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紛紛驚嘆。
欒弘毅愛不釋手的把玩著手中這幅《萬里山河圖》,連連笑道:“此畫乃價值連城之寶,本不該奪人所愛,可欒某實在是喜歡的緊,便厚顏收下。還請云龍少爺代我謝過王爺和王妃,待王爺班師回府,欒某定登門拜謝……”
“欒大師客氣了!”
穆云龍笑著說道。
他此行的目的本就是為鎮南王府拉攏欒弘毅,目的已經達到,便是準備退下。
可就在這時。
穆云虎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:“穆云龍,我還以為你準備了什么禮物,原來不過是一卷凡俗畫作。我勸你還是將此畫收起來吧,免得別人以為我堂堂鎮南王府拿不出好東西,從而辱沒了我鎮南王府的威名!”
嘩!
此話一出,滿座嘩然。
《萬里山河圖》可是畫圣吳淵畢生最得意的作品之一啊!
穆云虎竟然說只是凡俗畫作?
更重要的是……
眾人皆是認識二人,深知這是鎮南王府世子之位繼承者間的一場博弈啊!
一個個紛紛露出期待和好奇,靜靜看著他們。
穆云龍臉色微寒,冷冷的盯著穆云虎:“聽這話的意思,你可是準備了遠超此畫的絕世神作咯?”
“那是自然!”
穆云虎洋洋得意道。
穆云龍嗤笑道:“呵呵,那你倒是拿出來給我們看看,究竟是怎樣的神作,才能不把堂堂畫圣放在眼里!”
“你放心,我為欒大師準備的賀禮自然是會呈現給大家的。不過,在此之前,你可敢與我賭上一局?”穆云虎挑釁的看著穆云龍。
“有何不敢?你要賭什么?”穆云龍道。
人群中。
穆云裳黛眉微蹙,擔憂的目光看向身側的寧無缺:“無缺哥哥,云虎詭計多端,突然提出賭局只怕有陰謀。我們可要阻止云龍?”
“不急,先看看再說!”寧無缺道。
在眾人目光注視下。
穆云虎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得意的淺笑,傲然開口道:“便賭我的賀禮價值遠超你這幅《萬里山河圖》……”
“這不公平!”
穆云龍只是性子直爽,卻并非愚笨,自然不會答應這種不對等的賭約。
畢竟。
《萬里山河圖》雖然珍貴,但這世上仍有一些神作價值在它之上。
他已經將底牌暴露,若只比賀禮的價值,他肯定是處于被動的。
“別著急,且聽我說完!”
穆云虎嘴角微微一勾,繼續說道,“我的賀禮不僅價值遠超你的,而且,只要我將它贈予欒大師,相信欒大師定會愛不釋手,并同意收我為徒。”
“收你為徒?”
穆云龍一臉錯愕,“小虎子,你不會是喝多了說胡話吧?欒大師是何許人也?豈會因為一幅畫而收你為徒?”
欒弘毅面無表情,一不發的盯著穆云虎。
穆云虎篤定道:“那是我的事,你就說敢不敢賭吧!”
“這明擺著是必贏的賭局,我有何不敢?”穆云龍滿不在乎道。
“很好!”
穆云虎點點頭,道,“此次賭斗若是我贏了,我要讓那寧無缺當眾給我跪下磕頭賠罪,從我胯下鉆過去。”
二人皆代表著鎮南王府。
他自然不能提太出格的要求,否則等鎮南王歸來知曉此事,他也難逃責罰。
可若是將賭斗對象換成寧無缺,那就萬無一失了。
即可以出一口惡氣。
又能羞辱寧無缺。
同時還可以讓庇護寧無缺的穆云龍顏面盡失。
一舉數得!
穆云龍劍眉緊鎖,目光看向人群中的寧無缺。
見寧無缺點頭同意,他才開口說道:“那若是你輸了呢?”
“若我輸了,我當眾向寧無缺賠禮道歉,如何?”穆云虎道。
“笑話,你輸了只是賠禮道歉,若我們輸了我姐夫卻要給你磕頭,鉆你胯下,天底下哪有這等道理?”穆云龍氣笑了。
穆云虎皺眉道:“那你想怎樣?總不可能讓我也給他跪下吧?”
穆云龍自然不可能提出這樣的要求,他的目光微微一轉,指向一旁的歐陽錦程:“若你輸了,便讓歐陽錦程代你給我姐夫跪下磕頭賠罪,從他胯下鉆過去。如何?”
歐陽錦程臉色微變。
盡管他非常清楚,一旦穆云虎將那副神作拿出來,定可以令欒弘毅心動,答應收他為徒。
可凡事皆有例外。
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!
一旦真的輸了賭局,他和歐陽家族就顏面盡失了。
然而……
自信心爆棚的穆云虎卻是想都沒想便是答應下來:“一為定!”
穆云龍道:“駟馬難追!”
“哈哈哈,穆云龍,你上當了!”
穆云虎見其答應了自己的條件,忍不住得意的大笑起來,隨即打了個響指便是有兩名壯漢抬著一只黃金錦盒上前,穆云虎從中取出一副古樸畫卷,環視眾人朗聲說道,“諸位,睜大你們的眼睛看清楚,我的這幅神作便是傳說中的——女!帝!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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