缺以秘法催動之下,生生將他體內(nèi)的三魂七魄皆是分離出一縷分魂,直接封印在那只蟋蟀的體內(nèi)。
霎時間。
那只蟋蟀不再掙扎。
而是變得無比乖巧,靜靜趴在寧無缺的掌心之中。
寧無缺看向一旁的云水躍:“來一滴指尖精血!”
“是!”
云水躍不疑有他,屈指間,一縷精血飛了出去。
“封!”
寧無缺引導著那一滴精血融入到那只蟋蟀的體內(nèi),寧無缺雙眸一凝,低喝一聲,“啟!”
嗡!
一道圓形的血色光環(huán)陡然從蟋蟀體內(nèi)飛出,上面布滿了玄妙的符文和咒紋。
這光環(huán)瞬間分化為兩道。
一道不斷縮小,融入蟋蟀眉心。
另一道則是飛到蛇老面前,鉆進他的眉心之中,形成一點紅光。
幾乎同時。
云水躍、蟋蟀以及蛇老三者的內(nèi)心之中,便是產(chǎn)生了一種極為微妙的聯(lián)系。
“寧、寧無缺,你、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?”蛇老不負之前的有恃無恐,臉上露出驚恐和難以置信的神色。
寧無缺沒有理他,而是看向一臉懵逼的云水躍:“水躍,我傳你同生共死咒秘法,從今日起,這位南蠻王國皇室首席煉藥師,便是你麾下助手了。他若是不乖乖配合,隨你處置……”
“多謝師爺!”
云水躍一臉興奮的接過了那只蟋蟀。
蟋蟀蹦達到他的掌心之上。
寧無缺同時傳音入秘,將催動同生共死咒的秘法告知了云水躍。
云水躍躍躍欲試的目光看了眼蛇老,咧嘴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:“給我起來……”
話音剛落。
他手中的蟋蟀便是猛地直立起來。
而躺在地上的蛇老,竟也是不受控制的站起身來。
他的臉上滿是驚恐:“怎、怎么回事?我、我的身體怎么會不受控制?”
“這便是同生共死咒,而它的威力不僅僅如此!”
寧無缺看向云水躍,“來,給他表演一下什么叫完美掌控……”
“是!”
云水躍重重一點頭。
他已經(jīng)是對這同生共死咒有了清晰的了解。
只見他將那蟋蟀徐徐提了起來,兩只手指微微發(fā)力,將蟋蟀腦袋都是捏的微微變形。
“呃……啊……”
“我的頭,我的頭要炸了……”
“不……住手,你快住手,我的腦袋要撐不住了……”
蛇老突然痛苦的捂著腦袋,躺在地上不停翻滾。
痛不欲生。
整個過程足足持續(xù)了半炷香時間。
當蛇老已經(jīng)是渾身冷汗淋漓,七竅流血,躺在地上奄奄一息。
云水躍方才放開了手中的蟋蟀。
呼哧!
呼哧……
蛇老大口喘息著,眼中滿是驚恐和絕望。
寧無缺蹲在他身邊,幽幽問道:“以后好好輔佐我這徒孫,可能辦到?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
蛇老張了張嘴,一看到云水躍再度將那只蟋蟀提了起來,他不禁渾身一顫,強忍著悲憤和絕望,咬牙道,“我一定會好好輔佐云大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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