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即將被長槍洞穿之際,將他一把拽了出去。
“誰敢壞我大事?”
歐陽錦程怒目而視。
他只差一點啊!
就可以斬殺寧無缺,洗刷今日的恥辱。
可即將功成之際,竟然有人出手救走了寧無缺。
讓他功虧一簣。
回應他的卻是一道平淡的聲音:“寧無缺乃是科舉考生,有王朝律法庇護之,你無權殺他!”
歐陽錦程正要開口。
卻見擁堵的人群朝著兩側散開。
先是一群黑甲軍士洶涌而來,橫立于左右,將回春樓圍在當中。
在黑甲軍士之后。
一身錦衣的穆風,與周文淵并肩而行,出現在眾人的面前。
歐陽錦程瞳孔猛地一縮,死死盯著穆風和周文淵:“穆風殿下?周大人?”
周文淵面無表情。
穆風冷冽的目光看著歐陽錦程,冷笑連連:“大膽歐陽錦程,誰給你的膽子竟敢公然擊殺科舉考生?”
“啟稟殿下!”
歐陽錦程朝著穆風拱手,連忙說道,“今日之事并非我之過錯,而是寧無缺擅闖我回春樓,公然擊殺我歐陽家諸多強者。連我那可憐的弟弟,都是被他殘忍殺害,錦程為弟復仇心切,這才含怒出手……”
“哦?”
穆風面無表情的收回目光,看向臉色蒼白的寧無缺,他的眼中閃過一抹復雜之色。
他早就聽說過寧無缺的大名。
更是經常在他那身為大炎王朝皇帝的父皇口中聽到過。
按那位的說法……
只等寧無缺成長起來,大炎王朝北境版圖,至少能擴充三倍!
只可惜。
在為神武王府爭奪資源的時候,他不慎斬殺了漠北王之子,慘遭漠北王廢其丹田。
更是被神武王府棄之如敝履。
一路顛沛流離至南江。
收斂了心神。
穆風盯著寧無缺,淡淡開口道:“寧無缺,你有何話可說?”
寧無缺擦掉了嘴角的鮮血,捂著肩膀上的傷口,開口道:“歐陽尚的確是我所殺,但是,哪怕再給我十次百次重新選擇的機會,我依然會殺他!”
“哦?為何?”
穆風道。
寧無缺冷冷的看著歐陽錦程,一字一頓道:“他,該死!”
穆風心中了然,卻還是故作疑惑的問道:“此話怎講?”
寧無缺道:“壕無人性,草菅人命的畜牲,人人得而誅之!”
“大膽!”
歐陽錦程怒喝一聲,“殿下面前,你竟還敢血口噴人?我弟弟被你殘忍虐待,更是死于你之手,你竟還要污蔑他的清白?”
寧無缺嗤笑道:“清白?哈哈哈,歐陽錦程,他是否清白,你心里沒數嗎?”
“哼!”
歐陽錦程冷哼一聲,朝著穆風拱手道,“殿下,我弟歐陽尚心地善良,常有良善之舉。今不但被寧無缺殘忍殺害,還要污蔑其清白榮譽……而且,這寧無缺更是無惡不作,欲設計陷害我歐陽家族,其罪當誅,還請殿下從重發落,判其死刑!”
“還請殿下判其死刑!”
“死刑!”
在其身后。
一眾歐陽家族的強者齊齊開口。
穆風劍眉緊鎖,看向歐陽錦程的目光多了一分冷漠。
歐陽錦程當眾做出此等舉動形同逼宮。
逼他嚴懲寧無缺。
這讓有心庇護寧無缺的穆風一時間都是有些頭疼。
“殿下!”
一旁的周文淵看出穆風的危難,適時開口道,“可否容老臣說一句?”
穆風心中一松,道:“老師但說無妨!”
周文淵道:“寧無缺涉嫌科舉舞弊,如今更是身負人命,此乃大案,需慎重處理。依老臣的意思,還是先將他關押天牢,待我等查明案情,再決定如何判罰!”
“嗯,之有理,便依老師所!”
穆風點點頭,朝著王軍看了一眼,“將寧無缺押入天牢,聽候發落!”
“是!”
王軍當即上前,朝寧無缺拱了拱手,“寧無缺,請吧!”
“有勞了!”
寧無缺蒼白的臉龐上擠出一抹強笑,隨即在王軍等一眾黑甲軍士護衛之下,朝天牢方向走去。
穆風看了眼臉色難看的歐陽錦程,淡淡道:“歐陽錦程,你且放心,本殿定會嚴查此事。絕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,也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惡人!”
“殿下英明,歐陽錦程等候您的消息!”歐陽錦程咬著鋼牙,恭敬行禮道。
“嗯!”
穆風點點頭,轉身離去。
待穆風等人消失在視線之中。
一直躲在回春樓內的穆云虎走了出來,看著身邊臉色鐵青的歐陽錦程:“看來穆風是打定主意要偏袒寧無缺了,表哥,咱們不能坐以待斃了。這寧無缺不過脫胎境修為,便有如此可怕的實力,若等他成為先天高手,到時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!”
歐陽錦程制止了穆云虎的話,瞇著的雙眼吞吐著森然寒光,“寧無缺?他休想著活著離開天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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