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龍象估摸著要執行家法。
現在……
他連回春堂這一個月來賺的錢,還有歐陽龍象好不容易弄到的鎮南軍丹藥采購訂單,都是一并輸了出去。
更是連他爺爺寶庫內的寶物,都給輸了一件。
現在歐陽錦程已經不敢想象,當歐陽龍象他們知道這一切的時候,他將要面臨怎樣的后果了。
“司徒邑,看來咱們之間的爭斗,笑到最后的是我!”欒弘毅盯著司徒邑,微笑開口著開口道。
看著臉色蒼白的司徒邑。
欒弘毅亦是感慨萬千。
他與司徒邑明爭暗斗數十載,雖說不曾真正分出勝負,但一直以來他都落在下風,隱隱被對方壓著一頭。
今天。
他終于贏了。
而且贏的毫無懸念!
“怎么會這樣?老夫窮其一生,百年積蓄,竟然還是輸了?”
司徒邑滿臉不甘的看著欒弘毅,聲音在顫抖著質問道,“不管是師承,還是積累的底蘊,老夫都在你之上。更是先你七十多年踏入三品,為什么反而是你先我一步踏入了四品?這是為什么?”
自從七十年前,欒弘毅踏入三品,被大炎王朝煉藥師總會長譽為最可能突破到四品的存在開始,司徒邑跟他的梁子便結下了。
二人明爭暗斗幾十年。
這事都快成他的心魔了。
這也是歐陽錦程一聯系上他,司徒邑便迫不及待答應與其合作的原因。
本以為這一次總算可以徹底將欒弘毅踩在腳下。
尤其是在得到舍利子后。
他更是自認為勝券在握。
最后卻是這么個結果。
讓他如何能接受?
如何能甘心啊?
“欒弘毅,你告訴我,你到底是如何辦到的?你怎么突然間就突破到四品了呢?”司徒邑一臉不甘的看著欒弘毅,眼神中已不再如先前那般咄咄逼人,而是近乎哀求的說道。
看著面前的司徒邑,欒弘毅神情有些恍惚。
曾幾何時。
他無數次幻想著若是當自己戰勝司徒邑之后,應當如何以勝利者的姿態擠兌嘲諷。
可當這一幕真的發生時。
他突然發現……
自己竟然說不出哪怕一個字的惡毒話語。
看著面前的司徒邑,欒弘毅不禁想到了昔日的自己。
他不也是跟司徒邑一樣,渴望著追求四品之列嗎?
甚至為了突破四品。
不惜修煉那意外所得的殘缺密法。
若非寧無缺及時出現,現在的他,已經走火入魔而亡了。
一念及此。
欒弘毅輕嘆一口濁氣,輕輕拍了拍司徒邑的肩膀,沉聲說道:“我之所以能這么快突破四品,都是拜師尊所賜!”
“師尊?”
司徒邑一愣,身形猛的一震,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寧無缺,“是、是你?”
“恭喜你,答對了!”
寧無缺微微一笑,點頭承認下來。
“這怎么可能?你才多大?”司徒邑下意識地看向欒弘毅,試圖從對方的臉上看出一些端倪。
然而。
欒弘毅看向寧無缺的火熱和崇拜,卻絲毫做不得假。
司徒邑狠狠咽了口唾沫,死死盯著寧無缺:“真、真的是你幫欒弘毅突破到四品的?”
“怎么?你想學?”
寧無缺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,幽幽開口道,“想學的話,我教你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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