咯嘣!
咯嘣……
讓人頭皮發(fā)麻的咀嚼聲不斷回蕩在大街上。
所有人皆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那正低著頭,貪婪的啃噬著血淋淋的斷手的流浪狗,每個人都覺得一陣頭皮發(fā)麻。
尤其是歐陽尚。
他的臉色早已經(jīng)毫無血色,如同白紙一般的蒼白。
一雙眼睛再無先前的得意和猖狂,取而代之的是驚恐和絕望:“不、不要,寧無缺,我錯了,求求您放了我,我真的知道錯了……”
寧無缺面無表情的看著他:“這不過才剛剛開始,你怎么就認錯了呢?”
話音一落。
寧無缺手中長劍再度揮出一道銀光。
噗!
歐陽尚整條右臂齊肩被斬,寧無缺只是用劍尖一挑,那條斷臂便是落在那條野狗邊上。
野狗被突如其來的斷臂嚇了一跳,往后躥出去數(shù)米遠,警惕的看著寧無缺。
見寧無缺沒有任何動靜。
它又試探著繞著那條斷臂緩緩踱步。
此刻的歐陽尚疼得渾身顫抖,額頭上冷汗直冒,他強忍著劇痛看向那頭野狗怒吼道:“滾開……雜種,你給我滾開,離我的手遠點……”
然而。
流浪狗卻好似被刺激了一般,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便是再度低頭咀嚼起來。
“不……”
歐陽尚聲音嘶啞,眼球中布滿了血絲。
在劇烈的傷痛和視覺沖擊之下,他竟是活生生的昏死過去。
然而……
歐陽尚只覺得自己剛閉上眼睛,便是有著一股澎湃的生命力涌入體內(nèi)。
令他重新蘇醒了過來。
“醒了?看來我這續(xù)命丹效果還算不錯!”寧無缺晃了晃手中的藥瓶。
他可不想讓歐陽尚這么輕松的昏死過去。
他要讓歐陽尚承受虎妞的百倍千倍之痛!
“瘋子,寧無缺你個瘋子,你為什么要這么折磨我?”歐陽尚徹底絕望了,眼中帶著濃濃的哀求。
“為什么折磨你?”
寧無缺腦海中浮現(xiàn)了虎妞的慘狀,眼神愈發(fā)的凜冽,“你當真不知道我為何這么對你嗎?虎妞不過才三歲啊,你怎么就下得去手?你可知虎妞遭到了怎樣的折磨?與她相比,你這不過是剛剛開始而已!”
剛剛開始?
歐陽尚被這三個字嚇得亡魂皆冒。
此刻。
他只想著自己徹底昏死過去。
可是。
寧無缺給他服下了續(xù)命丹,讓他精神百倍,根本無法昏厥啊!
"我到底要怎么做,你才肯放過我啊?"歐陽尚抽搐道。
寧無缺目光微動。
今日之事的確有些沖動,甚至可能惹來天大禍端,但一想到虎妞的慘狀,他便毫無悔意。
再讓他選擇一次,他仍會如此。
不過。
寧無缺目光一轉(zhuǎn),道:“將你如何派人擄走虎妞,如何讓人虐殺她的罪證寫下來,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,給你一個痛快!”
“好,我、我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